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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犯了什么罪?”
藍眸的青年直視著擁有鷹隼般眼眸的男人,他語氣平淡,仿佛說的是什么再輕巧不過的事情一樣。
山崎遙猛地抬起頭來,望向了身側(cè)的男人。
中原中也沒有回頭,他依舊直視著亞歷山大,似乎在等待一個答案。
別回答他。
山崎遙在心中默念。
求求了,別回答他。
那是她最不堪的回憶,她將這段經(jīng)歷深埋在記憶里,對誰都不曾提起。
如果可以的話,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尤其是中原中也。
發(fā)現(xiàn)獵物的鷹隼瞇起了眼眸,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低沉地笑了起來。
“殺人罪。”
“十年前山崎屠殺了一整個家族,按理應該在由我監(jiān)管的'阿德監(jiān)獄'待上十五年。在今年我決定將其提前釋放,然而卻發(fā)現(xiàn)她早在七年前就越獄逃出去了。”
鷹眼的監(jiān)獄長不悅地將視線轉(zhuǎn)到山崎遙身上,他的語氣逐漸危險了起來:“十年前是殺人罪,現(xiàn)在則應該是殺人罪加越獄罪。”
說著,他轉(zhuǎn)頭望向了森鷗外。
琥珀色與紫紅色撞在一起,兩個各懷鬼胎的男人對視著。
“阿德監(jiān)獄從不放過任何一個犯人,無論要付出什么代價。”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是將港口mafia的威信碾壓于塵土的挑釁之詞,然而森鷗外的表情卻是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他看起來仍舊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山崎小姐是彭格列的臥底,請閣下恕我不能將她交給別人。”
云雀恭彌在此時仍舊是沒有發(fā)話,他只是不住地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山崎遙的身上離開。
“我不會讓任何人處置她。”
彭格列的最強守護者發(fā)話道。
森鷗外似乎是對此早有準備,他將下巴搭在了手上,語氣十分遺憾地說道:“那看來我們跟上次一樣,還是無法達成共識了。”
他站起身來,正打算對著中原中也下一道命令,一直拒絕溝通的山崎遙突然發(fā)話了。
“我沒有犯什么所謂的殺人罪。”
黑發(fā)的少女眼眸澄澈,她聲音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