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眼力,正是羊脂玉,請玉器店的師傅雕刻的。喜歡嗎?”
“喜歡。”張韻瑤高興極了,把手鐲手串一股腦地戴在手腕上,玉墜則遞給他,“替我戴上吧。”
凌陽接過,親自給她戴上,張韻瑤皮膚白膩,戴上潔白的羊脂玉,更是襯得高潔如玉。
“好美。”凌陽執起她的手腕,由衷地贊嘆著。
張韻瑤也覺得自戴了玉器后,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只覺靈臺清明,精神舒爽,全身幽涼,又驚又喜:“你是如何給它們開光的,剛才在法會上也沒瞧到這些首飾呀?”
凌陽笑著解釋說:“是我用靈力加持的,比開光的效果更好。”他伸手撫著她脖子上那潔白溫潤的玉佩,說:“這枚玉佩可以護你平安,不管遇上多兇險的事,只要對方修為不及我,你就絕對不會有事。”
“真有這么神奇么?”張韻瑤很是驚奇。
凌陽也沒過多解釋,只是說:“以后就知道效果了。”她那晶亮的大眼里全是對自己毫不猶豫的喜歡,情不自禁的,凌陽低頭在她雙唇上印了記。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俊臉,張韻瑤緊張得連腦袋都停止運轉,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親吻自己。
也幸好凌陽為了不出丑,也只是蜻蜓點水在她吻上輕輕掃了下就直起了身,然后執起她的手說:“肚子餓了,陪我去吃齋飯。”
張韻瑤松了口氣,但不知為何,心頭又還有股失落。
青羊宮也是有食堂的,凌陽身份特殊,倒是不必去食堂與眾多道士們擠,而是讓人把飯端到他的憚房里,與張韻瑤對座而食。
送飯的是顧長遠本人,似乎早就知道張韻瑤會留下來吃飯似的,準備的居然是兩人份的飯菜。
張韻瑤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問凌陽:“你現在可是道士呢,公然把女朋友帶進來,不怕別人議論你?”
凌陽一邊喝著熬得濃濃的何首烏雞湯,一邊輕笑道:“我是道士是不假,又不是出了家的道士,他們議論我做什么?”
道士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好不好?
“可是看你穿著道服,一邊修道,一邊交女朋友,實在是奇怪。”張韻瑤看著他身上流光溢彩的道服,很是驚奇,“你這身道服是從哪來的?”
“我師父傳給我的。”凌陽忽然跳了起來,趕緊脫下身上的道服,露出里頭的交領白單,及白色中褲,原來,他從里到外,都是古裝打扮,道服下也還穿著古人才有可能穿的中單中褲。凌陽小心翼翼地把道袍折疊整齊,放到一邊,這才重新坐下來。
張韻瑤好奇地道:“你還有師父?你師父是誰?”
“他老人家呀……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猶豫了半晌,最終凌陽仍是把快要說出口的話壓了下去。
幸好張韻瑤也沒多問,只是說:“看你挺厲害的樣子,想必你師父更厲害吧。”
“這倒是。”凌陽說,師父的本事何其厲害,原本已修煉成仙,可以羽化飛升的,只是師傅放心不下師娘,也丟不開對世俗的牽掛,果斷放棄了成仙的大好機會,甘愿入地府成為九幽地府的護法。地位只在閻羅王之下,但他在地府的權力卻極大。
也因為師父的關系,凌陽可以自由出入地府,無論是陽間還是陰間,都是特殊的存在。
“這道袍好漂亮,做工也好,也是你師父傳給你的嗎?”張韻瑤忍不住多看了眼道袍,不知為何,她總覺這道袍挺面熟的,似乎在哪見到過的,只是就是想不起來。
凌陽深深看她一眼,說:“是,師父一共有三件道袍,這只是其中一件。”
這件道袍是當時得知師父不成仙卻只入地府的大慶朝皇帝賜給師父的,上頭繡有五爪飛龍,寓意真龍天子,讓他穿著此道袍入地府,震攝地府中人。
只是師父把這道袍穿到地府后,等凌陽來到后世的現代,去地府找尋師父時,師父又給了他,讓他帶回了陽間。
至于另外兩件道袍,師父傳給了麻衣派,由麻衣派掌門世代相傳,另外一件,則被師父藏了起來,說等到了一定的機緣后,道袍會主動回到他手上的。
凌陽今天是真的餓了,下午三點多種才吃午飯,自然是餓極,一大盆子飯菜都讓他吃得精光。
吃罷飯,就問張韻瑤接下來是否有別的安排。
張韻瑤說:“沒什么安排,不過接下來你應該會很忙吧。”
“嗯。”憑感應,他察覺出青羊宮還呆有不少人,有相當一部份人還正等著自己,而李萬三的事也要處理,怕是又有幾天忙活了。
“我大概會忙上幾天,你學校也放暑假了,你是要回京城
暑假了,你是要回京城吧?”
