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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戚松年也可以排除。”呂嘉毅插嘴道,“長那么兇,上次辦事處的學姐兒子滿月,我們去喝滿月酒那回你們記不記得?多好一孩子啊,本來嘻嘻哈哈的,誰抱著都笑,結果一見戚松年,扯著嗓子一直哭到滿月酒結束。”
“誰知道,”棠頌低頭瞥了眼正在埋頭吃飯的許風瑯,“萬一人家口味重呢。”
許風瑯嘴里包著一口飯,搖著頭含糊道:“不可能,阿瀾長得好看。”
棠頌翻了個白眼,許風瑯立刻把頭埋下去扒飯。
王劍心道:“不過,我覺得我們組里的都能排除了吧,我們組的人許先生應該都見過了吧?有沒有長得像阿瀾的?”
“沒有。”
“會不會整容了?”呂嘉毅問道,“畢竟我們當時也認不清楚人。”
“誰知道啊!”王劍心說著拍了拍棠頌的肩膀,“說不定這小子就是阿瀾呢。”
忙了一天,呂嘉毅仍舊開車和聞羽繡一起回去。
“哎,我今天不直接回去。”聞羽繡看著手機說,“我媽不是在美國嘛,今天發短信說給我介紹了個海歸,要我相親去。”
呂嘉毅瞥了聞羽繡一眼,笑道:“哦,是嗎,那很好啊——喂!你妹的會不會開車啊!”呂嘉毅突然犯起了路怒癥,急躁地按著喇叭。
聞羽繡瞧了呂嘉毅一眼,暗自笑了,但她隨即又正色道:“把我送到海濱飯店吧。你要監視我,順便也在那兒吃好了,我買單。”
“不用了,我自己付——我們現在是警察和被監視人的關系,我不占你便宜。”
聞羽繡賊兮兮地笑道:“那某天晚上,是誰占誰便宜啊?”
呂嘉毅緊緊地攥著方向盤,他的臉漲得通紅,耳根子紅得要滴出血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開車的時候不要分散司機注意力。”
聞羽繡和相親對象約定在海濱酒店的大廳里。呂嘉毅第一次來這么高級的酒店,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差點閃瞎他的狗眼,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穹頂上那個巨大的水晶燈,走過去了還要扭過頭來繼續看。
“小姐,兩位嗎?”服務員走上前問道。
“我有約,給這位先生——”聞羽繡扭著呂嘉毅的胳膊把他揪過來,“給這位先生一個位置,給他個全熟的牛排,一杯果汁,嗯——長這么大飯量也好,再加個意面吧。”
呂嘉毅坐下后,看著聞羽繡裊裊娜娜地走向窗邊的一個位置。一個戴眼鏡的男士從位置上站起來,伸出手跟聞羽繡握了握。
呂嘉毅邊咬著牛排邊想:“這男的一看就是書呆子,跟聞羽繡那個母老虎很般配嘛。”
戴眼鏡的男士上前為聞羽繡拉開了椅子。
呂嘉毅暗啐一口:“呸,裝模作樣。”
呂嘉毅遠遠地看著他們——聞羽繡和那個男人邊吃邊聊,聊著聊著還笑起來了?哎等等,聞羽繡居然還吃那個男的盤子里的東西?!不要臉!呂嘉毅在心里狂吐口水。
聞羽繡的相親約會大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那個男人揮手叫來侍者付了餐費,兩人問候一陣后,那個男子便起身離開了。聞羽繡提著包走到呂嘉毅的身邊,叩叩他的桌板,說:“吃完了沒?吃完我要買單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呂嘉毅嚼著口香糖,東張西望的,就是不看聞羽繡一眼。
“喂,吃醋啦?”聞羽繡笑嘻嘻地問道。
“不吃,我吃咸的。”呂嘉毅偏過頭去裝模作樣地看著后視鏡,只留一個后腦勺給聞羽繡,“我跟你口味不合,剛才那位男士好像跟你很合得來。”
所以還是在吃醋咯?聞羽繡微笑著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呂嘉毅的手臂:“哎我跟你說,剛剛那個男的點了一盤炸土豆,特別好吃,要不是我已經點了一大盤面條,肯定再點一大盤土豆!下次帶你來吃。”
呂嘉毅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聞羽繡,又立即轉過頭去看著前方,支支吾吾地說道:“那你……你跟那個男的……談得怎樣?”
“不怎么樣啊,”聞羽繡笑嘻嘻地說,“他說他是被家里要求來見我的,其實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說,正好,我也有喜歡的人了……”聞羽繡說著,一手搭在座椅的椅背上,湊近了看著呂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