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學們,安靜。”牟葉茶自我感覺很有范的虛壓了下雙手,待下面安靜了不少之后,才繼續(xù)道:“今天,在我們的高三同學中,發(fā)生了一件性質十分惡劣的事情。這件事情,相信很多同學都已經聽說了,就是葉傾跟某位男同學,亂搞男女關系的事情。那位男同學,雖然只有背影,但已經有人在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不過,我建議那位男同學,最好是自己主動找校長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如果被我們查出來,一定嚴肅處分!”
“啊?真的假的?葉傾真的跟人開房了?還貼出來,這不成‘照片門’了?”
“廢話,照片你沒看到嗎?葉傾就站房門口,開門讓一個男生進屋。”
“那個賓館是哪里啊?我剛才特意問了所有朋友,沒一個見過的。我估計,不是在本市。”
“廢話!換做是你,你敢在本市亂來?而且馬上就要畢業(yè)了,你說她還有閑心做那事?”
“這你就不懂了吧。高考弄的人人亞歷山大,做那事可以減壓。”
“你沒騙我吧!靠!走,一會兒去減壓去。”
“你歇會吧!減壓,也得找葉傾這樣的,四朵金花級別的。萬一找個如花級別的,你是減壓還是給自己找罪受呢。行了,先消停的看著吧。”
早在當天早晨,同學們剛到學校報道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學校公示欄里面,那張被放大了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正是之前奧賽的時候,薛炎敲開葉傾房門的情景。當時,葉傾的小半個身子在外面,尤其是臉,被拍的清清楚楚。薛炎當時正往里進,所以是個虛影,很難判斷是誰。
重要的是,那張被放大的彩色照片還有一個醒目的標題:‘金花之首,高考前夕跟男生賓館開房!’
這樣勁爆的標題,配上一張還算勁爆的照片,頓時就幾乎影響了所有看到的同學。
“靠!葉傾跟人開房?這人誰啊,這么牛逼!”
“牛逼個屁!我估計,有錢就行。只不過沒有合適的路子而已。葉傾不過就是個不受待見的豪門棄子,兜里沒錢。想要來錢快,還就得靠這個方法。你別用那種眼神瞅我,我敢打賭,這絕對不是葉傾的第一次!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人拍到太正常了。”
“就是,別看她平時一副清高的樣子,對誰都冷冰冰的。到了那種事情,不一定怎么開放法呢。”
……
那張照片,由于影響十分惡劣,所以被老師們發(fā)現(xiàn)后,第一時間就撕掉了。而且,還是牟葉茶親手撕的。
只不過,從貼上到撕掉,也足足有近一個小時了。而這一個小時,正是同學來報道的高峰期。有近八成的學生都已經看過了。
“葉傾,如果你現(xiàn)在說出那個男生是誰,我可以跟學校申請,爭取對你寬大處理。只記過,不開除。這樣的話,你還可以參加高考。”牟葉茶冷眼看著葉傾,裝出一臉的好心。
按照她的問法,不論葉傾說與不說,這個跟男生開房的事情,都等于是坐實了。說的話,她也只是去爭取,至于是否會寬大處理,跟她可沒關系。不說嘛,當然是開除嘍。
“牟老師,你不記得這是哪里了嗎?”葉傾不答反問。那張照片,就是在參加奧賽的賓館拍的,牟葉茶作為領隊老師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同去的,除她之外的六個同學也都應該記得。
照片就在牟葉茶的手里,她順勢又看了一眼,很痛快的承認道:“你不說我到沒注意,這里不就是我?guī)銈儏⒓訆W賽的賓館嗎?看來,你為了找個開房的地方,還費了不少心思。既然,你已經主動把開房的地點說出來了,下一步就說一說那個男生吧。”
按照她的想法,只要找到了那個男生,不怕葉傾不承認。當然,她也想過,這張照片很可能就是當初參加奧賽的時候照的。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能把葉傾搞臭,什么時候照的,有什么分別。
想到這里,她還真要感謝那個照相的人。自從她當上葉傾班主任的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機會狠狠的整葉傾一把,可是葉傾對她分配的工作沒有任何怨言,搞的她連個像樣的機會都找不到。還好,在高考的前一天,這個機會終于來了。
這一次,看葉傾還怎么翻身!
