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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鳴來得比預料中快了很多,他果然很聰明,立刻便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不做多余的無用功,直接奔著中央主控室而來。
雖說比預想的快,但秦北陽也已經等他很久了。
“秦北陽,你這是什么意思?!”張鳴來勢洶洶,進門見秦北陽果然在這兒,便有些抑制不住心頭怒火,大步流星地沖秦北陽走去,卻被后者一個抬手定住了腳步。
他不是害怕秦北陽,他怕的是秦北陽身后的那臺機器。
只見秦北陽半倚在主控臺旁邊,手里還端著一個茶杯,悠哉愜意地看著他。
“張組長,你來啦?”秦北陽笑瞇瞇地說道,“別激動,有什么話慢慢說。”
張鳴的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情緒有些不受控制,但卻明顯在強撐著保持最后的冷靜。他目光陰沉地看著秦北陽,“秦先生,我想您應該不是聾子,外面警鈴大作,已經亂作了一團,我回家為女兒慶生,不在公司,您是不是應該出去主持一下局面?而不是在這里悠哉得喝茶!”
“那你這不是回來了嘛,怎么不趕快出去控制一下局面,過來找我問責又有什么意義?”秦北陽依舊眼角帶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吞吞地說道。
“你……!”
“當然,想必張組長急沖沖地趕過來,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秦北陽又道,“是什么原因呢?比如我手里的這份資料,或者,我身后的這個控制臺?張組長,你不會是怕我把你辛苦研究出的成果給毀了吧?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秦北陽,你別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秦北陽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張組長,大家都一樣,自己做過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恐怕你的野心,不止我身后的這些東西吧?”
張鳴的面色已經變得有些猙獰,語調也開始有些發狠:“你什么意思?”
“我的父親當初是怎么死的,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殺人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張鳴的情緒已經開始有些暴走,“我命令你把手中的東西放下,馬上離開主控室!雖然你是姓秦的,可當初會長走的時候,是把研究交由我接手的!這里我說了算!”說著,他轉頭沖著身后的兩個人喊道:“你們倆,把秦先生給我請出去!”
“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秦北陽不慌不忙,抬手制止了兩個不知道作何行動的人,“接下來我要與張組長談論一些機密的事情,你們若是繼續呆在這里,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別怪自己將來沒有活路走。”
兩人聽罷也不管張鳴的指示了,逃也似的離開了主控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張組長,你別翻來覆去就是這么幾句話,人有時候城府太深了不好,老是藏著掖著容易憋出病。”秦北陽說著,抬手看了看腕間的手表,像是在確認什么一般,隨后放下胳膊,再抬起頭,眉眼間盡是一片釋然。
“張組長,不如我們利用最后的幾分鐘談談心?”
“呵,秦先生這是開得什么玩笑。”
秦北陽卻自顧自地繼續說著:“我們一直都是死對頭,我很討厭你,我想你也是,一直把我當做眼中釘吧?你殺了我的父親,但我不恨你,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