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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斐如眸光閃了閃,這相親宴算是被顧無央給攪黃了,不過她本來就沒有多少興趣就是了。認真地望向了謝維雪,盛斐如誠懇道:“您以后別給我安排了,就算定了時間地點,我也不會去的。”
一直沉默的盛期年也在這時候搭腔道:“是啊,還是別安排了。”頓了頓,他又道,“我看斐斐的朋友就不錯,叫什么……孔……”
“孔明君。”盛宛如補充道。
盛期年滿意地點點頭,道:“那姑娘不錯,寫字寫得好,對咱們斐斐也關愛有加。對了,怎么不見她的消息了?”
“人家上門也是去斐斐那,來這邊做什么?”盛宛如打趣道。
盛斐如:“……”這沒打消謝女士的念頭,盛先生也過來湊熱鬧呢。思忖了片刻,她心一橫,索性道,“我確實有喜歡的人了。”
謝維雪盯著盛斐如,視線頓時凌厲起來。不久前才否認,現在又改口,這真實性能有幾分?雜志反壓在茶幾上,謝維雪不咸不淡道:“是誰?”
盛斐如鎮定道:“顧無央。”說出這個名字后,其他的東西更是流暢萬分,她眼也不眨道,“同一個大學的,她學的美術,我就是因為她才對那些東西感興趣。您要是不信的話,家里還有個相冊,都是拍的她。”說完后,盛斐如長舒了一口氣,她回想著自己的措辭,
有理有據,沒有任何破綻,畢竟她的確那么真情實感過。
謝維雪打量著盛斐如,視線沉寂,仿佛在思量她話語中的真假。
盛斐如一下子就猜到謝女士的心思,做出要去翻找相冊證明自己對顧無央“一片癡心”。
“好了。”謝維雪忽地打破了沉寂,她單手撐著額頭,仿佛自言自語,“顧無央這個名字,怎么聽著有些熟悉?”
盛宛如好笑地望了盛斐如一眼,卷翹的睫毛煽動著,像是在說“你能耐了,連顧無央都可以拿出來擋槍”。看著妹妹因抿唇而顯得冷峻的側臉,盛宛如主動解圍道:“就是您想的那個顧家。她的父親是顧家老三顧詢之,母親是當年的當紅影星許希夷。”
謝維雪面色不改,她點了點頭道:“原來是她。”頓了頓,又瞥了盛斐如一眼,嗤笑道,“你現在還是一廂情愿吧?”
盛斐如:“……”不是現在,是過去。盛斐如暗暗在心中補了一句,可饒是如此,還是有種扎心的感覺。
謝維雪不再提相親的事情,盛斐如明白她已經歇了念頭,這才徹底地松了一口氣。至于顧無央這面擋箭牌,能夠用上一陣子,她大概也沒有機會來戳破自己的這個謊言。
這一晚盛斐如住在自己過去的房間。
墻上懸掛著一幅《簪花仕女圖》,仿的是唐代的周昉,只有局部。畫上的落款和鈐印都是“無用師”三個字,這算是顧無央的號。這幅畫其實是在后來學姐孔明君送的。她當真不再關注顧無央的動態,不再將滿腔熱情投注在一個得不到的人身上,可到底沒能夠拒絕這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