嘴角帶著得意的冷笑,看著葉傾就好像在看一個高考前突然被學校開除學籍,無緣高考,最后抱憾終身的苦命學生。而這種苦命,在她看來是異常的爽快,恨不得都想拍手鼓掌!
“開房?那間房,好像還是牟老師你給開的吧。”葉傾伸手一指,“照片上還能看見房間的門牌號呢。”
牟葉茶又掃了一眼,上面確實能看見門牌號碼,不過并不驚慌,淡定的說道:“葉傾,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做事很謹慎嘛。不過,那也掩蓋不了你丑惡的行為。就算你故意去開同一間房,也瞞不住實情。”
“故意開同一間?”葉傾微微挑眉,沒繼續(xù)說下去。很明顯,牟葉茶已經挖好了坑,等她掉下去。
“不想承認嗎?”牟葉茶冷笑一聲,胸有成竹的道:“不承認也沒用。我已經讓人聯(lián)系那家賓館,調取那間房的開房記錄了。如果使用的是你的身份證,那你就不用狡辯了。如果使用的是那個男生的身份證,那么他是誰,就很清楚了。”
說著,牟葉茶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道:“趁著結果還沒出來之前,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現(xiàn)在說出男生是誰,我可以去跟學校爭取,不開除你。等一會熱結果出來了,就算你想說,也沒有用了。”
葉傾閉口不言。表情淡然的看著牟葉茶。不是要等結果嗎,那就等吧。
臺下的學生們,都靜靜的看著,沒人說話。其中,除了一直請假沒來的薛炎之外,另外同樣參加奧賽的五個學生,都沒出聲。
葉秉琨巴不得葉傾出事,此時正面帶笑容的看戲呢。同樣淡定的,還有劉川楓。
曾經揚言替皇甫玫保護葉傾的他,此時看見被人故意刁難的葉傾,不但不緊張,反而十分淡定。在在早晨,他還不知道照片事情的時候,葉秉琨就找上了他。
“劉川楓,你想追到葉傾嗎?”葉秉琨開門見山。他找的地方,只有他跟劉川楓兩個人,所以說話也不避諱。
劉川楓也聽說過以前有人追葉傾,被葉秉琨整慘了的事情,臉色有些防備,“你什么意思?”
葉秉琨笑著擺了擺手,“不用那么大的敵意。我知道,你喜歡葉傾,做皇甫玫的男朋友,只是為了有機會接近葉傾而已。”
劉川楓一聽,頓時大驚,急忙道:“葉秉琨,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我跟……”
“行了,我這么說沒別的意思。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在葉傾心里的地位得到迅速提高,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葉秉琨輕松道。
劉川楓一直沒說話,盯著葉秉琨。不知道是在考慮,還是在想葉秉琨這番話的真實性。
葉秉琨也不著急,慢悠悠的等著。
過了幾分鐘,劉川楓才皺著眉開口道:“說吧,什么事?”
葉秉琨一笑,知道劉川楓答應了,道:“很簡單。今天,葉傾會被人算計。至于是誰動的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在葉傾倍受打擊之后,再去安慰她,遠比你幫她共同抵抗,要更容易,也更有效。而且,如果你幫著抵抗,也可能會得罪一些你得罪不起的人。”
劉川楓立刻就明白了。葉秉琨這是叫他不要幫葉傾。
葉秉琨說完,也不等劉川楓的回應,直接就走了。這里,只留下劉川楓一個人,皺著眉在思考什么。
片刻,劉川楓眼神一亮,已經打定了注意。舍近求遠,不是聰明人該做的。
所以,才有了此時他的淡定。因為,他早已準備好,等葉傾倍受打擊之時,挺身安慰。
不遠處的宣雪慧,也表情陰冷的看著。她現(xiàn)在雖然仍是處子之身,但已被人威脅了個徹底,這等大仇,她必須要報!葉傾被開除,也僅僅是解了她的心頭之恨,后面的賬,還要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