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淳想起了被塞到手里的東西,想要抬手拿到近處查看,卻發現因為身體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儼然已經趨于麻木,現在想要快速移動非常困難。
到手的信息不能立刻獲取,這讓安淳有些煩躁,但他只能慢慢來。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調整了一下心態,先是小幅度地活動著四肢,找回大腦支配身體的感覺,這個過程比他想象的要困難很多,等他終于勉強爬起身來之后,額角已經沁出了薄汗。
但他沒有等待,把手掌展開,手心里是一張被對折得很小的紙條,展開之后發現上面只有四個字:假裝失憶。
安淳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能理解。他為什么要假裝失憶呢?被關在像監獄一樣的地方,他又需要對什么人假裝失憶呢?這些人到底在謀劃著什么呢?
毫無頭緒,但也別無選擇。
他又把紙條拿起來反反復復看了幾遍,確認沒有其他信息之后,把紙條塞進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索性紙條很小,吞咽的過程并沒有想象中困難,但對他剛剛復蘇的虛弱身體依舊是個不小的刺激。安淳咳嗽了幾聲,花了好大功夫才理順了氣息。
他不想再待在像是刑罰器具一樣令他惡寒的硬床上了,于是把腳挪到地上,踩實了之后,扶著墻壁慢慢站好。簡單地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發現除了角落里一個很小的像是用來解手的設備之外,整個房間再無其他。這是一個看起來完全密閉的空間,他甚至看不出空氣是從什么地方流通進來的。
安淳繞著整個房間走了一遍,最后有些體力不支地滑坐到地上。可以確定的是,禁閉室毫無破綻,他能做的只有養精蓄銳,被動等待下去。
他該謝謝那個為他解開束縛的人,至少能夠自由活動,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拿回了一點主動權。
安淳倚坐在墻邊,思考著前后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傳輸到他腦海里讓他“自殺”的信息、讓他假裝昏迷的熟悉的聲音、以及剛才來幫助自己解除束縛的人,這些毫無疑問全部聯系在了一起。
那么如今他最為在意的一點便是,那個令他感到熟悉的聲音,究竟來自誰?
其實冷靜下來之后,安淳發現這并不難猜。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他認識的人,也一定是與游戲有關的人。而這個人,他姓秦。
安淳只能想到秦北陽和秦夢夢兄妹,所以結果顯而易見。
*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安淳像是被遺棄在了禁閉室,無人問津。
他試圖強迫自己放松下來,但卻毫無作用,他的神經始終繃得很緊,最終由于長時間的緊張狀態,加上蘇醒之后沒有絲毫的食物和水分的攝入,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睡眠雖然是恢復體力的途徑之一,但他睡得并不踏實,很快又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他抬手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又喘了幾口粗氣,才多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