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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每每勾得薛千韶心弦一顫,卻又感到有些難堪,只能緊緊閉上眼,掩耳盜鈴地忍耐著。
隳星將他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同樣是心癢難耐,待到谷道適應了他之后,他便掐著薛千韶的胯部搗弄起來,惹得薛千韶喉中溢出甜膩哀吟。
隳星又道:「真好聽,可我有更想聽到的話,薛郎要不要猜猜?」
薛千韶遭陣陣情潮侵襲,腦中空白一片,哪里知道他在說些什么,甚至有點嫌棄他話多,不好好干正經事。隳星卻放慢了律動,提示道:「今夜圓房,你得喊我什么?」
說罷,隳星調整姿勢跪坐下來,一下下抵弄著穴中最敏感之處。薛千韶被如此密集地折磨著,險些泄了身,前端卻又被隳星騰出手來堵住了。
他欲哭無淚,擰動腰身掙扎,卻又聽見隳星的一陣輕笑,更覺羞恥。隳星笑夠了,方道:「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要怎么辦的,對嗎?」
薛千韶被欲火與陽根的脹痛磨得受不了,哽咽著小聲喚道:「……夫君。」
隳星聽了這一句,渾身發麻,心臟猛然狂跳起來,卻未松口,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肉刃更重地鞭笞著穴肉,笑道:「乖,喊大聲些。」
薛千韶目露嗔怨瞪向他,緊抿的雙唇艷紅得像是要滴下血,卻遲遲不肯再開口。隳星看得欲火大熾,隨手撈來帶著流蘇的腰繩,將薛千韶的陽根捆了起來,繼續扣緊他的腰身狠狠掠奪。
薛千韶哽咽道:「你……騙我……我明明已經喊了!」
一面說著,他一面伸手去解纏住陽物的腰繩,慌亂之下用力一扯,才發覺繩結被術法固定住了,如此一刺激,反而讓前端滲出淚來。
隳星再次笑出聲,更加興奮地欺負痙攣的穴肉,挺動之際,流蘇反復掃在薛千韶的下腹,明明是極細微的搔癢,卻在情欲暴漲的情境下被無限放大,讓本就顫栗不已的腰身輕抽起來。
隳星情不自禁又調笑了句:「寶貝真饞,肯定餓了許久了罷?再喚一次,我就將你喂飽,好不好?」
在重重刺激之下,薛千韶近乎哭喊地道:「你這般戲弄我,我與孌寵又有何區別,憑什么讓我喊夫君!」
他本也是半真半假地道出這句,只望隳星能消停些,可今夜實在喝了太多酒,話一出口,他倒真的難過起來,淚水更是難以抑止了,只能自己用手背擦拭著。
隳星見狀心中一震,什么也顧不得了。他隨即將兇器退出來,并將繩結松開,低頭含住了被勒出緋痕的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