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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恭言:“不好意思,我是黑澀費。”
“小周,過來。”祁佑之又問他,“小周,如果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和里了咧?”
“那就可以……”周恭言一愣,下意識準備說在一起啊?那就可以在一起相依為命啊。想想又不太對勁,就在這個猶豫的當兒,祁佑之忍著笑。
“你怎么突然害羞了呀,你是不是想泡我啊?”
“放你媽毒屁!”
周恭言和祁佑之成功會師,“小周,我想讓你學一首歌。”祁佑之又給他設了個套,讓他進。就好比剛才問他的那個末世選擇題一樣。
“什么歌?”
“就是我想讓你學一首歌,你答應我一定要學會。”祁佑之開了一輛車接過周恭言和另外兩個。
“什么歌?”
“你先答應我,一定要學會。”
“好,我答應了。”
“”
“這是什么歌?”
“就……‘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
“你想住我家隔壁就來唄。”
“不是,我就想讓你唱這個!”
“你不就是想住我家隔壁嗎?七某人~”
“……”
祁佑之郁悶了,被周恭言成功的反套路了。而且周恭言本人還毫無察覺。
“老公,呸!”祁佑之意外地這樣叫了周恭言,可能是今天挺多了這個詞,無心就叫了一句,然后啐了自己一口。
“你不要叫我叫老公!”周恭言對這個詞敏感。
“我沒有喊。”祁佑之矢口否認。
“不要抵賴,我聽見了!”周恭言自覺聽得很清楚,絕不會有錯。雖然他是抵觸的,但是不可否認,自己聽著嘴角在上揚。
彈幕的群眾也聽得很清楚,有種奇怪的思緒在腦海中盤旋。身后的毒圈蔓延過來的時候,周恭言還在想心底好像真的不是那種特別抵觸。
然后放棄了抵抗,死在了毒圈里。
看著他們三個人正在掙扎著前去,已經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了。屈指撐著自己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動脈鼓動著一種不言而喻的緊張。陡然想起那天陳協臨走前給他發的信息,默默說了一句臟話。
一定是被詛咒了,我一個大男人會對另一個男人產生那種想法,以前想也沒有想過。
在高中收到女同學情書的時候,雖然不至于心動,但是也會老臉一紅啊。這說明對女生還是有反應的,再年紀大一點,接觸到的女性就不多了,甚至是少之又少,熟識的王大娘的話……
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耳邊嘈雜的說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因為祁佑之在臨死的時候,又下意識呼叫了他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小周!”
這真是個神奇的夜晚,周恭言從不半夜吃東西。但是今天深夜吃了一盤自己炒的蛋炒飯,反正他是那種吃不胖的體質。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周恭言摘下耳機,手機里還在單曲循環那首。
小區門口的大爺牽著一只哈士奇和他打招呼,周恭言瞇著眼睛笑了笑,目光瞥了一眼正端坐在地上的哈士奇。
明明長了一張嚴肅的臉,卻偏偏有一種詼諧的氣質。既矛盾又和諧。
“欸,你東西掉了!”身后熟悉的聲音追了上來。
周恭言一回頭,看見一張青春洋溢的臉,就是這聲音讓他很不舒服,因為太像何知意了,這幾乎是他這幾天玩游戲的瓶頸。
“謝謝。”周恭言禮貌的朝他點頭致謝,這是他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