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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情說的是一個本應該教書育人的教師，一天拿幾個蘋果給自己的學生吃完之后。他問自己的學生，這些蘋果好吃嗎？等學生回答他好吃，于是這個教師告訴他的學生，這些香甜美味的蘋果都是支那生產的。”

“支那是富饒的，支那民族是低劣的。等你們長大了為帝國英勇奮戰，殺光卑劣的支那人，徹底的占領整個支那，你和你們的后代才會吃到更多好吃的蘋果。才會真正的富裕起來，而不會像你們一樣生活在貧窮之中。”

“盡管我其實也不太相信，或是不愿相信這個傳言的真實性。但是從我們經歷過的一些事情上，使得我不能不相信這個傳聞僅僅是空穴來風。多年的灌輸和教育，已經讓日本上下，包括婦孺老弱在內，對侵華形成了根深地步的觀念。對于這一點，我們可謂是深有體會。”

“我們在歷次作戰之中，俘獲了為數不少專門為日軍從事特殊服務的慰安婦。這些慰安婦之中，除了朝鮮人和中國人是被強迫的之外。所有的日籍婦女，絕大部分都是主動和自愿的。而這些日籍婦女除了少數的風塵女子之外，很大一部分都是正常的家庭婦女。”

“做這種事，對于她們來說非但沒有覺得這是恥辱。甚至在很多人之中認為這是為她們所謂的圣戰效力，為天皇建功，是一件無尚光榮的事情。而這其中可不僅僅包括的是那些目不識丁的鄉村農婦，還有為數不少的受過中等以上教育的人。”

“還有我們俘獲的那幾十萬所謂滿洲開拓團的老弱，沒有一個人認為日本人發動的這場戰爭是一場非正義的戰爭。他們為他們所謂的皇軍，每一次勝利而歡呼。這其中有些人對待中國人，甚至比那些受過野獸般教育的日軍還要兇狠。”

“還有我們在日軍細菌戰基地那里遭遇的到日籍科技人員，可都是日本名牌大學醫學專業的高材生。甚至很多的人，還有留學西方的經歷。作為高智商的人，這些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這些人非但沒有一個是被強迫來的，甚至還大多以此為榮。”

“老首長，這些人可都是普通的日本民眾。他們中的很多人，其實并未因為日本發動的這場侵華戰爭改變自己貧困的生活。但是他們依舊狂熱的認為日本發動的這場侵華戰爭，是正義的戰爭。而反對這場非正義戰爭的那些清醒的人，卻成了他們眼中的國賊。”

“作為一個地震頻發、火山眾多、地形狹窄，幾乎沒有任何資源的貧窮島國。日本人的發展，固然是有本國民眾萬眾一心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建立在不斷拼命吸食中國人血肉的基礎上。貧瘠的日本列島，是無法提供太多資源搞建設現代工業的。”

“日本人的教育、工業能走到今天，正是因為清政府一次次的割地，一次次的賠款，才奠定了日本發展到今天成為一個現代工業化國家的基礎，為他們發展現代工業和教育提供了充足的資金。沒有甲午戰爭和庚子事變中撈取的巨額資金，日本人根本無力建立現代工業。”

第1551章 這個惡人我來做

楊震知道其實以政委的開闊眼界和豐富的學識來說，自己這番話他是了解的。其實這位原則性太強的老帥，堅決反對只是心中其實只是擰不過那道彎。當然他的堅決反對，這也是和中央一貫講究的對日斗爭策略有一定關系。

其實這位政委的工作能不能做通，對于楊震下這個決心來說，并無太大的影響。他的這番解釋，并不單單是為了向政委解釋，還有參加會議的所有人解釋，更是為了向這位挺進軍政委身后的中央解釋自己的真實意圖。

盡管楊震很累，他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引起太多的紛爭。但眼下的情況，卻讓他不得不多費一番口舌去解釋。但是他卻無法明說這些做法，他只是將英國人在歐洲戰場做的事情在亞洲戰場上重新復制一遍。

他更不能說，他只是將美國人在兩年后的做法提前了一些。同時他的這種做法，只是將日本人在中國戰場上做的那些事情，還給日本人而已。他知道自己如果這么說，在抗聯最多只能會是引起一些非議。但是在面對著更加講究斗爭策略的中央，恐怕就要引起一些麻煩了。

