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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她之前在這個家里的狀態,完全可以直說‘就是要整葉秉琨,就是要害葉秉琨’。但是,那樣的話,效果就大大降低了。她之前決定了,會給葉秉琨一份大禮,就不能失言。她委屈點沒什么,只要葉秉琨‘滿意’就好。
葉天義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葉秉琨和梁淑涵,聽了葉傾的話,恨的牙根直癢癢。他們之前怎么沒發現葉傾這么會顛倒黑白?還懸崖邊攔回葉秉琨?恐怕是想挑撥離間吧!然后逼著葉秉琨必須回家,再履行了那十萬的賭注?
這段時間,還真是小瞧了那個丫頭!
“你們,誰解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葉天義又開口了,雖然斂著眸子,但誰都知道他問的誰,問的又是什么。
兩人猶豫了下,還是梁淑涵站了出來。出來解釋,絕對是要挨罵的,梁淑涵不忍心讓葉秉琨挨罵。
看見梁淑涵動了,葉天義嘆了口氣。他早就料到了,于是道:“秉琨,你來說。”
對于葉秉琨,他還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畢竟是葉家唯一的男丁。犯錯不怕,怕的是不敢承認自己犯下的錯。
“爸,我錯了。”葉秉琨認錯的也很干脆,“我不該瞞著您去酒吧玩,不該聯合我媽一起騙您,不該撒謊。”
葉天義聞言,臉色稍有緩和。
“可是,爸您知道嗎?我那么做,也都是被逼的。”葉秉琨語氣一轉,掃了邊上的葉傾一眼,開始指責道:“葉傾為了贏得那十萬的賭注,在這次摸底考試中,煞費苦心。不但靠著抄襲,抄成了年組第一,還幾乎買通了所有老師,承認她的成績,為的就是要贏那十萬賭約。這兩天,我雖然經常去酒吧,但我并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為了戳破葉傾的謊言。只可惜,我發現的太晚,這幾天沒有任何收獲,還是讓葉傾的目的達到了。今晚,本來是請他們喝酒,答謝他們這幾天的幫忙的。雖然事情沒成,但是人家都沒少出力,必須要感謝。這一點,我還得懂的。沒想到,因為這個,還是被我這個妹妹給算計了。不過,爸,我無怨無悔,這次技不如人是我自己的愿意。怪不得她人。現在,我就把那十萬賭注轉給她。”
葉秉琨說到做到,立刻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十萬塊對他來說不多嗎?不,當然很多。但是跟整個葉家的家產比起來,九牛一毛。只要葉天義對他有好的印象,葉家的家產早晚都是他的。十萬塊而已,花十萬塊買葉天義的看重,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更何況,他現在出于劣勢,更能凸顯這種壯士斷腕的精神。
果然,葉天義看葉秉琨這么干凈利索,眼底閃過一抹贊賞。
葉傾對于葉秉琨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一點也不意外。這才是前世的葉秉琨,會算計,有城府,懂進退。雖然不太好對付,但是無所謂了。她本來也沒打算借此機會,能把葉秉琨打入深淵。她這次的目的,只是在葉天義的心里,刻下一道裂痕。就好像一塊玻璃,有了裂痕之后,才會更容易破碎。
當然,另一個目的,就是拿到十萬賭注。
很顯然,這兩個目的,她都已經達到了。
所以,她已經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直接說了句‘困了’,就回房間了。
至于后面的劇情會怎么發展,她還真沒什么興趣。
不說別的,單是梁淑涵的一條短信,就證明的葉秉琨是經常去百合歡玩的事實。經常去百合歡的話,那兩個公主的事情,就沒那么簡單。再加上,梁淑涵知道葉秉琨在百合歡,卻還故意撒謊說在同學家跟教授學習,這是明顯的母子倆配合騙人。
這樣一來,葉天義對這對母子的信任絕對會大減,對葉秉琨也會很失望。當然,信任大減還是會信任,比對寧昊靜信任。很失望也還是會寄托希望,比對她寄托大很多很多的希望。
所以,已經猜到了一切,就更沒必要留下了。
看戲嗎?不好意思,這場戲很難看,而且不合她的胃口。
……
一夜無事,第二天上學,葉傾一進教室,就看見聶毅龍和孟清柔都在了。
不過,她沒在意,徑自往里走。
聶毅龍抬頭看了葉傾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孟清柔很氣憤,也很怨毒的掃過葉傾,似乎準備戰斗。
果然,葉傾剛坐下沒兩分鐘,孟清柔就站了起來,走到葉傾的面前,冷聲道:“葉傾,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讓老師們甚至聶校長都承認你的成績是真實的,但我絕對不會承認!皇甫玫的成績,也同樣是抄你的!你休想讓我給你寫道歉信!有能耐,你就再讓薛炎打我一耳光!整天就知道躲在男生的后面,有什么了不起!”
