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養(yǎng)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演白鏡的男演員叫許銘俊,宋宜安也認識,他之前跟李懷淺合作過一次,不過戲份不多,殺青也早,沒想到這次再合作就演男主了。
許銘俊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用張達的話來說就是模樣周正,演技還湊合,反正戲眼在錦繡身上,白鏡只能算個邊緣男主,張達對他的要求沒李懷淺那么高。
但宋宜安在張達旁邊,明顯感覺到他逐漸又暴躁起來。
“卡!真是見了鬼了,白鏡怎么回事兒啊?錦繡現在是個出氣多進氣少的弱女子,她親你一下又不會把你吃了,你干嘛一副驚悚的表情?”
“情緒轉換有層次一點兒,我這里要拍特寫的,你也不想被人截圖做成表情包吧?”
“一個大老爺們兒,拍個吻戲扭扭捏捏,真是不像話!”
張達一頓輸出,然后往椅子上一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休息十五分鐘,攝影打光調一下,懷淺幫他找找情緒,今天拍不完不下班了!”
“知道啦。”李懷淺拖著嗓音,懶懶地應了一聲。
宋宜安循聲看過去,離老遠都能感覺到許銘俊的尷尬,李懷淺抱著雙臂站在他身邊說了些什么,他伸手摸了摸臉,然后把頭低了下去。
雖然沒聽見李懷淺說的話,但是宋宜安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估計不是什么好話,也來不及和張達打招呼,就起身走了過去,生怕李懷淺又惹出什么亂子來。
“對不起淺姐,我確實有點緊張,我還沒拍過吻戲。”許銘俊正對著李懷淺連聲道歉,看表情又尷尬又羞愧,連耳朵都紅了。
李懷淺化著虛弱妝,剛才在戲里的確還是出氣多進氣少的要死模樣,這會兒出了戲,抱著胳膊抬著下巴,活脫脫一個仗勢欺人的刁蠻形象。
她還沒注意到宋宜安走過來了,上下打量著許銘俊,忍不住撇了撇嘴,“你ng我沒意見,我第一次拍吻戲也ng過,但是一直ng就過分了吧?你是一個演員,拍戲的時候請你拿出白鏡的反應,而不是你許俊銘的反應。”
“人家叫許銘俊。”
宋宜安的嗓音輕飄飄地傳過來,李懷淺扭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過去給許銘俊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喊錯的,以后記住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的名字可能是有點繞嘴,我相信淺姐不是故意的。”許銘俊擦了擦冷汗,又沖宋宜安點頭問好,喊了一聲:“宋經紀。”
眾所周知,李懷淺沒有組建個人工作室,因為她那個公司的主體賬號就兼任了她的工作室功能,除了一些重要決定,幾乎不會發(fā)其他藝人,全是李懷淺的個人資訊。
公司注冊id是“大成傳媒”,圈內戲稱李懷淺工作室,因為宋宜安忙不過來,所以有單獨運營,不過要經常向宋宜安報告工作。
宋宜安名義上只是李懷淺的經紀人,但在大成的權力可謂是極大,那是李懷淺的母親閔遲女士授予她的話語權,再加上李懷淺本人也樂于依賴她,也沒人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