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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王劍心抬眼看了看許方霧,“許副總,所有的嫌疑都在你身上了。”
許方霧明顯被這樣的推理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厲聲道:“不可能!對,我是討厭許風瑯,我想要他的股份,但我不可能用這種卑鄙的方式!而且,聽說那個綁匪差點要了許風瑯的命,我不管怎么討厭許風瑯,我不會干要人性命的事情!”
王劍心看了看筆記本,繼續問道:“還有個事,想問問許副總,但可能涉及您的隱私……”
“問吧,我也沒什么可怕的了。”許方霧說著,凄慘地笑了笑。王劍心的心頭一顫——許方霧的這抹笑容,跟上次審問許風瑯時,他所露出的那種絕望的笑容相比,太像了。
“許副總,您知道一個叫‘阿瀾’的人嗎?”
許方霧猛地抬起頭,震驚又警惕地瞪著王劍心,他放在桌上的兩手交握著,開始微微顫抖。王劍心能夠明顯看出許方霧的掙扎——他正在控制自己,不然,他的身體會顫抖得更厲害。
“許副總,我們希望您能夠配合我們。阿瀾這個人,可能是本次案件的關鍵人物,這個案子對摩云的影響很大,也讓本市民眾人心惶惶的。我想許副總也很希望能早日破案吧。”
“不可能。”許方霧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椅子挪動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可能,那個人跟這事沒關系……肯定沒關系……”
“我希望許副總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至于到底有沒有關系,我們會判斷的。請許副總相信我們警方,相信司法。”
許方霧撐在桌上的雙臂顫抖著,他緩緩地彎下膝蓋,一點點坐下去,在快要坐到椅子上時,他的身體一沉,落到了椅子里。
“他是我喜歡的人。”
然后,審訊室里是久久的沉寂。外面的警員們也屏氣凝神,看著里面。
“他走了兩年了。出國。美國。”
王劍心點點頭,道:“可以說得具體點嗎?比如,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他叫什么,多大了……”
“他——他的父親去世很早,他媽媽是我父親養在外面的女人,阿瀾是跟著他媽媽來的。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他當時上高中,現在……”許方霧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他媽媽——她對我還不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他們住在外宅里,我不喜歡他們,有一次過去,找他們的麻煩,就這么認識了。他們都不錯,但他們對我越客氣,我就越討厭他們……我不知道阿瀾的名字,只知道叫阿瀾,大家都這么叫他。
“我很討厭他,但后來……后來,三年前,他突然跟了許風瑯,然后,兩年前,我媽媽突然生病,我爸居然把她送到了外宅去——去跟那個,那個他在外面的女人,待在一起。然后就發生了火災,我沒有媽媽了,那個女人也失蹤了。我去找許風瑯,我讓他看住阿瀾,別讓他做傻事,也不知道許風瑯那混蛋對他做了什么,阿瀾就走了……我去了機場,沒來得及見到他。到現在,我都沒見到他。”
“那個阿瀾,他有沒有上大學什么的……”
“有吧。”
“哪個學校?”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高中呢?”
“不知道。”
王劍心點著頭記下了。
審訊結束了,門外的警員走進來,引著許方霧出去。王劍心還坐在椅子上,撓著頭盯著記錄本。呂嘉毅跑進來問道:“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