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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霽燃淡淡一句:“我騙你干什么?”
“嘖,看不出來?!睏铊衷俅未蛄恐莒V燃,可惜怎么看他都是那個什么都會修的有故事的男人。
楊柚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兩個男人談笑風(fēng)生,說的話沒頭沒腦的,也就不再繼續(xù)聽,低頭打起游戲來。
她這副模樣被兩個男人看在眼里又是一番計較。
施祈睿想的是楊柚與周霽燃相處態(tài)度自然,周霽燃還幫楊柚寫了程序,關(guān)系鐵定非同一般。
而周霽燃所思也差不離,楊柚雖然名義上是施祈睿的下屬,卻在上司的辦公室里隨意出入,必然關(guān)系匪淺。
但誰也沒有表露出來,而是不動聲色地繼續(xù)交談,直至最后確定下來——周霽燃要來睿意上班了。
睿意科技是施祈睿在被施父流放一年后回桑城一手建立的公司。
施祈睿不光是紈绔太子爺,卻也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短短七年,已經(jīng)將公司經(jīng)營得風(fēng)生水起。
楊柚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被姜韻之塞給了施祈睿,讓他好好磨練一番楊柚的性子。沒想到施祈睿不光不鍛煉他,還處處給她行方便,私下有員工八卦他們倆定是正在演一出“霸道總裁寵溺任性小女朋友”的戲碼。
好像只有當事人之一的楊柚不這么覺得。
楊柚聽他們談得差不多了,放下手機看向施祈睿,笑著說:“那我周一跟他一起來上班吧?!?
施祈睿的臉色變了一瞬,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情緒,點點頭道:“你隨意。”
楊柚拿起自己的手袋,招呼周霽燃:“回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施祈睿忽然叫住楊柚,問道:“錢夠花嗎?”
楊柚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沖他笑:“夠,買了兩個大件呢?!?
周霽燃不明所以,知道他和楊柚回家時看到樓下聽著的某電器品牌的送貨車。
車上放著兩個大大的紙箱,呵,可不是“兩個大件”么?
周霽燃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他對楊柚已經(jīng)夠容忍的,此刻也忍不住生起她的氣來。
楊柚絲毫未察,或者說裝作不知道,指揮工人跟她上樓。
周霽燃一口氣堵在胸口,回想起楊柚與施祈睿在辦公室之中的對話,便明了這兩件家電的來源。
周霽燃一直等到工人安裝完畢,關(guān)了房門后,才沉著臉問:“你不跟我解釋一下?”
楊柚聳聳肩:“我改善我的生活質(zhì)量,讓你白沾光,不好么?”
周霽燃手臂撐在楊柚臉側(cè),靠近了反問:“你覺得哪里好了?”
楊柚忽地勾唇一笑:“不好便不好,你急什么?”
楊柚的手探下去,周霽燃咬了咬牙,沒能堅持把她推開。
恰逢方景鈺來電,楊柚分出一只手,按了免提。
周霽燃身體緊繃,恨不得咬碎后槽牙,堪堪忍住不發(fā)出聲音。
楊柚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抬頭對上周霽燃的眸子,口型一字一頓地說道:“沒、見、過、世、面。”
周霽燃簡直想掐死她,楊柚卻狡黠一笑,在其上緩緩撫摸。
周霽燃倒吸一口冷氣,眼帶警告瞪著楊柚。
楊柚一心二用,聽著電話那端熟悉的聲音,應(yīng)道:“哥?!?
“小弋,最近忙什么呢?”方景鈺聲音清朗,微微含笑。
“打獵。”
“啊?”方景鈺一頭霧水,桑城附近應(yīng)該沒有合法的獵場吧,“你不在桑城?”
“獵物”低頭瞥她一眼,楊柚笑得開懷,語調(diào)里帶了點撒嬌的意味:“沒,哥我開玩笑呢,你怎么就當真了?!?
方景鈺也寵溺地笑了:“你要是想打獵,等我休假了帶你去。”
“兩年之內(nèi)我等不等得到?”
“小弋……”
“好了,我知道了。等你有空,我們就去打獵?!睏铊侄诘?,“哥,你身體不舒服,記得吃得清淡些。”
方景鈺應(yīng)下來,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楊柚抬起頭,看到周霽燃額角已經(jīng)溢出細密的汗珠,不由得對他無辜一笑。
周霽燃瞇起眼,表情危險:“誰獵誰還不一定呢?!?
語畢,沒等楊柚反應(yīng)過來,他俯下身把人攔腰扛在肩上,不管楊柚怎么撲騰,徑直走幾步,把人甩到床上。
楊柚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等回過神來,周霽燃已然欺身而上,啃咬著她雪白的脖頸。
這一晚,楊柚終于體會到什么叫自食其果。
周霽燃用盡渾身解數(shù),意圖逼她求饒。楊柚咬著唇,抵死不從。
她被他弄得意識模糊,直到身上男人停了下來,溫柔地含弄她的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