在這場戰爭之中，對敵國城市和工業區進行戰略轟炸。摧毀敵國的戰爭潛力以及打垮敵國民眾的心理防線，已經成為一種慣用手段。而且這種戰略轟炸，中國人卻是第一個受害者。而當初的施暴者，正是現在中國最大的敵人日本。

盡管這種戰略手段，已經成為這場戰爭的敵我雙方慣用的戰略打擊手段。但這些東西在中國一旦涉及到階級斗爭理念，卻總是受到政治方面的干擾。還帝國主義分子和軍國主義分子，人家殺你的時候手軟過嗎？

看著挺進軍政委聽完自己前面的話，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表情。在聯想到前一段時間，他對抗聯的俘虜政策的指責，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的一下，中國人還是太善良了，什么時候才能學會西方人那套叢林法則？

只是感慨歸感慨，但是話還是要繼續說下去的。返回自己位置上坐好之后，楊震看著政委繼續道：“從甲午戰爭開始，對于日本朝野來說，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中國的土地很富饒，中國人很懦弱。最關鍵的是，在他們的眼中的中國人是一盤散沙。”

“而中國這塊富饒的土地，在日本人眼中是上天賜給他們可以任意掠奪的土地。這塊土地上的財富，就是他們日本人的。日本要想獲得真正的富強，徹底的擺脫貧困，躋身于世界列強之列，就必須要吞并中國。”

“這個意識不僅僅是日本高層，甚至可以說幾十年來的宣傳，已經是日本婦孺皆知的所謂什么狗屁道理。整個日本上下在這種教育之下，已經成為了一個瘋狂的野獸一樣的民族。一句話就是便宜占的太多了，這個民族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對于這樣一個整體上已經被野獸化的民族，我們就算要和他們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也得先將他們徹底的打趴下之后，才能和他們去講。不讓已經享受到了對外發動戰爭，屠殺他國人民，帶來巨大紅利的日本人，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戰爭的殘酷性，讓他們領略到他們曾經強加給別國人民的苦難。能讓他們真正的反省，而去反對戰爭嗎？”

“日本人是一個矛盾的民族，即想成為一個所謂的文明民族，但骨子里面又保留了那種野蠻民族兇殘成性的傳統。我們不僅要在戰場上打垮他們，更要在心理上徹底的擊垮他們，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真正的低頭。”

“政委，不是我楊震殘忍，更不是我愿意將這把火燒到平民的身上。但對于這種虎狼成性的民族，真正讓他們低頭認錯的辦法，那就是從戰場上、心理、精神上全面徹徹底底的打垮他們。”

“否則即便的一時受挫，他們也只不過隱藏起來。等他們覺得實力重新膨脹起來，腰桿子又硬了的時候，他們會重新呲出隱藏起來的獠牙。對于日本人來說，他們信服的不是政治思想工作，他們信服的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政委，您飽覽群書，對于中國歷史發生的很多大事您比我清楚和了解的多。明代萬歷年間，剛剛完成表面統一，自我膨脹到自覺實力可以與明王朝一戰的日本人，就試圖先征服朝鮮再征服中華。”

“可惜的是他們的野心，還沒有染指中華，便被明王朝迅速的反應以及強大的實力，擊破在其剛剛呲出獠牙的時候。日本人明治維新之后，所采取的一系列對外擴張不過是識他們前人的牙慧而已。”

“只不過這次他們準備的更加充分，懂得了利用國際形勢的變化，更加精心算計而已。同時西方殖民者的入侵讓他們開闊了視野，不單單是一味的自大、自狂。而我統治者昏聵無能，內憂外患的中華，也給了他們更多的機會。”

“不過西方人的到來，雖然讓他們看到了外邊的世界，但是卻是沒有改變他們骨子里面固有的狹隘的傳統思維。反倒是因為學習了西方人的理念之后，弱肉強食的觀念更加深入到他們的骨子里面。”

“政委，日本人清楚的了解自己所處的環境。他們清楚的知道守著自己狹小而貧瘠的國土，依靠先天不足，后天也一樣失調的狹窄國內市場，只能永遠的活在貧窮之中。他們如果想要富強，只能通過擴張來達成。登陸，是歷代日本人的夢想。”

“如果我們不從骨子里面，打破他們的這個夢想，讓他們徹底放棄對我中華的野心。老首長，即便我們在這場戰爭之中，最終能夠取得勝利，那么中日之間也只不過是暫時的休戰而已。”

“既然日本人認為強者為王，誰拳頭大誰就是上帝，那么我們就只能按照他們的意思辦。用我們中國人的鐵拳，徹底的制服他們。讓他們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之后也不敢在生出與中華為敵的想法。”

