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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變態。”也就他記得這么清楚了，“會不會是那個醉漢？”

“不是，他是臨時起意。”

“這都知道？”

“我回去又揍了他一頓。”

行吧……

“這個人應該也是最近才出現的，他不知道你。”褚曦繼續分析。

“或許知道，我離開后才有了膽子。”蘇旭越想越惱火，他竟然沒發現潛在的威脅。

兩人上了網約車也不再談論這些，又像兩個陌生人坐在座位的兩頭，只有亮起的屏幕訴說他們之間旁人插不進去的扭曲個關系。

“不管怎么說，今天謝謝。”

樓道里，褚曦走在前面對蘇旭道著謝，雖然是個變態。

“我只是……正好離得近。”

“你到底躲在哪？怎么感覺我跺跺腳你就能沖到我家。”

蘇旭還沒來得及回答，褚曦猛地頓住腳步，她臉色煞白如同見了鬼。蘇旭暗叫不好沖到前面，原本空無一物的大門上貼了新的紙條，他走過去扯下，上面歪歪扭扭地用各種印刷字體拼貼出一行字：那個男的是誰！！！！！！

褚曦也看到了這些字，無數個血紅色的嘆號像血盆大口撲向她，她癱坐在地崩潰得嚎啕大哭。老天啊，為什么什么都讓她趕上了。

褚曦不記得接下來的事，等緩過神，手里已經捧著花茶坐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應該是蘇旭新租的房子。這里沒有預想中的陰暗可怖，沒有滿墻的顯示器——想也是，那種影視劇里才有的情節不可能出現在現實，應該是在電腦或手機里盯著每一個分屏畫面。

室內燈光明亮，擺設溫馨，很是符合她的喜好；她還眼尖的發現了一個水吧柜，那里敞著門擺滿了她愛吃的零食。

“這是我新租的房子，”果然如褚曦所想，“就在你家樓下。”蘇旭把剝好的沙糖桔一個一個放在碟中推到褚曦面前，“不要擔心，剩下交給我，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嗯。”褚曦從零食柜上回過神對他點點頭喝下一口花茶，溫熱的液體流進胃里溫暖全身，“……謝謝。”

跟一個變態接連道謝大概也是頭一遭，但蘇旭確實是幫了她。

蘇旭對褚曦柔下的態度有些不知所措，竟然都沒罵他跑去樓下住著。他兩手蹭了蹭褲子岔開話題：“曦曦姐最近……要不住我家吧，換洗的衣物我這里都有，你尋常用的洗發護發什么的也有。零食飲料你也看見了，都是你喜歡的。”

真是病態中帶點貼心。褚曦徹底沒了脾氣，丟過去一個沒剝的沙糖桔笑罵：“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