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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總是在忙著工作，三天兩頭不回家，包括我生產的時候你也不在我身邊，你真的愛我嗎？”

“我感覺不到……我覺得在你眼里別的事都比我重要。”

“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我不想再獨自一個人守著這間空屋子……”

她粉色的唇瓣張張合合，說了許多話，可在聽到她說'你不愛我'之后他就聽不進去了。

不愛她？怎么可能呢，要是不愛她就不會把她圈養起來放在籠子里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念，也沒有辦法幫助你，我們根本就不合適……”

伊爾迷將手收了回來，凝視著她良久，久到凱蒂絲都在懷疑他到底聽沒聽進去她在說什么時，伊爾迷忽然笑了起來。

他僵硬的笑容讓她的呼吸一滯：“枯枯戮山山腳下開了一家西餐廳，我們晚餐不在家吃了，出去吃吧。”

凱蒂絲：“……”

她說他不陪她，那就帶凱蒂絲出去晃一圈。這有什么難的呢？他的金絲雀想要什么直接說就行了。

她黑色的眼眸里的光彩像是冬日里的火苗一樣被他撲滅，他喜歡她看他的這個眼神，一開始可憐巴巴充滿乞求，然后慢慢暗淡沉寂下去，

只聽他的話就可以了，別的不用想。

[2]

伊爾迷出任務回來看到她的手腕上綁著一圈厚厚的繃帶，精神也不是很好，聽了女仆的匯報才知道凱蒂絲在洗澡的時候把浴室門反鎖起來割腕。

割腕自殺其實很難死人，這種普通人的尋死方式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凱蒂絲卻像當初他養的那只金絲雀一樣開始自殘了。

她的行為不受控制了，額角會有淤青，吃飯時會夾著空氣往嘴巴里放，他甚至還會在半夜聽到她的小聲啜泣。

為什么呢？

她看起來惶恐又害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他伸出手抱住她，凱蒂絲卻抖動得愈發厲害了。

[3]

不只是平日里情緒失落，凱蒂絲連對待小梅的態度也模棱兩可起來充滿了恍惚。

她在抱小梅的時候把小梅扔在了地上，一旁的女仆驚慌失措地通知了醫生，也通知了他。

伊爾迷任務都沒完成就趕了回來。

基裘抱著哇哇大哭的梅莉在哄，伊爾迷注意到一直照顧小梅的女傭換了張面孔。這些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她人呢？

她是不是又在哭了？

“凱蒂絲呢？”他問。

[4]

伊爾迷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凱蒂絲確實是在哭，哭得滿臉滿眼都是淚。

他撫上她的臉，淚水將他的雙手濡濕，水滴從他的掌心沿著紋路劃落流下斑駁膩滑的水漬。

她的淚腺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完全關不上。

他開始沒有辦法控制她的想法了，也無法用言語安撫她的情緒左右她的心情。

凱蒂絲哭哭啼啼地問梅莉怎么樣了，要不要緊，說都是她的錯，當時她腦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問題出在哪兒呢？是梅莉嗎？自從生下了小梅之后凱蒂絲就一直很不對勁。

她哭著哭著哭累了便睡著了，伊爾迷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沉思了一會兒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