“對于一頭嗜血成性的惡狼，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的砸斷它的脊梁骨，讓它從今開始再無法為惡。如果這件事情上，需要有一個人來做惡者。那么為了我中華民族的長遠利益，這個惡人我來做。”

話說到這里，楊震收住了話題，沒有繼續再因為這件事情解釋下去。對于楊震來說，他認為自己已經說的足夠多了。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想在解釋什么了。至于聽完自己這番話之后，兩位老帥心中究竟會怎么想，或是中央會怎么想，那就不是楊震可以左右的了。

空中打擊，一種普通的戰略手段而已。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就搞的這么復雜？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兩年后美國人一把大火燒死了幾十萬日本人。也沒有見到誰敢公開跳出了指責美國人做錯了，即便有那么一點雜音，美國人也壓根就當做沒有聽到。這世界上又誰敢去追究美國人的所謂戰爭罪行？人家不是一樣活得很滋潤？

已經不想再做任何解釋的楊震，將話題直接轉向了此次行動的最終執行人。楊震轉過頭，楊震對著航空兵的司令員和政委，以及涉及到的通信、情報、裝備幾個部長道：“我已經下定決心，對日空襲全面展開的時間定東京八日凌晨進行。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們還有三天的時間，去做最后的準備。”

“在這三天之內你們航空兵一定要做好最周密的準備，所有準備投入使用的轟炸機一定要做好全面檢修。所有的參戰飛行員，一定要做好相對應的培訓。同時作戰計劃，一定要盡可能制定的詳細一些。”

“多預想一些可能會出現的意外，多做一些準備。我們準備的越充分，才能盡可能的減少我們的戰損。參謀長有句話說的很好，這批飛行員都是我們的種子。少損失一些，為今后的大發展就能更多的積攢一分力量。”

“我們可以接受日軍地面炮火和空中攔截帶來的戰損，畢竟我們是在進行一場殘酷的戰爭，而不是乘坐飛機去日本旅游，出現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但是因為我們自身工作上的失誤，導致飛機因為機械故障墜毀或是因為迷航損失掉，那就是太過于可惜了。”

聽到楊震的幾個要求，方子翼走到地圖前指著地圖道：“一號，我們已經做了詳細的準備。我們在東寧和琿春，各部署了一部最新式的美制雷達。同時將所有中隊長以上指揮員所在飛機的電臺進行了改造，達到可以在飛行中隨時可以與地面雷達站進行直接聯絡的標準。”

“在整個雷達的監控范圍之內，我們可以隨時監控飛機編隊的情況。這樣在雷達的監控范圍之內，我們可以隨時調整編隊飛行的情況。而且在編隊的兩翼和尾部，我們部署了一批經驗豐富的老飛行員。”

“即便是脫離了雷達網的監控范圍，我們可以與兩架導航飛機進行相互溝通。另外我們現在已經基本上解決了大型編隊，集結與飛行的問題。我們這幾天已經組織參戰的轟炸機群，從佳木斯、牡丹江、東寧起飛，多次進行過空中集結，以及長途編隊飛行演練。”

“同時經過在蘿北航空兵戰術基地反復的演練，我們決定采取在飛行途中密集編隊，抵達目標之后以兩千米的高度同時進行投彈。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完成投彈之后，快速轉向脫離目標，爬升至八千米。避開地面高射炮火，以及可能出現的攔截敵機，以最大的速度撤離日本本土的戰術。”

“同時我們希望總部的無線電干擾飛機，能夠全程參與此次空襲。在我們的飛機出圖們江口之后，便對朝鮮北部，日本海上的日軍艦艇，以及朝鮮西海岸的日軍地面防空警戒電臺，實施全方面的無線電干擾。”

“經過縝密的計算以及根據總部的要求，我們準備給所有參戰飛機全部掛載五枚一百五十公斤的凝固汽油彈。為了保證對重點地區投彈量以及破壞性，我們所有的目標都集中在目標區，我們所有的轟炸機在對東京進行轟炸的時候，不進行任何的分散行動。”

第1552章 穩準狠

聽罷方子翼關于整個行動計劃的匯報，楊震走到那幅民用版的東京地圖之前凝神略微的思考了良久才道：“在轟炸機群起飛之后，你們一路上最好還是實施無線電靜默。同時在飛行的時候，如果有云層，最好還是要借助云層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