張韻瑤有些失落地說:“按照原來的計劃我今天就該飛回京城的,只是……”抬頭看了他,又垂下眼斂,絞著手指頭,問:“對了,你既然是凌家的老祖宗,你就不打算進京見見凌家人么?”
“會的,只是不是現在。”凌陽想了想,說:“回京城也好,等我把這兒的事忙完就來京城找你,你可要等我。”
張韻瑤先是難過,但很快心情就飛揚起來,“好,那你進京之前可得打電話給我,我會去接機的。”
接機?凌陽苦笑,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張韻瑤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二叔的電話,她接了起來,等掛斷電話后,對凌陽道:“我表姐來接我了,我現在得趕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凌陽起身。
“不了,我自己打車就是了。”看著凌陽仍是有些疲憊的俊容,張韻瑤有些心疼,抓著他的手說,小聲道:“你好心休息罷,我就不打擾你了。我的手機一直都開機的,你若是有了空就給我打電話吧。”
想著張韻瑤戴著他念力加持的護身項鏈,凌陽也就不再堅持,點頭,“好。”他伸手拂了她額前的劉海。
張韻瑤低下頭,慢吞吞地走了兩步,快要到門口時,她忽然又奔了過來,撲到凌陽懷中,摟著他的脖子,墊起腳尖,吻向了他略顯呆滯的雙唇上。
“我走了。”依依不舍地低語,張韻瑤飛快地奔了出去。
只是才剛奔到門邊,就被一股大力抓住,她被撞入一個結實寬闊的懷抱,然后天眩地轉,她被凌陽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被他壓在身上激烈吻了起來。
“你不該惹我的。”凌陽惡狠狠地吻著她,把一切有可能的掙扎全扼殺于雙臂間,他緊緊箍制著她的雙手,壓在兩側,附下身來,狠狠吻了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
張韻瑤從剛開始的掙扎再到后來的順從……空氣中隱約閃過激烈的火花,原以為今日要失身于他,想不到凌陽卻在緊要關頭,松開了她,只是奔到門口喘著氣兒,還拿了茶水狠狠灌了口,只是茶水還是溫的,又擰開張韻瑤放在桌上的礦泉水瓶子,擰開瓶蓋,咕嚕嚕地喝了大半,這才勉強平息了體內洶涌的欲火。
凌陽白晰的臉上仍然帶著紅暈,苦笑著對仍然搞不清楚狀況的張韻瑤說:“你快走吧,不然我真要化身野獸了。”
張韻瑤慢吞吞地從床上起身,凌陽勉強平息了體內的邪火后,說:“以后可不能玩火呀,不然可得自負后果。”他在前世的時候,師父還特地給他安排了通房大丫鬟的,但因為忙于修煉,對男女之事并不熱衷。但如今可不同了,男人是真的禁不起刺激的。
要不是今日還得戒葷戒色,他真想不顧一切把她就地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