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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次,覺得有些愧疚的楚顥向司荼表示了未來一定會有所補償之類的言論,然后當晚就被拖到床上釀釀醬醬地索取了“補償”,自那之后楚顥就再也沒有這樣作死了。
失去了滾床單機會的司荼表示很是可惜,不過每天看楚顥忙到深夜,也確實沒有做那種事情的心情,只得放棄了。
這樣苦行僧的日記幾乎維持了半個多月,直到有一天楚顥主動提出了請求。
用那種全身泛紅,雙眼含淚的狀態。
司荼第一反應就是:“要抑制劑嗎?”
楚顥喘息著笑罵:“我可是有婚約者的人,為什么要找其他的柱狀物體?”
第一次發現楚顥也有些小污,司荼反而有些詫異,不過突然想到的另一個問題讓他的心情有些復雜:“你之前和別人訂婚的時候,也是靠你的未婚夫的嗎?”
楚顥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司荼居然還能吃這么無厘頭的醋,只好簡單明了地解釋道:“我沒和他做過,你,你相不相信——”
回答他的是一個長吻。
繾綣的舌尖相伴共舞,糾纏不休,分開時牽扯出難舍難分的銀絲,溫度一下子升了上去。
楚顥覺得房間里的恒溫裝置大概是罷了工,不然為什么每一個落在身上的吻都像烙印一樣滾燙且不容拒絕?
凌亂的衣褲扔滿了床面,有些還被掃落到了地上,不過又有誰會在意呢。
炙熱的熔漿一次又一次填滿了體內,呻吟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更加甜膩纏綿。
司荼把楚顥整個抱在懷里,雙手環住對方的腰側,委委屈屈地說:“你上次說好的給我……”
意亂神迷之中楚顥那里還記得那個有關大型翡翠的賭約,但是興致已經上來了,楚顥也就不再管那么多,扶住對方的炙熱,緩緩地坐了上去。
一雙鳳眼流轉著欲望的情意,薄唇輕啟:“我做不動了,呢……”
司荼哪里不知道這是楚顥臉皮的底線了,但還是心里癢癢的,便配合地說:“那你轉過去趴下來,我來動。”
楚顥瞪了司荼一眼,只是那眼角通紅水珠欲墜的樣子更像是在撒嬌。
直到臀部被曖昧地拍了拍,楚顥這才不情愿地就著體內的事物艱難的轉了個身。
還沒有擺好姿勢,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就已經到來,粗重的喘息聲炸開在耳畔,宛若最優雅的樂器演奏的最淫靡的樂曲。
一只手覆上了另一只手,緊緊相扣。
“我愛你。”
“我也是。”
至少在這一刻,在這一瞬間。
這無疑就是愛情。
……
薛義覺得自己應該是雪城的第一位訪客,好吧勉強讓童桐算第二個好了。
兩人拿著楚顥提供的地址,起先還沒有察覺到什么,到了地方才發現有些超脫意料。
雪白的城堡處處彰顯著其不菲的價值。
“你不是說小白的未婚夫是一個F區來的未成年嗎?”童桐驚疑不定道。
薛義點頭:“是的。”
“不是還要找你借錢還房貸嗎?”
“注意你的用詞,我們是交易不是借錢,不過還房貸是真的。”薛義摸了摸下巴:“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