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彼此的氣息在狹小的區(qū)域內交織互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借此升了溫,更別說臉頰。
黎紹承微微側過頭,眸光中的情緒令人捉摸不透,“怎么不說話?”
許嫣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故作淡然,“愿意給是你自己的事,最多我補一個口頭感謝給你。其余的,你想都別想!”
“哦,這樣啊?!崩杞B承站直身體,正要轉身,卻被某人抓住了襯衫袖口,雖然只是輕輕一握,便立即彈開。他的眸光還是在她留下的褶皺處輕輕掠過,薄唇微抿。
彼時,許嫣拿著一本書指著黎紹承,“我最后問你一句,你到底給不給?”
“你這是在威脅我?”黎紹承眉峰微挑,雙眸更加幽邃。
“嗯哼……”許嫣的“哼”字還在喉嚨,余音未出,就見黎紹承輕碰了下書角,下一刻手指間微松,本在手中握著的書就落在了黎紹承手里。
黎紹承的目光在封面上略過,一抹略帶深意的笑容在嘴角劃過,“《傲慢與偏見》,以你的智商看得懂其中的深意嗎?”
“哼,以你的品位能買這么經典的書,我也是很震驚呢。不愿意給票就算了,我從不勉強別人?!痹S嫣瞪了黎紹承一眼,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輕退一步靠在寫字臺上,黎紹承隨意翻開手中的書,目光不自覺地被其中一句話所吸引——我已亭亭,無憂亦無懼。
合上書,腦海中浮現(xiàn)出某人炭黑搓衣板的身材,黎紹承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揚起。較之以前,如今的她的確算得上亭亭玉立。
經過昨晚的你爭我斗,或許真是太累了,許嫣這一晚睡得特別沉。要不是喬晶晶打來電話,估計她還會再和周公吐槽黎紹承一個小時有余。
“哇靠!太陽都快曬小內|內了,您老還在睡???”喬晶晶突然想起了什么,發(fā)狠地咬了口冰棍兒,“老實交代!昨晚回去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累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為了你的票,我至于那樣嗎?”許嫣將電話夾在肩膀上,從冰箱中拿出牛奶來。
那樣!那是哪樣了,?。?!
無數(shù)粉紅畫面闖入腦海,喬晶晶哀嚎一聲,“你直說,我挺得住。你,是不是碰我們家老黎了?”
許嫣喝下的牛奶剛滑到喉嚨,聽到喬晶晶的話,直接噴濺而出。這一經典畫面剛好被走出臥室的黎紹承看到,后者一副看到遠古巫獸般的神情,讓許嫣十分不爽。
“看什么看?沒見過素顏美女?。俊痹S嫣扯過紙巾擦起嘴來。
黎紹承走近了幾步,仔細端詳了一番,嘴角隱匿著些許笑意,“恩,這么大還在吐奶的,平生第一次見?!?
此時,手機聽筒里傳來某人的驚呼聲。偏偏許嫣的手機音量調到了最大,這音效簡直不能更清楚。
“我聽見我們家老黎的聲音了!快,湊近些!我要聽高音質無雜音版的!”
許嫣覺得自己像極了只漲足氣的河豚,就快炸了好嗎?!
“滾蛋!在樓下站軍姿等我!”許嫣不等喬晶晶有所反應,便眼疾手快地掛斷了電話。
黎紹承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票壓在牛奶杯下,“現(xiàn)在可是頭伏天,火氣這么大不好,拿去消消火?!?
太陽公公對他做了什么?他有這么好心?
許嫣將信將疑地看著黎紹承折回臥室,用兩只手指捻起門票,目光在門票上地毯式地搜尋了一遍,終于在其中一張票背面找到了貓膩。
“報恩方式,另行通知。——黎紹承”
黎紹承這只老狐貍,城府太深。要不是她熟知他的習性,險些被他擺了一道。思前想后,許嫣拿過便簽紙寫了一段話,隨后將便貼紙死死按在了黎紹承的門上,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來到片場已經是上午十點,畫好妝,戴好及臀的假發(fā),再穿上里三層外三層的古代服飾,剛好正午十二點,太陽正毒的時候。
看著郁紫端著淑女步子走在大太陽地下,坐在遮陽傘下的許嫣咬了口冰西瓜,仿佛魂魄飄到了九霄云外游著泳般清爽愜意。
許嫣的戲被安排在下一場,按照劇本來走,郁紫的戲至少還能再持續(xù)兩個多小時,剛好跳過了最熱的時候。
但誰也想不到,就在這時,突發(fā)狀況發(fā)生了。郁紫走著走著,腿一軟就倒了下來。
一票工作人員蜂擁而上,許嫣也便跟上去湊湊熱鬧。
郁紫被左三圈右三圈地圍著,許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將能看到她一個腦袋。彼時,她正皺著眉,指尖輕撫額頭,一副林黛玉般病怏怏的模樣。
呵呵,演戲演多了,還真把自己當淑女了是嗎?裝個中暑而已,要不要這么矯情?
導演鄭羽嘆了口氣,“那你就先歇著,我們先拍下一場戲。”
納尼?!
看著郁紫由于強繃著不笑出來,而變得肌肉痙攣的臉。許嫣秒懂了一個道理,裝逼還是要背著點人的,不然真的會遭雷劈。
不過,郁紫的如意算盤還是打錯了一半,許嫣的戲的確是在她下一場,卻不是室外戲。
這場戲是許嫣飾演的沈慧君在茶樓遇見了身著便裝的皇帝,兩人一見鐘情。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往往出乎意料,一行人路過茶樓的時候停都沒停一下,許嫣漸漸發(fā)覺事情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簡單。
也不知走了多遠,攝影師終于在一個四處漏風,掛滿蜘蛛網(wǎng)的破房子門前停了下來。
許嫣將腦海中的劇本快速翻閱著,終于知道了郁紫的良苦用心。劇中有一段戲,是沈慧君被皇帝誤解,隨后被驅逐出宮。沈慧君在一個四處漏風的危房中生下了第一個孩子。而且還是難產,險些送命。
古時候生孩子是要蒙棉被的!雖然這間屋子四處透風,但現(xiàn)在是夏天,即便透風也是熱風,她不活活熱死在這里才怪!
許嫣終于明白帶資進組是有多么的*,有金主傍的女人是有多毒!
“!”
由于缺乏生產經驗,這場戲一連試了幾條鄭羽都不滿意。而彼時許嫣已經是汗流浹背,呼吸困難。如果下條再不過,這次要暈的可就是她了,而且是長暈不復醒的那種。
許嫣朝喬晶晶使了個眼神,后者會意靠前,她指著腳邊的位置,“待會你躲在這個角落,不要出現(xiàn)在鏡頭里。導演一喊開始,你就死命掐我的腳趾頭,導演不喊停,你就不要停,明白嗎?”
“哈?能行嗎?”喬晶晶狐疑地看著許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