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份證號——”“1515968845616***”
咔噠,哭喪著臉的許弋喜提一對銀手鐲,一旁的周斯越坐在辦公桌上,笑得別提多喜慶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嗚嗚嗚……”
許弋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下一秒就上了審判臺,只見法官掏出小錘子,隨著‘死刑’一聲令下,許弋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饒命啊——”
許弋猛然驚醒,渾身冷汗淋漓,他掀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是在診所后才長出一口氣。
距離那個可怕的早上已經過去三天了,許弋現在連回想那天的場面都不敢。
講真,他曾以為自己人生中最離譜的事是初中一米八多的同學在外網做男同網黃,結果人生向他展示了什么叫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他居然把周斯越給上了!!!
當他見到自己身下褲子半褪,屁股上涂滿精斑、身上全是牙印的周斯越時,其訝異程度一舉超越了小藍鳥上曾經靦腆的體育班長變成留著圓寸絡腮胡穿著白襪舔雞巴的喜豬妹。
許弋光著屁股坐在床頭思考這件事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他當時說要替天行道,打開了休息室的門,然后呢?
他怕被周斯越發現,于是進屋就關燈;他怕周斯越叫喚,周圍又沒什么趁手的東西,于是麻溜薅下褲衩塞進他嘴里;他怕周斯越掙扎,于是用領帶捆住了他的雙手。
好家伙,任誰看這都是一場有預謀的入室強奸。
許弋突然有點痛恨自己酒后不失憶這點——他不僅沒失憶,還記得門清兒,包括周斯越屁眼有多粉,高潮了多少次,雞巴長啥樣……呃,跑遠了。
舌尖頂了頂腮,他回頭看了一眼昏睡著的周斯越,又把頭轉了回來,拿起手機百度:胰腺癌能十分鐘內猝死嗎?
如果他失憶,那他大可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睡在周斯越身邊,待人醒過來之后狀若無辜驚詫道:“天哪,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在這?!我知道了老板,一定是有人對你欲圖不軌,然后把我打暈放在這企圖嫁禍給我!此人蛇蝎心腸,其罪當誅!”
許弋頭腦風暴的時候沒忍住笑出聲。
鬼才會信。
于是他做了個膽大的決定——逃跑。
他先是撿起自己亂七八糟的衣服,又小心翼翼從周斯越嘴里掏出自己浸濕的內褲。
如果周斯越醒過來發現許弋堵住他嘴的內褲是一條喜慶的大紅色龍紋褲衩,他一定會把許弋吊起來打。
內褲質量不太好,許弋昨晚脫的時候太著急,簡直就像撕下來的,這會兒皮筋也松了,旁邊還開了線,許弋沒辦法只能掛空檔回了家。
結果許弋回家就開始高燒,樓下診所的診斷是驚悸過度+宿醉縱欲。
連著打了三天針,許弋連微信都不敢看,生怕周斯越找他索命——但是他的手機這幾天出乎意料的安靜。
手背傳來刺痛,點滴打完回血了。
“大爺,大爺!”
許弋一口沙啞的嗓音,聲還沒個屁響。
診所的老大夫此時正戴著老花鏡津津有味刷視頻,聲音震耳欲聾,像是在看自制土味短劇。
“老頭!我打完了!老頭!”
破鑼嗓子像漏了氣,許弋喊得臉都紅了。
“逼登,老逼登——”
媽的!許弋用左手哐哐砸床,老舊木板發出生命的悲鳴,終于把老大夫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這么躲著也不是個事,他還得賺錢去臨終關懷所呢,于是許弋回家洗了把臉,狀若無事地去了公司。
反正周斯越也不知道誰上了他,許弋賭周斯越認不出他!
到了公司許弋才知道,周斯越這幾天根本沒上班。
“怎么能沒上班呢?”許弋臉上的擔心不是假的,老板不會讓他給操死了吧?!
“好像是流感,高燒好幾天了。”同事這樣回答道。
啊,流感。那跟他沒啥關系。
許弋美滋滋去食堂吃了頓飯,回來打卡的時候有位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老板回來了,讓你去趟辦公室。”
許弋感覺剛才吞下的肉丸全變成了石頭,在他胃里嘩啦作響,攪得他心如鼓擂,面色慘白。
周斯越還是那個周斯越,西裝筆挺,看不出那天晚上高潮的狼狽樣。此刻他正冷冷盯著畏手畏腳、眼珠子亂瞄的許弋,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許弋從小就不會撒謊,以前上小學的時候他同桌偷了同學的奧特曼被他瞧見了,結果第二天丟了奧特曼的同學因為考試沒及格嚎啕大哭,給許弋嚇得尿了褲子,連忙上前去問:“你咋哭了,是不是奧特曼丟了?我可不知道,我啥都沒看見!”
他同學壓根沒發現奧特曼丟了,許弋來了一波不打自招,不僅被同學視作偷東西的同伙,還被同桌以不講義氣為由狠揍了一頓。
此時的許弋和小時候沒什么區別,巴不得在臉上刻著‘我心虛’三個字。
周斯越不想和他廢話,于是開門見山。
“我知道是你。”
一句話給許弋嚇得差點癱瘓。
“什么、我喔喔……”嚇得打上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