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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正沸騰暴亂的時候,言阮只覺得被君臨帶著在遍野橫尸的白骨髏地大殺四方,她在后方噠噠噠的到處跑,趁著他們把人擊倒的時候偶爾砍一個人頭的體驗寧靜無比。
亂戰玩法是沒有治療的,不論是什么職業和特性進來后都是一種模樣。只有一條命,一把刀,所以這也是這個玩法太難的原因之一。
言阮身為一個奶媽,很少有能這么拿人頭的時候。看著迅猛增長的貢獻值和屏幕上接連不斷的雙殺,三殺,超神,讓她激動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玩dps也太爽了吧!!
這是何等的神仙快樂啊!!
一場亂戰結束的時間通常很快,能夠撐到七分鐘以上的局已經算是高手極多的了。
言阮抱著長劍收掉散人最后一個人頭,終于意識到了自己以前玩的都是什么幾把玩意,她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快樂!
勝利界面彈出屏幕,言阮的貢獻值是隊伍最高的,她的名字在結算框里被圈上了金邊,后面還有幾個炫酷的稱號。
陸妄將煙蒂熄滅,又去排了一局。他看著滿屏的議論能夠想像到萬里之外的那個女孩現在亮閃閃的眼睛在被子里激動得想哇哇大叫,但是憋的小臉緋紅,裝了太滿的高興不可遏制的溢出的樣子。
彈幕的風向在這一場亂戰后又變了,因為那個叫制杖的長陽榭在42人場次里一個人砍了18個人頭,大片大片的彈幕開始說制杖牛逼。
君臨是讓著言阮收割的,但是他們不會做到把人打出破綻后停手讓開,叫言阮過來補刀。不僅是很失職業選手的尊嚴,還有這樣根本操作不了。
停手都是在行云流水般揮砍挑刺的縫隙之間,言阮就是左跑跑右跑跑一頓閉眼亂砍,在君臨有意的讓步和安排下殺了個爽。
言阮自己心里知道自己這么菜肯定是被讓了,但是讓她光看屏幕里的操作自己都覺得也太真實,她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一個以一挑十的超級大佬了。
所以第三視角的直播觀眾們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還出現了“這個長陽是君臨的新隊員嗎”的聲音。
言阮高興的游戲,快樂的蹭分。她所不知道的是,在世界各個角落,數不勝數的人對她的好奇使得他們做出了很多嘗試。
他們試圖在游戲里給制杖這個id發聊天,想直接詢問她與君臨是什么關系,但是當點開私聊界面,發送出去的消息卻始終會顯示數據異常。
想要在貼吧和論壇所開的帖子也一律無法發出,他們只能在彈幕和線下親友群里交流這件事。
全世界都知道這個id叫制杖的長陽榭與君臨定是有著不一般的關系,這樣欲蓋彌彰的攔截手法讓除了言阮以外的所有人都求知欲大發。
猜測什么的都有,有放假期間在衣城的群眾信誓旦旦的說是魔王女友實錘,有扯著剛剛戰斗數據的說是君臨替補。不論如何猜測,真實客觀或者是惡意揣度,在劍俠天下電二長鳥服的長陽榭制杖,起碼這個賬號id已經被完完全全的與君臨綁定在了一起。
未知才是最具有吸引力的,這比公開袒露些什么更加致命。當他們帶著言阮進行了短短四十分鐘的幾場亂戰后言阮下線了,彈幕問陸妄,連奕和沈恪他們之間的關系,幾人也是笑著插科打諢。偶爾說出些曖昧不清的話,例如彈幕問那個長陽是人妖嗎,連奕就說不是,是可愛的女孩子;那邊沈恪的彈幕有人問那個長陽在君臨嗎,沈恪回答要上課回家了,放假的時候有帶她來玩,換來一大片我也要去俱樂部玩的彈幕。
水深火熱的直播圈里所有人都在試圖探究出點什么,各路說法爭得頭破血流。
在暮色四沉的華夏,屋外逐漸趨于平靜,聒噪的蟬鳴為盛夏的夜晚添加了幾分燥熱,而言阮正在開明的逼迫下急得差點哭出來。
“我……我不要。”言阮裹著被子急得縮到了墻角,可憐巴巴的求著開明,僅僅是聽到他的要求就羞恥得小臉通紅,壓根不敢想真的實行了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