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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為難的擋住兩個人中間,生怕她們如傳言所說,一言不合打起來。
朱珠維護祝櫻的樣子落在鄭軻眼里,徹底將她的火挑了起來,那些刻意遺忘的新仇舊恨在腦海閃現,她嗤笑道:“你問問她,這話是玩笑么?”
祝櫻被她莫名其妙燒起來的怒火擊懵了,皺眉看著鄭軻,認真地問她:“什么叫多管閑事?”
“你現在就是在多管閑事!”
祝櫻一言不發地看著鄭軻。
鄭軻以前笑話祝櫻是個木頭美人,沒良心沒感情,像是木頭雕的。
今天是她頭一次這樣面對面撕破臉和祝櫻對峙,也是第一次緊緊盯著祝櫻的眼睛。
原來那雙眼睛生氣時是這樣的。
又黑又亮,裹著楚楚的水光,如倔強的小獸,又無端讓人感覺她很委屈。
鄭軻被她看著,心頭火刺啦一下,熄了大半。
鄭軻扭頭避開她的視線。
祝櫻就這么孤零零在雪地上站了幾秒,鄭軻聽見朱珠在一旁叫道:“祝櫻,你干嘛去啊?”
鄭軻回頭,祝櫻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的這樣快,只留給鄭軻一串凌亂的腳印。
朱珠為難的糾結了一下,有些怨惱:“柯姐你今天也太沖了吧?”
操場空空蕩蕩,四面八方的風繞著兩個人打旋。
鄭軻的心也一下騰空,沉悶地怒火沒有隨著祝櫻的離開而消減分毫,反而越演越烈,堵塞住鄭軻的喉口。
連鄭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的一顆心橫沖直撞,話未思索就脫口而出:“你能別整天和祝櫻靠這么近么?!”
朱珠的表情變得不可思議:“我干什么了我?”
她不理解地將心里話一股腦說出來:“不是你先把祝櫻拉進來的嗎?今天晚上是你說要給祝櫻辦個慶祝儀式,也是你要留下來等祝櫻,怎么到頭來你先翻臉了?”
鄭軻心里亂成了麻,從口袋摸出兩顆糖,往朱珠這兒丟了一顆,剝開糖紙,就拿著,沒吃。
冷靜了一會兒,鄭軻說:“走吧。”
“去哪兒?”
“拿外賣。”
“然后呢?”
鄭軻嘆了口氣:“……哄祝櫻。”
接下來一切順理成章。
朱珠直接進寢室吸引火力找宿管阿姨聊天道歉,鄭軻提著一袋子燒烤偷溜回寢室,裹著被子上床裝死,等宿管阿姨查完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