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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積水還不算深,小區門外比較嚴重。”黎紹承把傘遞給許嫣,隨后背對著她,微微蹲下身來。
許嫣搖了搖頭,“不用你背,我自己走就好了。”
“下雨濕度大,空氣冷,你感冒剛好,不能多待。我腿比你長,背著你還能快點。”黎紹承微微側過臉去,“快點,待會雨下大了,會更不好走。”
許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趴了上去。
同是在下大雨的天氣里,她的身體早已是冷冰冰,而黎紹承的身體卻依然暖得像火爐。靠在他結實的后背上,有他看著前方,她就覺得無比的心安。
借著他的身高,許嫣也第一次體會到了兩米多巨人的感覺。放眼望去那可真叫一覽眾山小啊。正當她興趣十足地四處張望時,身下的火爐開了口。
“你每天幾點能睡著,幾點醒來?”
許嫣咬了咬下唇,“晚上玩著玩著手機就睡著了,所以也不知道是幾點。早上的話,因為最近都在晨跑,養成了生物鐘,大概五點多一點吧,就會醒來。”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撒謊,想要借著謊言掩飾自己的失眠。雖然知道,但黎紹承并不準備繼續問下去。以她的性子,如果她不想說,問一百遍就會有一百個理由等著他。
走到半路,雨絲更密了些,突然吹起了360度旋轉式無死角風。一把傘顯然已經不足以抵擋雨水從四面八方不定向的侵襲,許嫣一會把傘擋在身后,下一刻又把傘對準前方,卻還是抵抗不了兩人被淋濕的命運。
“放在你身后,這樣還能有些用處。”
彼時黎紹承的襯衣已經濕透,緊緊貼著胸膛。而許嫣因為前面有他,后有傘,上半身還算完好。
某一刻,許嫣突然摟緊了他的脖子,二者的身體幾乎無縫|貼|合,“這樣會不會好些?暖和點了嗎?”
黎紹承淺笑出聲,“你是指哪里?”
彼時許嫣的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她側眸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臉頰,“能指哪里啊,就是問你覺得暖和些了沒?”
黎紹承握起她的一只手,緩緩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這里暖。”
許嫣抽回手來,“看路,我可不想摔倒。”
笑意爬上嘴角,她低下頭把半張臉邁進他的肩膀中。
十數分鐘后,一只半落湯雞站在浴室門口,開始了拉鋸戰。
“你先去。”許嫣拽了拽黎紹承的衣袖。
“你先去。”黎紹承推了推她的后背。
“你全身都淋濕了,很容易感冒的!”許嫣拽過他的手臂,死命地往浴室拖,然而某人像是一尊大佛一樣定在原地,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
黎紹承一把攬過她的腰身,眉峰微挑,“不如我們一起?”
見他的臉又有貼近的趨勢,許嫣一記如來神掌拍在他的臉頰,將他的臉推遠,“做夢!你離我遠一點!”
黎紹承有些無奈地松開她,嘴角笑紋漸深,“給你兩個選擇,a,你先去洗;b,一起。你自己選。”
“真是服了你了,那你先去換衣服,我很快出來。”許嫣走進去后,關上了門后,旋了半天,突然發現門鎖居然壞了!便又突然打開來,臉色不太好,“你先回房休息吧,一會我好了,會去叫你的。”
盡管在關上門之前,許嫣扯了個巨大的微笑給他看,他還是發現了她的異常。她關上門后,依舊和往常一樣在門口鎖著門,只是旋來旋去,都沒有最后被鎖上的清脆聲音傳來。
黎紹承嘴角微勾,原來是鎖壞了,怪不得這般小心。
她真是把他想歪了。正所謂君子愛妻取之有道,偷偷摸摸地看太有傷大|雅。他可是要等著拿到了某人的準許證,光明正大看的人。
半小時后,許嫣用毛巾擦著頭發,抬手敲了敲黎紹承的房門,“我好了,你去吧。”
結果轉回身走了好幾步,屋內都沒有傳來任何聲響。由是折回去,又敲了敲門,加大了些音量,“我說我好了,你快去洗澡啊。”
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安靜。
猶豫再三,她還是輕輕推開了他的門,便看到某人面容安詳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這怎么行?!就這樣睡著了,不感冒才怪!
許嫣走近了,拉過他的手腕,想要把他拽起來,“起來去洗澡……”
手上突然傳來相反的力道,猝不及防地,她徑直跌進了某人的懷抱。
“你居然裝睡?!”許嫣想要脫離開,奈何兩人力量懸殊,再多的掙扎都是無濟于事。
黎紹承擁著她慵懶地翻了個身,“今天下午要去見金牌制作人洺遠,昨天修歌,一直修到半夜三點多。剛剛是真的累了,沒有裝睡。”
“你先去洗澡,洗完再睡。”許嫣雙手撫上他的臉頰,用力揉了揉,“乖。”
某人這才睜開雙眼,卻還是睡眼惺忪的模樣,“不想去。”
許嫣雙唇微抿,在他的唇上輕掠了一下,“充好電了,去吧皮卡丘。”
黎紹承一雙眸突然變得明亮,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指輕輕掠去她額角的碎發,“你這樣,我就更不想去了。”
見黎紹承一雙唇又開始貼近,許嫣用兩根食指在唇前搭了個叉,雙眼瞪著他,“美酒還不能貪杯呢,快去洗澡!”
黎紹承笑著揉了揉她的劉海,起身下了床。
許嫣真是搞不懂,男人洗澡怎么能那么快?才不過十分鐘,黎紹承便拉開了浴室的門。
彼時,他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上半身流線型的肌肉來,誘人的鎖骨,結實的胸膛,漂亮的腹肌線條……
黎紹承本還在擦著頭發,抬頭間卻見許嫣呆呆地看著他,嘴角笑意漸濃,“這次又在看什么?家里似乎沒有別人了。”
“我就發了會呆,什么都沒看。”許嫣慌亂地斂起目光,撒腿便向臥室跑去,卻被黎紹承堵在了門口。
他的黑發夾雜著水珠柔和地貼在臉頰,一側嘴角微勾,帶著些許邪|魅,“隨便看,這次不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