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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欲|火|焚|身的王爺大人趁著內心發酵的醋意,直接將季璃的小嘴給堵上了。天大地大,管他什么小哥哥大哥哥,現在人在他懷里,誰都搶不走。
細密的親吻讓季璃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更多的卻是因為心口那不可抑制的悸動。她的思緒漸漸迷離了,媚眼中帶著勾魂的□□看著蕭玄昱。體內的燥熱讓她有些難受,她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舔粉嫩的唇。
這樣的季璃,就像是一只發情的小貓,對蕭玄昱來說卻是致命的誘惑。他動作生猛的撲上去,強取豪奪般的咬上了季璃的唇。一邊瘋狂的啃咬,他的手還很不規矩的將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扯掉了。
季璃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袒露在蕭玄昱眼前,她嚶嚀一聲,雪白的肌膚上被他重下了點點斑駁。
蕭玄昱喉嚨微微一動,目光幾乎癡迷的看著她如玉一般的身軀。季璃微微屈肘,想要給自己一點遮擋,這樣的姿勢,還真是羞人。
蕭玄昱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啃噬著她的耳垂,一手握住了她的一雙手腕,不讓她阻礙自己的視線。他呢喃道:“璃兒,你真美。”
之后的一切似乎都是順利成章的,兩個心意相通的人,哪怕一個擁抱,也叫人心動不已。意亂情迷中,尖銳的刺痛讓季璃一下子清醒過來,她哭著說:“大騙子,你說不疼的……”
季璃疼,蕭玄昱被她夾著更疼,可他還是手足無措的安慰她:“璃兒乖,過一會就不疼了,放松……”在他細密的親吻中,那猛烈的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再一次涌來,這一次不疼了。
床帳搖曳,恐怕天塌下來,也止不住這滿屋子的濃情蜜意。
**過后,蕭玄昱將季璃圈在懷里,兩個人的汗水交雜在一起,季璃整個人攤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蕭玄昱輕柔的幫季璃將黏在臉上的頭發拿開:“時間還早,本王帶你去洗一洗。”
季璃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任由他抱著折騰,等兩人換上了干凈的衣服,回到寢室里休息的時候,蕭玄昱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季璃突然打起了精神,翻身滾到了床角:“不做了。”身體的疼痛還沒恢復,她可不想就這樣死在床上。
蕭玄昱湊過去,將她撈進懷里:“嗯,本王不碰了。”
王爺大人說到做到,當真只是將季璃抱在懷里,連手都沒亂放。“璃兒……”
“嗯?”季璃哼聲。
“之前你說的小哥哥,到底是誰?”王爺大人非常小心眼,吃飽喝足了還不忘記將這個隱藏的情敵給揪出來。
季璃噠吧嗒吧嘴巴:“我也不知道啊。”她仰頭看著蕭玄昱,抬手撫上他的側臉:“不過這樣看著王爺大人,還是蠻像他的。”
蕭玄昱心里癢癢的:“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季璃勾唇,轉身環住蕭玄昱的腰。其實小哥哥早就是過去了,現在她喜歡的是王爺大人。“就是我被師傅收養的那一年,我……”
蕭玄昱聽著季璃說完,卻越發覺得她說的事情,好像在哪里經歷過。“那年本王帶著阿策逃出皇宮,準備去找外公,好像在半路上確實遇見了一個小女孩,然后本王就給了她一個包子,打發她走了……”
季璃猛地從他的懷里坐起來,卻扯到了酸痛的腰,一下子又重重的跌回了他的懷里:“你說什么?”
蕭玄昱沒想到自己和季璃的緣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而那個讓她惦記,讓他妒忌的小哥哥,居然就是他自己?
季璃雙手捧住蕭玄昱的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真的是他?”這個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如果璃兒所說,確實和我所想的是一件事情,那么我想,我是的。”
季璃要瘋了,她找了許久許久的人,原來就在她身邊,從未離開過。她一腦袋磕上他的腦門:“混蛋……”
蕭玄昱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的腰,心里偷著樂。說來說去,這也都是他們的緣分。是他的,就永遠是他的。
這邊兩人濃情蜜意,兩情相悅,那邊溫初初的情況卻一點也不好。
星痕接了季璃的任務,保護溫初初去第一山莊,交給楚軒。一路上,星痕基本無話,全程冷臉。溫初初對星痕和季璃的關系十分好奇,卻止于他的冷臉,不太敢開口說話。
每次她欲言又止的想和星痕聊聊的時候,星痕一看到溫初初的這張臉,就自動轉過身子背對著她,一臉嫌棄。
溫初初只能站在星痕的背后,一臉目瞪口呆。不過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楚軒,不再面對星痕的冷臉,她也就忍下來了。
第一山莊近在眼前,溫初初有點彷徨。
“快走。”這些天,星痕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還是在催溫初初快走,顯然他有些不耐煩了。
溫初初握拳,都已經到這里來了,也沒什么好糾結了。就像季璃所說,他們需要談談的。
山莊的守衛還記得溫初初:“溫姑娘,你怎么會在這?”
“你們莊主呢?”溫初初揪著衣服,掩蓋心里的緊張。
守衛兩人對視一眼,氣氛頓時出現了比較尷尬的情況:“溫姑娘,我們莊主不在山莊,他去了洛陽。您忘了,洛陽現在在舉行武林大會。”
溫初初點頭,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情。
“您要不要進山莊歇息,小的去通知老夫人。”
溫初初擺手:“不用了,我去洛陽找他。”
星痕聽了這話,轉身就走。
溫初初只能提著裙擺追上去:“你答應璃兒,要將我送到楚軒身邊的。”她以為他要將她拋下。
星痕不說話,直接走到一邊,解開馬車的繩索,上了馬車:“還等什么,要我抱你上去?”
溫初初呆了一瞬間,連忙爬上了馬車。她心里憋著一團火,卻沒地方發泄。
星痕的馬車駕得飛快,溫初初死死的扶著車框,手掌心都磨紅了,她也只能咬牙忍著。楚軒不負責任的將她一個人扔在京城,現在她來找他了,竟然都找不到他人。等見到他,就算他求她原諒他,她也要好好考慮一下。
從羅城去洛陽,若是連夜趕路,不出一天就到了。星痕路過客棧,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倔強的溫初初也咬牙不說話,縱然她現在手也疼,屁股也疼。
從小到大,她何曾遭過這樣的罪?
半夜里,他們總算趕到了洛陽城外。因為城門已經關上了,他們進不去,于是他們只好在馬車里休息,等天亮。
星痕將馬車停在河邊,扔給溫初初一包干糧,然后自己就飛到了一邊的樹上休息去了。一天一夜的顛簸,讓溫初初這個沒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的嬌花累得夠嗆。她的手心已經被磨破了皮,全身上下就像散架一樣,又酸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