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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咬自己,咬我。”
許弋伸出手指塞到周斯越嘴里,接著摟住他的腰狠狠往自己身上撞。
浴室回響起激烈的啪啪聲,許弋抽插的幅度很大,每下都是沖著要周斯越的命去的,恨不得連卵蛋一起操進那緊窄濕熱的甬道里面。
“啊、啊……好爽,好爽……”
許弋聽著周斯越的浪叫,忍不住輕笑:“知道你很爽,叫得浪死了。”
高高在上的上司被他操的發絲凌亂,扶著臺面的手臂一陣陣發軟,明明扶不住卻還強撐著搖擺腰肢配合的樣子實在是太騷了。
許弋爽得頭皮發麻,周斯越的模樣極度地滿足了他的欲望,他連連挺動腰肢,陰莖表面的青筋不斷與腸道摩擦,幾十下操弄下來,許弋如愿聽到了周斯越高潮的呻吟。
那種暗啞的純男性忍不住悶哼的叫床,是許弋聽過最動聽的聲音。
兩人幾乎是同步到達的高潮,許弋在射精的最后一秒拔了出來,精液噴在美人的背上,他摟住周斯越不斷虛軟下墜的身子,像哄小貓一樣順著他的脊背緩緩撫摸,直至懷中人渡過高潮的余韻,身子停止顫抖。
周斯越就是一只小貓。
一只喜歡被凌辱、被弄臟,外人面前兇狠無比的小貓。
一只愿意把身體獻給他,任他采擷的小貓。
他以前覺得周斯越好看,就只是覺得他好看,他把他當作老板,自己的上司,一個和他沒什么關系的男人,僅此而已。
而現在,他看著身下高潮的那張臉,覺得周斯越真是好看,是那種男人的好看,是小貓的好看,是親密關系的好看——當然,和他做愛的樣子最好看。
兩人重新洗了澡,許弋用浴巾把周斯越包裹住,幫他擦了擦滴水的頭發。
周斯越吹頭發的時候許弋在一旁打掃戰場,地上散落著周斯越的衣物,許弋挑挑揀揀,從中拿起了他的黑色內褲,接著自然而然地在水龍頭下沖洗著。
周斯越剛想出聲打斷,洗衣房里有專門洗內褲的掛壁洗衣機,而且這條其實完全可以扔掉的,只是內褲而已,他有很多。
可不知為何,看著那雙大手揉搓自己內褲的瞬間,他突然說不出口了。
周斯越也曾想象過能讓他心甘情愿雌伏的男人會是什么樣。
一定比他年長,比他成熟,比他穩重,比他有地位。
他想過各式各樣的人,唯一沒有想過最后自己會選一個這樣的人——他很年輕,摳摳搜搜的并不穩重,家境一般,咋咋呼呼像小狗。
但是他很真誠,笑起來有陽光的味道。
周斯越倚著門框看許弋,這一刻他不去想原因,只想沉淪。
第10章
許弋簡直不知道該用什么詞怎么來形容這段時間他和周斯越的詭異關系。說好聽點叫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說難聽的那就是倆動物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辦公室、休息室、下班后的消防通道甚至會議室都有他們激烈糾纏的身影。
昨天下午會議結束,同事們前腳跨出辦公室門,下一秒他倆就親在了一起——好像磁鐵的正負極,只要周圍沒有人,兩人叭一下就粘一塊兒了,劈都劈不開。
用許弋的話來說那就是王八看綠豆——對了眼兒了。
最刺激的一次當屬現在,倆人躲在在清潔間,里面很窄,堆滿了雜物和大桶的清洗劑,還有散落一地的刷子。門外是同事們的交談聲,屋里面許弋正蹲在地上給周斯越口交。
許弋覺得和戴眼鏡的人接吻是件很色的事。尋常人只用睜眼或閉眼,但鼻梁上架著鏡框的人還要考慮一下摘眼鏡還是不摘眼鏡,不摘親吻得不夠爽,摘了又像一種迫不及待的暗示。
但這件事顯然不在周斯越的考慮范圍內。
他不扭捏,大多數時候會把眼鏡摘下雙指夾住,看向許弋的眼神好像在明示:你怎么還不來吻我。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把他的眼鏡戴在許弋的臉上,然后享受兩人激情爆棚的性愛。許弋一直覺得這是一種上位者權利的交接,他把他的眼鏡架在自己鼻梁上,意味著這一刻我不再是你的上司,你可以隨意處置我、支配我。
許弋并不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對一個人的身體上癮到這種程度。
結束的瞬間周斯越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外衣不知去了哪里,熨燙平整的白襯衫被許弋扯掉了一顆扣子,半褪不褪地裸露出肩膀,正經嚴肅的領帶歪歪扭扭纏在脖子上,上面還沾了點可疑的白色液體。
聽到周斯越的哼聲,許弋向上攬住他的腰,用胳膊隔絕周斯越的皮膚與冰涼桌角的直接相觸。他的聲音還帶著射精后的嘶啞,嘴唇幾乎貼在周斯越的脖頸上。
“弄疼你了?”
局促的空間里只有地縫隱隱透進來的光,周斯越靠在許弋的身上,鼻尖紅紅的頗有幾分可憐的姿態。
“把煙給我。”
許弋俯身從周斯越的外套里摸出煙盒,男人點燃一支,煙草燃燒的味道立即在小小的空間里彌漫開。
“我記得你以前抽煙的。”周斯越問道。
那還是許弋剛進公司的時候,他帶著他出差,開會那老頭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喋喋不休好幾個小時。周斯越聽得心煩,借著去洗手間的由頭溜到吸煙區抽煙。
他意外地遇到了更早跑出來的許弋。
他站在窗口側身往下看,煙不是什么好牌子,但莫名被許弋抽出了一股韻味。白煙從他口唇間呼出形成一個小小的煙圈,指尖彈了兩下,半闔的眉眼模糊在彌散的煙霧里,讓人看不真切。
這是周斯越第一次認識到,他的秘書也許并不像平時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呆頭呆腦,就連身上那件廉價的衛衣在煙霧的加持下也變得貴了些。
男人轉過身的一瞬間,神情又變成了周斯越最熟悉的樣子——五分諂媚,一分虛偽。
“周總。”
許弋朝周斯越輕微點頭,接著把煙蒂按在鋪滿小石子的落地式煙灰桶里,大步回了會議室。
“戒了。”許弋的回話把周斯越從回憶里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