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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丁進來,還沒開口,已經(jīng)一片慘叫之聲。
“干什么!”胖丁怒了,“就讓你們做幾篇文言文而已!嫌少是吧!”
學(xué)生們連忙安撫胖丁情緒,說不好意思老師,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每個老師都自詡“沒多少”地發(fā)幾張,六門科目積攢起來,厚得讓人絕望。
單宇和喬原棋走了,有些長住生也買了車票回外市的家。長假還留宿學(xué)校的人不多,校園里頓時變得非常冷清,陶琢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嚴喻破天荒在床上睡覺。
估計是困極了,還戴著耳機,頭一歪就睡了。夢里也微微蹙眉,似乎在做噩夢。
陶琢幫他拉上窗簾,躡手躡腳出去。
國慶當天,陶琢睡到中午才醒。嚴喻不知道去了哪,總之不在508。
陶琢不想下床,躺在床上玩手機。
朋友圈里全是曬旅游照的,足跡遍布祖國大江南北。單宇和家里人去潮州旅游,手里拿著杯油柑汁在廣濟橋上拍照。
陶琢繼續(xù)往下翻,看見陶正和先生帶著妻兒去了馬爾代夫,林思含女士一家則在迪拜。
陶琢安慰自己不要難過,但酸意還是小蛇一樣扭動著纏緊心臟。
陶琢沒忍住,主動給二位發(fā)過去一個國慶快樂。
林思含半小時后打了電話過來,問陶琢在學(xué)校怎么樣,有沒有和同學(xué)一起出去玩。
陶琢一一回答了,林思含又關(guān)心了一下他的學(xué)業(yè),得知一切向好,說了句不愧是我兒子,就被催著把電話掛了。
陶正和則只是打了個紅包,發(fā)了個很中年男人的節(jié)日快樂表情包,讓陶琢自己去找家飯店,隨便吃點什么大餐。
唉。陶琢嘆氣。
從床上爬起來,想著打會兒游戲吧,去他媽的學(xué)習(xí),根本沒人關(guān)心,考幾分都一樣。
看見微信列表里嚴喻的頭像,心神一動,打字問:喻哥你在哪呢?
嚴喻:醒了?
陶琢:嗯。
嚴喻:怎么了?
陶琢發(fā)現(xiàn)嚴喻真的很敏銳,想了想打字:沒什么,你不在宿舍,有點無聊。
過了片刻,嚴喻發(fā)來消息:來小花園。
小花園在飯?zhí)煤竺妫拷恢屑覍贅堑牡胤剑饺绽飳W(xué)生不怎么去。
陶琢換了衣服過去,發(fā)現(xiàn)嚴喻正坐在中間小廣場的長椅上,十幾只小貓蹲在他面前,埋頭分食雞胸肉和小凍干。
“哇!”陶琢走過去,躡手躡腳的,生怕嚇到毛孩子,“這么多貓!”
嚴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同時抖了抖手里的凍干袋子,幾只膽大的立刻站起來,抓著嚴喻褲腳打滾,“喵”聲此起彼伏,向這人撒嬌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