☆、第82章 又見莫海凡
躲在男生后面?
葉傾皺了下眉,掃了一眼旁邊的座位,薛炎還沒有來。
薛炎打孟清柔耳光?是想要幫自己,還是有別的目的?不論如何,一個男生用武力去威脅一個女生,終歸是有些見不得光的。至少,不是她喜歡的方式。
“孟大學委,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讓你履行賭約,我還不至于請人幫忙。而且,薛炎是薛炎,我是我,互相之間除了是同學,并沒有任何其它的關系。如果你被迫跟我寫了道歉信,我也不會接受。”葉傾看著孟清柔,每一個字都說的很認真,“不過,賭約,你已經輸了,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在賭約開始之時,并沒有規定皇甫玫不能抄襲。只要她的成績有效,而且比你高,就是贏了賭約。反觀你自己,為了成績上的反超,做出的那些事情,真以為我不敢說?既然你不服這次的成績,不想履行賭約,我也不勉強你,就當是打平。只希望,從現在開始到高考結束,你不要再來煩我。”
孟清柔倒是愣了一下,不相信的問道:“你真的不用我道歉?”
葉傾揮了揮手,繼續低頭看書了。對于一開始的賭約,她的目的就是挫一挫孟清柔的銳氣。現在目的達到了,就ok了。至于什么道歉,仆人,根本沒有意義。就算,孟清柔被迫,心不甘情不愿的給她寫道歉信,又能如何?不但沒有任何誠意,而且還會加深孟清柔對她的恨意。而她自己,得不到任何好處。
如此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還沒傻到去做,而且還要一做到底。
所以,從成績出來的那一刻,對她來說,賭約就已經結束了。
面對孟清柔,她升不起一絲的勝負之心。不是因為高山仰止,而是因為一個人,即便是嬰孩,也不會去跟一只螻蟻爭個勝負。
她對孟清柔,就是藐視。
而孟清柔,一直想要跟葉傾爭個高下,看誰更適合聶毅龍。為此,她已經不惜一切,甚至連修改試卷,賄賂老師篡改成績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要知道,她可是堂堂學委,而不是普通學渣,那么做的后果,學委當不成是必然的,甚至還會在畢業檔案里留下黑黑的一筆,影響大學錄取。只不過不知道是為什么,學校的處分遲遲沒有下來。
就是一直在拼命,想要把葉傾比下去的孟清柔,竟然被告知,不用比了,而且還是在對方占據極大優勢的時候,主動提出來的。她的心仿佛瞬間就被掏空了,一絲不剩,整個人空牢牢的,不知道該做什么。自己天大的努力,還不如別人一句輕飄飄的話。自己一直把對方當場勢均力敵的對手,而對方卻只把自己當成一只螻蟻。這讓自己拼盡全力打出的一拳,在對方看來甚至連感覺都沒有。多么可笑,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原來,她的費盡全力,拼盡所有,在人家的眼里,甚至連個笑話都不是。
隨著葉傾不耐煩的揮手,孟清柔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深淵,一直下墜,一直下墜,卻一直沒有到底,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清柔受不了那么大的打擊,昏倒了。
聶毅龍第一時間過來,看了一眼昏倒的孟清柔,又看了一眼坐著沒動的葉傾,想說卻又沒說話,抱起孟清柔就直奔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