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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一聽到花錢逗,立刻就開始在籠子里上竄下跳了,那興奮勁,連葉傾都沒見過。
葉傾沒好氣的拿過薛炎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杵了小白一下,怒道:“瞎蹦達什么?發(fā)情啊!”
同時,趁機朝小白使眼色,意思趕緊停下來。
要知道,薛炎一說花錢逗,這邊小白就興奮,這能說明什么?說明小白愛錢嗎?不,說明小白能聽懂人話。
一只倉鼠,能聽懂人說的話,這件事雖然不是沒有可能,但絕對引人注意。幸好,這里只有她跟薛炎兩個人。
下一秒,小白消停了,老老實實的趴在窩里,一動不動。
得,這樣又明顯了。
葉傾無語。這中古時期的人,是不是演戲都這么差勁?哪有前后變化那么大的?
不用回頭,她都能感受到薛炎好奇的目光。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選擇把戲演下去了。
于是,她裝成一個很有馴養(yǎng)經(jīng)驗的飼養(yǎng)員,敲了敲籠子,道:“過來。”
小白抬頭,迷茫的小黑眼珠望著葉傾,沒敢動。
葉傾一邊使眼色,一邊又敲了一下,道:“過來!”
小白明白了,嗖的一下跑過來。
“乖。”葉傾說了一下,隨手拿過一顆瓜子,扔了進去。那意思,是給小白的獎勵。
正常的倉鼠,都會很高興的去吃瓜子,至少也會藏進嘴巴里。而小白,看了看瓜子,又迷茫的看了看葉傾。
他的主食是錢啊,很少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的話,上次薛炎給的,他立刻就吃了。而且,他即便是吃別的零食,要求也是很高的,這破瓜子,還是原味的,讓他怎么吃?他要吃,至少也是奶香的啊!
然并卵。
在葉傾的眼神攻勢下,他眼神哀怨的抱起瓜子,嘴沒張多大,使勁的往里塞。平時一兩秒就搞定的事情,這次用了足足半分鐘。
但是,這并不是結(jié)束。
“來,玩這個。”葉傾拿筷子敲了敲跑輪。
小白的眼神,瞬間從哀怨變成了怨恨加哀怨,本不想去,但不得不去,十分不情愿的爬上了跑輪,慢吞吞的開始跑。
平時,他跑跑輪都是嗖嗖的,而且玩的很溜。這回慢吞吞的,反而讓他掌握不好平衡,都摔出來好幾次。每次摔出來,他都會小心的看葉傾一眼,希望葉傾下令不用跑了,但每一次那眼神都是讓他繼續(xù)跑。
終于……
“好了,別跑了,自己玩去吧。跑的不好,沒有獎勵。”葉傾用筷子在里面橫著劃拉了一下,裝作好像有手勢命令一樣。
小白一聽解放了,立刻興奮的跳下跑輪。一聽沒有獎勵,更興奮了,連忙跑進窩里,把嘴里的瓜子吐掉。
呸呸呸!破瓜子,真難吃。
葉傾這才回頭,得意的朝著薛炎道:“怎么樣,我訓(xùn)練倉鼠有一套吧。”
薛炎把目光從小白身上收回來,漆黑的眸子看向葉傾,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嗯,不錯。”
也不知道是練的不錯,還是演的不錯。
要知道,小白那人性化的小眼神,葉傾一眼就看懂了。
就在這是,薛炎挪了一下身子,把頭部靠近葉傾。
“喂,你要干嘛?”葉傾警惕的一側(cè)身,剛好讓開籠子的位置。
薛炎的胳膊很長,手也很修長,很好看,拎著籠子的姿勢也好……等等,籠子?
薛炎趁著葉傾讓開籠子的功夫,一伸手就把籠子拎在手里。
“現(xiàn)在,我來問問他的意見。他要是同意了,你這個做主人的,也不能反對。”說著,薛炎真的從兜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就要往籠子里塞。
籠子里的小白,看見百元大鈔的瞬間,眼睛都綠了,綠的放光。那架勢,要是葉傾不在旁邊,小白絕對一個飛撲,撲在錢上面,然后一邊咬,一邊往里拽,就算拽不動,也要打著滾的拽。
葉傾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第一時間對小白使了個眼神,‘不準動!’
小白的黑眼珠泛著綠光,“我可忍不了多久!”
又看了一眼綠光,葉傾忽然靈機一動,伸手就把薛炎手里的錢搶了過來,“成,我同意了,你逗吧。這一百塊,算你十分……不,一分鐘的。”
說完,她就把錢收了起來。
不論薛炎到底為什么拿錢直接往籠子里塞,她都必須這么做。
小白剛剛的表現(xiàn),雖然很怪異,但終究沒有實際行動,什么也說明不了。如果她的動作慢了,小白當著薛炎的面吃錢,那事情可就鬧大了!殺薛炎滅口?她不介意,大不了亡命天涯了。問題是,她打得過薛炎嗎?
剛剛,薛炎第一次要問小白意見的時候,她的心就抖了一下。后來,又把百元大鈔往籠子里塞,她的心又狠狠的抖了一下。
這樣的情形,即便是說薛炎知道小白的真相,她都會信。可是,薛炎知道嗎?
她,不知道。
難道,都只是巧合?
希望吧。
現(xiàn)在,她要面對的最大問題,不是暴露,而是薛炎的過敏。她剛剛,已經(jīng)答應(yīng)薛炎,可以逗小白了,可是如果過敏怎么辦?再送去醫(yī)院?就算不用花錢,牟葉茶也會暴怒吧,更何況艾煦雅好像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