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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來一次,可不是復刻當年沒有相伴相守的過往的。
他想要的未來,是兩人一直在一起的未來。
沢田綱吉說『記得一切是代價』是想寬慰東云茜,卻不知這句話像是一根刺埋在了東云茜的心里。
對于想起了一切的東云茜來說,這的確是懲罰。
東云茜死亡的契機,就是她要殺死自己的孩子。
此刻想起來除去諷刺之外,更多的是心驚。
若她不記得還好,想起來了,就無法當做沒發生過。
東云茜不知道沢田綱吉知不知道這件事。
但……她該坦白。
就是何時說,她還沒想好。
或者說看著和「鐘塔侍從」和解的沢田綱吉看起來挺開心的,甚至在和她規劃接下來旅游的地點,東云茜不想在這個時候掃他的興。
她會說的,一定會說的。
就是再等等,至少要等這趟旅途結束。
沢田綱吉在東云茜坦白自己想起一切的時候,就察覺到她有心事了。
可東云茜不想告訴他。
因此沢田綱吉也沒問。
沢田綱吉能想到,是過去的記憶在困擾著東云茜。
那是曾經親身經歷的事情,哪怕在這個世界沒有發生,記憶還在的,想起的時候也很難接受消化。
這也是沢田綱吉不愿東云茜記起的原因。
東云茜回到了十八歲,回到了最爛漫的年紀,應該享受當下的生活才對,而不是被困在那些曾經發生過的記憶中,任由負面情緒在心底滋生蔓延。
沢田綱吉沒問,不代表不會管。
若是在回日本之前,東云茜依舊在他面前強撐著,他會主動和她聊聊的。
在兩人都各自揣著小心思的第三天,他們到了德國,飛機落地后就去了東云誠所在的醫院。
其實他們本該前天到的,可古里炎真在莊園招待了他們幾天,加上迪諾和白蘭都在,沒找到合適的時間離開。
東云茜在病房陪著明日就要做手術的東云誠時,沢田綱吉去找了前一天才因他的委托來到這家醫院的夏馬爾。
“不是所有的怪病都要有原因。”穿著白西裝的中年男人吊兒郎當,“也不是所有怪病都能治好,不然也不是「怪」病了。 ”
這樣的話沢田綱吉不是第一次聽了。
在上一世里,夏馬爾也是這么告訴他的。
而且東云茜只是春天的身體弱,不是什么致命的事情,夏馬爾扭頭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沒想真幫東云茜治療。
“會和這些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