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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沒帶鑰匙是我的問題,關你屁事?是我一個人弄壞地板,你哪來的責任?”
這吵得都前后矛盾了,樓遠終于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你們都不在家為什么會弄壞地板?”
混亂的戰局里可算有人回答他了,宋山萊抽空答了句:“水龍頭沒關,水漏出來把地磚泡了。”
文承和覃然異口同聲:“你知道這么清楚?”
宋山萊后退半步。
“你什么都知道還造謠我,宋山萊,在東岸沒人敢管你,不代表到了隨川沒人管。”文承這下真有點生氣了。
宋山萊實在忍不住了:“我沒造謠你,我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傳成了那樣。”
“哪樣?”樓遠緊張兮兮地問,“哪樣啊!”
覃然還是不理他,瞪著宋山萊:“我根本不認識你,也不是你們圈子里的人,這種緋聞有必要傳嗎?”
“緋聞?”樓遠捕捉關鍵詞,“所以你倆真的上床了?”
宛如平地炸響驚雷,又如一巴掌掀開偷情者的被子,如此直白直接又樸素的話語震得三個人都噤聲了。
只有付之予拿了片生菜,夾起新鮮出爐的烤肉,沾上蘸料,卷進生菜里。
久久的安靜中,只能聽到烤盤的滋滋聲和生菜被卷起來的響動,靜得人心慌。
“沒有。”覃然半晌后才說。
“好吧。”文承與他同時開口。
覃然再次火冒三丈地指著他:“閉嘴!”
宋山萊左看看右看看。
覃然深吸一口氣:“我最近晚上有些私事要辦,辦完已經過了十一點回不去宿舍,去他家里借住了幾天,僅此而已。”
樓遠看向文承。
文承聳聳肩:“是咯。”
樓遠本來想問為什么不告訴他,可轉念一想自己也沒有去處給覃然住。
似乎變得合理了,似乎又極其不合理。
“不是,咱們那么多哥們,你一個都找不著,跑去找這位?”樓遠仍然無法接受這個荒謬的說法,他總覺得這群人背后瞞著他什么事。
“回頭再給你詳細說。”覃然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