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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東哈哈一笑:“四叔,您看我像差錢的人嗎?”
“這么說來,你是不愿相讓了?”說話的不是劉進,而是劉進的風水師,程訓。
宋亞東年輕氣盛,雖然厭煩劉進這一無理要求,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這程訓卻是一副自己不識抬舉似的,不由冷哼一聲:“你是誰?小周山乃無主之地,誰先看到誰先得。難不成你還想學強盜,與我用強不成?”
程訓陰陰一笑:“對付你這樣的凡夫俗子,我還懶得用強。”目光卻是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凌陽:“你不是本地人吧?”
凌陽眼都不帶抬的,只顧著看電視。
程訓眼睛瞇了下,直接對宋亞東說:“那塊地,我看中了,你再給你父親另外找個地吧?!比缓笫疽鈩⑦M給支票。
劉進趕緊掏出早已寫好的支票,啪得一聲放到桌上。
“東子,不好意思了,這回就算四叔欠你個人情吧?!?
宋亞東氣得全身發(fā)抖,指著劉進和程訓:“你們當我宋家無人是吧?說搶就搶?支票拿走,當我們是討飯的呀?告訴你們,地是我們選好的,不讓,就是不讓。”
劉進臉色就沉了下來:“東子,你可得想清楚,今兒你給四叔一個人情,四叔永遠記下你這份情。退一萬步來講,你把你父親葬了,就要回京城了,以后也不能經(jīng)?;貋碚疹櫴遣??這天高地遠的,萬一有些不法之徒對你父親不敬什么的,四叔隔得近,卻是可以替你們照顧你父親的墳墓呀,不是嗎?”
這已是**裸的威脅了,若是不把地讓出來,到時候就算把宋富貴葬下,他劉進也一樣可以暗中就會搞破壞。
尤其程訓還陰陰一笑:“年輕人,難道你家大人沒有告訴過你,千萬別得罪風水師?”
劉進趕緊說:“對呀,風水師的手段你肯定沒見識過,這位程大師,可是我們山東首屈一指的陰陽師,風水堪輿,陽宅陰墓,公司選址,無一不精。請他的富豪呀,完全可以從咱們村上排到城里了?!?
意思就是,若是不同意的話,就算宋富貴葬下后,人家隨便做個手腳,也要讓他們宋家不得安寧。
宋亞東被他們的無恥強盜邏輯氣得全身發(fā)狂,指著他們,話都說不出來。
凌陽轉過頭來,看著劉進:“難不成這世上就他一個風水師?”凌陽起身,手上還拿著搖控板,淡淡地道:“你能做初一,難不成我們就不能做初五?”
宋亞東見凌陽開口了,頓時有了靈感,趕緊說:“對對,這世上又不止你家才有風水師,咱們家也有。你若是敢對我父親做手腳,我們同樣也可以。”
“這個……”劉進沒有想過這些,一時間倒是難住了。
程訓卻哈哈一笑:“風水師的本事,也有高低贏弱之分,年輕人,你既然是個風水師,那就該知道,在風水界,向來是強者為尊的世界。誰厲害,誰就是老大,誰就擁有發(fā)言權。”
他傲然道:“與你說實話吧,也是因為你是外地來的,對咱們本地風水圈不了解,所以我才忍著性子與你交涉,若是換作圈內(nèi)的風水師,你這般與我說話,我早就……”
“聒噪!”凌陽忽然來一句,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程訓話還沒說完,人就飛了出去。
他人就站在廚房門口,身子直直往后飛去,砸在外頭院壩里,發(fā)生沉悶聲響。
屋子里的人全都驚呆了,不明所以,紛紛奔出去。
劉進趕緊去扶程訓,所幸冬天穿得厚,這程訓身子也健壯,居然沒有摔傷。只是爬起來后,全身都有著不適。
“大師,這是怎么回事,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劉進一臉緊張。
凌陽淡淡來到程訓面前,一臉倨傲:“本道的規(guī)矩就是,誰敢在本道面前狂,本道就把他打到不狂為止?!?
程訓厲聲道:“你剛才對我來陰的?”
凌陽不屑地道:“對于強盜,還講什么君子小人?”
程訓厲笑一聲:“好,原來還是有些本事的,怪不得這么狂。小子,你得罪了我,你死定了?!?
凌陽冷哼一聲:“我親自選好的墓地,誰要是敢動,管他是誰,鐵定把他轟殺成渣,包括你。”
這程訓身上并無念力波動的痕跡,證明就是個單純的風水師,不過此人身上有著不下五件法器,并且個個都是邪物,不是奪取他人氣運的吞天蟾,就是陰人害人的兇器刀劍之類的,證明這家伙不是正派人氏。
遇上這類心術不正的風水師,凌陽是見一個滅一個。
程訓被凌陽狂妄的語氣得臉都紅了,他顫著手指著他道:“好好好,夠種?!彼蚕肱c凌陽肉搏一番的,只是瞧凌陽身高腿長,怕打不過他,只好作罷,擱了句狠話,帶著劉進恨恨地走了。
“得罪了我,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劉進程訓進了后,宋亞東狂熱地盯著凌陽:“道長,剛才是你把程訓打飛出來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九夫婦也是一臉的驚奇:“對呀,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凌陽沒有回答,而是對宋亞東道:“那姓程的這時候肯定是去了山上破壞你父親的墓地了。”
“啊,我父親還沒下葬呢,他要如何搞破壞?”宋亞東大吃一驚。
凌陽不屑地道:“風水師的手段多著呢,此人心術不正,為人又極盡的陰狠歹毒,今日我收拾了他,必定懷恨于心。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破壞燕子繞梁局的風水。到時候你父親再葬下去,你們家可就真的不得安寧了?!?
“有這么霸道?”宋亞東臉色大變:“他要如何破壞那兒的氣場?”
“我不是拿了塊石頭擱在那嗎?只要把石頭拿開,破壞了氣穴,燕子繞梁局也就被破壞了。”
“還有這等事?那咱們該怎么辦?”
凌陽冷哼一聲說,“哼,我親自選好的風水寶地,豈容他人肖想?他不去還好,若是去了,我必讓他豎著去,橫著回來。”
收拾這樣的人,實在是分分鐘的事,但凌陽仍是準備按著風水界的規(guī)矩收拾對方。
宋亞東問:“那道長要如何收拾他?”
凌陽笑了笑說:“不用著急,最遲明日,他就會來求我了。”
望著小周山的方向,凌陽冷哼一聲,我親自選好的地,豈容他人染指,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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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帶孩子們?nèi)コ啥紕游飯@,順道去青羊宮!呃,希望不會被堵在城外,也希望去動物園不會再看人頭。我更希望,青羊宮之行能找到新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