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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總電閘,切斷了整棟別墅的電源,然后用手機打著光飛速地沖進了浴室,把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季凌從浴缸里拖了出來。
有些余電似乎還沒有散去,電得安淳全身一陣酥麻。他咬咬牙,給季凌包了條浴巾,用了最大的力氣,把人架到了客廳干燥的地面上,隨后撥了120。
他蹲下身去查看季凌的情況,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心跳和呼吸,安淳愣愣地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上血色盡褪,連嘴唇都沒有了血色,眼睛緊緊的閉著,仿佛真的像是一具尸體。
這樣已經(jīng)……不行了吧。
安淳按著太陽穴抑制著暈眩感,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
不如就讓他這樣死一次?反正之后還可以重生,何必要忍受這種痛苦的狀況呢?
可是心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叫囂著:救他!不能放棄!絕對不能!
是啊,沒錯,不能放棄!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將來是不可預見的,每一次的重生機會都是至關重要的,既然有一線生機,就絕不能用最消極的態(tài)度來面對。
更何況,他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如果季凌出事不是“暗殺者”做的手腳,那么自己還會重生嗎?也許季凌真就這么死去了,真正意義上的長眠了。
想到會有這種可能性,安淳心里竟然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感,他努力用最快的速度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回憶著書本中的急救知識,給季凌做起了心臟復蘇的急救。這是他第一次把這些書本知識應用到實際,人在危難關頭總能爆發(fā)出強大的潛力,那俯身低頭對上雙唇的人工呼吸,安淳做得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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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急救措施做得及時,所以送到醫(yī)院經(jīng)過一番搶救,季凌順利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足足昏迷了兩天,讓人提心吊膽,總有種“不會就這么一睡不醒了吧”的擔心。
季凌公司公關做得好,消息封鎖得及時,因此這幾天沒什么人找到醫(yī)院,一直都是安淳在醫(yī)院陪床,偶爾司機過來替換一下,叫他回家去休息一會兒,安淳卻知道,這種節(jié)骨眼兒即使回了家他也呆不住,于是去隔壁找了空房間小憩一會兒,但也是完全睡不踏實,一兩個小時就又回來了。
安淳覺得自己這么緊張是擔心季凌有生命危險,危及到游戲的進行,但看在司機眼里,卻是覺得安淳對季凌是感情深厚,實打?qū)嵉年P心,因此對安淳的態(tài)度也從最初的禮貌疏離,到后來的日漸親切起來。
兩天后的傍晚,也就是游戲第三回
合的最后一天,安淳去了趟廁所的功夫,回來卻發(fā)現(xiàn)躺在病床上那個人正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安淳先是一驚,然后一愣,最后又是一喜,幾日沒怎么合眼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連忙快步走到病床前,俯身喚了一聲:“季凌?”
床上的人唇角勾了勾,沒有說話,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
安淳有些后知后覺地“哦”了一聲,“你現(xiàn)在很渴吧,我去給你倒點水……不對,應該先去通知一下醫(yī)生和護士,你先在這兒等……”
話還沒有說完,胳膊突然被拉住,接著一道不大不小的力氣把他整個人拉了回去,接著他一個重心不穩(wěn),倒在了病床上。
安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某人緊緊地圈進了懷里,他擔心被人查房的護士看到,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怕傷到剛剛蘇醒的季凌,于是他這掙扎的樣子落在身后人的眼里,頗有種欲拒還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