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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丟來的拖鞋被他穩穩抓住，笑著擺到她面前，“丟幾次我都能接到，繼續玩嗎？”

看著蘇旭坦蕩的樣子，褚曦敗下陣，嘩啦啦的水聲被廁所狹小的空間放大，換氣扇的聲音都遮掩不下。她面色赤紅地低下頭，頭發遮擋了面容只有耳尖露出一節，紅彤彤的惹人憐愛。

蘇旭啃咬著指甲忍住心中就要破殼的猛獸，這樣的畫面他想了無數次，終于落為實質。他瞥向一旁的鏡子，里面的人再也瞧不見往日陽光的一面，彎起的眉眼極盡癲狂之樣。

蘇旭想起與她的第一次相見是在一次晚自習，也不能說相見，是他單方面的認識她。

那天，班級里跟蘇旭玩得比較好的同學一臉賤兮兮地湊過來說他發現了一個好東西，作為好哥們要分享給蘇旭。蘇旭不置可否，他知道這個同學是什么德行，不可能真是什么正經的“好東西”。

“沒興趣，走走走，滾蛋。”蘇旭把他推開。

“看一眼不吃虧，極品，那胸，絕了。”

“滾！小心我告老師說你帶手機放黃片！”

許是為了找人同流合污，那個同學自顧自地點開視頻立在蘇旭眼前。

那是個女生自慰的視頻，她肉肉的，畫面里的皮膚白得發粉，仿佛哪里都能掐出水來，叫人看直了眼；似是知道觀眾愛看什么，軟綿的乳房擠在兩臂之間隨著呼吸起伏，指尖從豐潤的肚腩劃過，下壓的曲線在人眼中留下深刻的印記。

視頻由上拍攝，女生半躺在椅子上，手指細細摸著下體，不時伸入穴中愛撫里面的媚肉，摸得爽了，身體顫抖幾下，抽出手指讓鏡頭攝下兩指間的透明水液。

手機關了音量聽不到聲音，但蘇旭肯定里面有她的呻吟聲，又嬌又媚，非常好聽。

只是幾秒鐘，就叫蘇旭看硬了。

他惱羞成怒地把手機按到桌上，咬牙切齒地痛罵：“傻逼吧，神經病給我看這個！”他不敢大聲喧嘩，讓別人知道他看這個，大概會被歸類到不可救藥那邊。

“別說你丫沒看過。”

“就是沒看過，不像你成天泡網吧不學好，明天的小測別想抄我的！”

在對方的求饒中蘇旭要過同學的手機刪掉了那個視頻，只是在那之前，他鬼使神差的截下視頻上的水印用聊天軟件發給他的賬號。蘇旭抹掉所有痕跡，誰都不知道他留下了一張什么樣的圖片。

“我要擦了，轉過去。”

褚曦的聲音喚回發散的思緒和一絲理智，蘇旭低下頭，看她快哭的樣子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這次他轉過身，聽著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像褚曦如何將那里擦干，可謂變態至極。

“你沒有想吧。”褚曦覺出他的變態，試探一問。

“正想著呢。”蘇旭如實回答又獲得拖鞋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