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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蘇青緒不說話。
“你最好說實話,現在許方霧和趙元慶也正在接受審問,如果口供不一致,你們還需要背一項做假證的罪名。”
“后來許方霧的號碼給我發信息,讓我把關于案情的一些進展發給他,但不要直接跟他見面,為了保險起見也不能打電話……”
“能確定是許方霧讓你發信息給他的嗎?”
“不能。但那個號碼是他的。”
“你答應了?”
蘇青緒抬起頭大聲道:“但前些天見到許方霧的時候,他說那不是他的號碼,他的手機早丟了,他就索性換了個號碼……”
“所以你當時是否答應對方,把案情時刻告訴他嗎?”
蘇青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只是慢慢地呼吸著,不再說話了。
棠頌皺了皺眉頭,問道:“因為他告訴你這次的殺人案和他有關系,讓你幫他逃脫罪名?”
蘇青緒愣了一會兒,道:“對……后來我想起之前參加過一次社團活動,那次活動我一直躲著相機,但當時有一個團員拉我,有一張合照還是拍到了我。那次拍照的相機是棠頌的,那時他只是選了幾張好的群發,但我擔心那張照片他還存著,所以也發了短信……”
王劍心和棠頌點了點頭,低下頭看著文件。
“我沒想到你們查得那么快……”蘇青緒疲憊地笑了一下,“就在我去昭蘭醫院以前,你們還在懷疑藍渭渭,原來從那時候你們就開始懷疑我了……”
“你太小心翼翼地躲著許風瑯了,反而讓人起疑。”棠頌說,“我們倆第一次去機場跟蹤許風瑯的時候,你就戴上了口罩。在許風瑯的別墅門口時,你跟我說別墅有兩個門,你主動要求去后門守著,當時我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直到我開始監視許風瑯,我才知道許風瑯的房子到后門的距離很遠,而且那道門一般都鎖著,要出去的話得找保安來開,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絕對會走更方便的前門,這也是你故意提出去后門等人的緣故吧?”
王劍心補充道:“許風瑯來警局好幾次,次次你都剛好不在,或者在經濟犯罪科不出來,甚至不惜假裝身體不適回家。有一回你明明已經在警局,卻故意去了與出口相反的廁所,避免與許風瑯相遇。之前我問過許風瑯,我們組的人當中有沒有‘阿瀾’,他說沒有,那是因為你一直躲著他,全組人只有你沒跟他碰過面。”
“所以……你們一開始懷疑藍渭渭和我,當著我的面把藍渭渭調出去,既能讓他遠離案件,又能讓我放松警惕?一石二鳥?”蘇青緒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確切地說,我們壓根沒怎么懷疑他,問過他的大學同學就知道,正如他哥哥說的一樣義,兩年間他根本沒整容,所以并不是阿瀾。而且情報從案件一開始就泄露了,那時候藍渭渭根本沒進組。參與這次案件的每個人都可能是臥底,唯獨藍渭渭不可能。正好我們需要一個人去昭蘭調查趙元慶的事,所以我們利用藍渭渭,在全組人甚至參與此案的經濟犯罪科面前,宣告藍渭渭外調,讓當時身份不明的臥底放松警惕。之后提審閔捷、監視閔捷,都只有我們隊幾個年輕警察與臨時調來監視的警察知道,可這消息還是泄露了出去,這樣一來,我們就把嫌疑集中在了一個小范圍里。可真正暴露你身份的是許方霧打你的那次。”棠頌說著向蘇青緒出示了一張X光片,蘇青緒剛想伸手接過來,棠頌突然抄起桌上厚重的皮面筆記本,向著蘇青緒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蘇青緒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擋在面前,可本子卻被棠頌收了回去。
“你的身上除了左手骨折并沒有其他傷痕,可見許方霧和你并沒有搏斗,按照你的說法,他把你打骨折后你就痛暈過去了。你慣用右手,遇到襲擊會下意識地用右手遮擋,而事實卻是左手手臂骨折,鈍物從大拇指方向擊打而下。當時你的右手沒有拿東西,也沒有與許方霧打斗的傷痕,很少有人會在遇到突然襲擊的時候,放棄沒事做的慣用手,而用不常用的那只手,用手背向外的方式遮擋吧。”
王劍心問:“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