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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參加度假節(jié)目她都要好好考慮一下,更何況這聽起來就很累的荒野求生。
然而短短幾年歷盡風霜,愈發(fā)老成持重的鄒經(jīng)紀拿著邀請函看了一眼,對她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微微笑道:“這是閔總親自給你簽的,我也無權(quán)過問?!?
李懷淺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給閔遲打電話也沒打通,晚上回家見到了宋宜安好一陣抱怨,還裝模作樣地擠了幾滴眼淚。
宋宜安一邊把人摟懷里安慰,一邊仔細看完了那封邀請函,指著上面的文字對她說:“你看,特邀嘉賓,沒說是常駐,大概也就一期合同,你就當過去玩玩吧?!?
“我要玩兒也不去深山老林啊,什么蛇蟲鼠蟻就不說了,一看制作人是徐光,肯定又要把人往死里折騰,我才不去呢?!崩顟褱\嘟嘟囔囔地抗議,摟著宋宜安的脖子,在她下巴上留下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牙印兒。
宋宜安冷嘶一聲,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瞇著眼睛說:“閔總給你接這個,肯定有她的道理,我看你最近也確實太閑著了,出去透透氣挺好的?!?
“什么意思?”李懷淺拿眼瞪她,“要屈服于你丈母娘的邪惡勢力是吧?”
宋宜安笑了笑,不知可否。
晚飯后洗了澡,宋宜安臨時有點公事要處理,坐書房里面敲電腦。李懷淺自己在臥室玩了會兒手機,覺得有點無聊,翻來覆去又睡不著,就跑去書房給她搗亂。
可無奈宋宜安同志心如止水,八風不動,任她動手動腳又嘀咕聲不斷,還是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工作上,氣得李懷淺直跳腳。
還是陳青打了個電話來,說他閨女想干媽了,問她方不方便開個視頻,李懷淺才勉強消停下來,坐在沙發(fā)一角和干女兒交流感情。
小姑娘太會長,專挑爹媽的長處,除了剛出生時皺巴巴的不太好看,長開之后漂亮的像個瓷娃娃,連李懷淺這么個不著調(diào)兒的人物都忍不住母性大發(fā)。
小孩兒又嘴甜,一口一個漂亮干媽,奶聲奶氣的,聽得人心都化了。
李懷淺早就被哄得找不到北了,哪里還記得跟宋宜安鬧別扭,掛了視頻之后仍然有些意猶未盡,自己琢磨半天,跑過去又摟住了宋宜安的脖子撒嬌。
“宋宜安,你喜不喜歡小孩兒啊?”
“還行?”
“什么叫還行?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看了一眼她電腦屏幕上的報表,李懷淺只覺得頭暈,伸手就給合上了。
宋宜安的額角神經(jīng)不受控制地跳了幾下,但經(jīng)千錘百煉,也勉強還能保持著心平氣和,反手摸到她的耳垂捏了捏,問:“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