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接收到的游戲通知刪除,然后又在小偷兄弟的催促下往某個賬戶匯了兩千塊錢。待匯款成功界面出現之后,小偷兄弟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安淳瞥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但他沒說什么,只是輕輕走到鐵柵欄旁蹲下,從柵欄的縫隙把在地上把手機滑到了小警察辦公桌的方向。這時候小警察剛剛從外面回來,另一個打盹的警察也沒有清醒,一切有驚無險。
待小警察終于從桌下發現手機之后,小偷兄弟已經呼呼大睡過去了,他們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安淳靠坐在墻角,回想著最近發生的種種,總覺得種不真實的感覺。
當然,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了的,死亡、背叛與守護,一切都近在咫尺。
他很累,但是卻沒辦法停止思考,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卻不幸被游戲選中,步步緊逼。
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的腦子里還都是張言死前死后的那些事情。
安淳又把醫院里前前后后發生的事情在腦袋里過了一遍,把一些違和的地方一個一個地揪出來,再結合陳醫生針對季凌病情說的那些話,張言的計劃大體就能呈現出來。
最重要的一個串聯起整個計劃的點,應該說是安淳意外發現的。他之前去休息室找削蘋果的刀子,在張言柜子里發現了一些小藥瓶,是安眠藥和另外兩種他并不認識的藥物。
現在想來,安眠藥應該是用在了周怡寧的身上,所以才導致周怡寧突然神志不清,呈現出嗜睡勞累的癥狀。而另外兩瓶,安淳猜想其中一種藥大概是用在了自己身上,他想到季凌中毒當晚,他突然腹痛尿急,那是個很不自然的情況。
也許細節上還有些偏頗,但把一件件小事聯系起來之后,安淳心中也已經了然了。
顯然,張言屬于有詳細的計劃,卻沒有熟練的手段和強大的心理素質去實施,所以才導致破綻百出。安淳毫不懷疑,如果她能夠精確果斷地實施自己的計劃,他們這一回合的剩余死亡次數絕對會折半,甚至……
想著,安淳打了個哆嗦,顯然還有些后怕。但是再往下想,就有點讓人悲傷了。再怎么可怕,張言也已經死了,根據陸平死亡的經驗來看,暗殺者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沒有回旋的余地。
她還很年輕,她還有個兒子,但她的兒子已經沒有了媽媽。
安淳微微嘆了一口氣,試圖排解心中的負面情緒,但是效果甚微。他沒辦法顧及到所有人的利益,為了在游戲里生存下去,有時候不得不站在對人敵對的立場上。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的命運被迫與季凌捆綁到了一起,這已經讓他分.身乏術,又如何去拯救他人?
再次輕嘆一聲,安淳在心底重新告訴自己:想要得救,沒什么錯的,這都是為了生命和自由。
*
明明發出了信息,卻始終沒有什么回應,安淳又在看守所熬了兩天,他就像被遺忘了一般,連蔣自舟也沒有再出現過。
直到這天下午,小偷兄弟的關押時限到了,他雖然算是慣犯,但這次被抓卻是偷盜未遂,所以也沒什么實質性的證據定罪,所以就被丟進看守所關了七天,現在算是“刑滿釋放”了。
他臨走的時候故作深沉地拍了拍安淳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保重啊!”等出了柵欄又沖安淳拋了個飛吻,大喊道:“我會想你的!”
“……”安淳十分無語地沖他擺了擺手,輕笑一聲,但沒有說話。
在這種憋死人的地方,沒了這樣一個樂天話嘮的伴兒,他竟然還覺得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心下微嘆,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鬼地方呆多久,也不知道季凌看沒看到他的短信,打不打算來救他。
正想著,外面突然傳來幾聲喧鬧的人聲,接著看守的小警察就聞聲跑了出去,過了半分鐘又跑了進來,抓起桌子上的鑰匙匆匆走過來打開了柵欄的門。
安淳還不明所以地坐在墻角,就聽小警察畢恭畢敬沖他說道:“安先生,快出來吧,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