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比刻,她攥緊冰涼的手,莫名向著那條未知的道路前進(jìn)而去。原本只是完成“磨練”的任務(wù),之后成了責(zé)任,也癡迷于扮演的快樂——但,無論如何,這種快樂都比不過勝利——她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
“扣殺禁止。”暗紫色的眸子被羽睫蓋住,狗卷棘的聲音在風(fēng)中回蕩。
明明不大的聲音,每個人卻聽得清晰。
黃色小球落在場中,彈了兩彈,滾出了球場。
—
“其實不用言靈也可以贏的。”水池邊,熊貓把毛巾浸濕后,輕輕擦拭著臉龐,“嗓子還好嗎?”
“鮭魚。”把冰涼的濕毛巾貼在喉結(jié)處,嗓子才從緊繃的狀態(tài)向松弛恢復(fù)。
為了贏,一切都沒關(guān)系的。狗卷這樣想到,但只是沉默著。
“是啊。”伏黑甚爾靠在水槽邊,尖銳地指出問題,“你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所懷疑。我繪上紋路就是為了讓你擺脫依賴,你讓我失望了。”
紫眸游離一陣,不敢對上他的。
“棘也是太在意勝利了。”熊貓打圓場,“他害怕有一點失誤。”
寬大、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揉亂狗卷棘的亞麻色頭發(fā)。伏黑甚爾嘆息道:“哪怕輸了也沒關(guān)系,相信你的隊友吧。”
“單打的乙骨、建人和五條,哪一個都不是那個女人所謂的‘作品’能對付的。只管等待勝利——”
“瞎說!”一道聲音從草叢中傳來。熊貓被嚇了一跳,差點一把拍上去,在看清來人臉時才堪堪把手放下——畢竟與對手斗毆這件事一經(jīng)發(fā)生,怕不是要全體禁賽。
“偷聽可不是個好習(xí)慣。”伏黑甚爾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懶懶道。
“我只是不小心聽到的……等著,那個叫乙骨憂太的家伙,我會把他狠狠打敗的。”神城玲治一臉兇狠,“我要證明給華村老師,我才是最出色的作品……”
“她可是正在尋找別的作品來替代你呢,你馬上就不是了。”
“你懂什么!”神城玲治瞪一眼伏黑甚爾,那眼神像一頭惡狼,轉(zhuǎn)過頭的時候,他的神色又變得癡迷,“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我都會盡力為她辦到。”
“包括替她找到最出色的作品。”
他向著越前龍馬的方向走去,嘴里還喃喃念著。
-
“不要。”越前把帽子壓得更低,“為什么?”
“如果我贏,不就能證明華村老師的能力了嗎?這就說明城成湘南是最強(qiáng)、最適合你的地方。”
“喂——難道你想讓越前去?這樣你可不是最出色的作品了。”桃城探過頭來。
“這是華村老師的意愿,我會幫她完成。”神城玲治一臉理所當(dāng)然。
越前轉(zhuǎn)過頭去,不想再和他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