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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看你毛都未長齊?無為道長還說你法力高強?我是絕對不信的。”
其中一個叫囂道:“有本事,你就當場給咱們展現一下你的高深法術啊,哈哈。”
張韻瑤氣得粉臉通紅,握緊了拳頭,“這是打哪來的混賬東西。”
香客們的心也提了起來,就算他們對凌陽不抱任何信心,但你公然打人家的臉,實在是太過分了。
陳苑也一臉緊張地看著凌陽,她也替這個年輕道士擔憂。
“你們是何人指派來的?”
“哈哈哈,無人指派我。老子就是瞧不慣你一個小毛頭,居然裝道士開光,騙誰呢?”
凌陽眉毛都沒皺一下,冷然說:“既然不敢說出幕后主使人的身份,那就只能替他受過了。”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手中拂塵一揮,眼前離高臺還有五六米遠的四個中年人就倒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道黑色身影飛了出來。對,大家沒有看錯,著實是飛。
一個三十上下的道士,忽然出現在鏡頭里,像提小雞似地,把四個中年人狠狠摔了出去。
“天殺的蠢才,我老祖宗的法場也敢搗亂,我看是活膩了吧。”狠辣的巴掌就分別扇了過去,四人被打得鼻青臉腫。
“宏塵,”凌陽出聲,“略施薄懲就是,不要亂了現場秩序。”
叫宏塵的道士這才停了手,中氣十足道:“是,老祖宗。”然后把幾個男子像擰小雞似地從地上擰起,扔給了已趕過來的特警。自己則退了回去。
“唉呀,韻瑤,居然是凌陽,想不到功夫居然這么好。”李川晴興奮得臉都紅了。
全場鴉雀無聲,全驚駭地看著凌陽。
李川晴更是抓著張韻瑤的肩膀猛搖頭,“快來擰我一把吧,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大屏幕前的香客包括電腦前觀看的人也全都驚呆了。
“靠,剛才施展的真是道家法術?”
“老祖宗?這是什么稱呼?”
凌陽這一手立馬震攝了全場,連陳苑等人也拿著照相機對他猛拍。
“吉時已到,開光法會正式開始。”一個道士忽然高聲叫道,緊接著,又是鐺鐺鐺的鐘聲響起。
凌陽開始率領七七四十九個道士開始祭拜天地,上香,磕頭,擺步法,掐手印,動作規范,齊整劃一,香客們看得目不轉睛。而通過攝像頭,更是給觀眾們一種聲勢浩大莊嚴肅穆之感。
祭告上天后,四十九個道士開始念經文。
殿內則有幾個身披金紫法衣的道士在奏聲擊樂,營造出莊嚴肅穆的氛圍。
香客們大部份也都是虔誠的信徒,這時候也漸漸讓自己明臺清靈,臺上臺下鴉雀無聲。
眾目睽睽下,凌陽則拿出李萬三那樽財神爺,親自走上了高臺,放到供桌上,從一旁的供桌上拿起木劍,在臺上揮了起來,他腳步飄乎,腳跳迎神步,不時拿出桃木劍沾了供桌上的<<除穢符>>,然后拋向空中,除穢符似乎有靈性似的,一飛到空中就自燃起來。火光燒至箭頭處,木
箭頭處,木劍又把燃燒的符放到財神像上走了一圈。
等符燒完后,拿起無根水,用楊枝面對神像邊灑邊念凈水咒:“先天真水,凈洗靈臺,楊枝一滴灑塵埃。凡境即蓬萊。滌穢消災,香林法界開。皈命蕩魔解穢大天尊。”接連念了三遍。緊接著,又再念凈身咒:“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耘,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
念完后,木劍又捻起符往空中一揮,符就燒了起來,再以木劍穿刺符咒,往神像前纏著。
嘴里再念凈口咒:“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羅千齒神,驅邪衛真,喉神虎賁,氣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煉液,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念完后,凈口咒符剛好燒完。
他又執起一道符,再念凈心咒:“太上臺星,應化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固,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三張凈心符咒也在空氣中燒了起來。
接下來又是凈壇咒:“太上說法時,金鐘響玉音,百穢藏九地,群魔護騫林。天花散法兩,法鼓振迷沉,諸天賡善哉,金童舞瑤琴。愿傾八霞光,照依皈依心,早發大法果,翼侍五云深,急急如律令。”
念完凈壇咒后,又在臺上擺起了迎神步,動作飄忽,身姿優美,讓人看得如癡如醉。
李川晴等人更是看得目不轉睛,恨不得把腦袋都伸出窗外。
宿舍里,凌明月以及一干舍友也對著電腦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一兩句評論:“哇靠,這家伙的動作還挺標準的,比林正英還要專業呢。”
“是呢,不得不說,動作還真的滿帥的。”
“瞧那揮木劍的動作,應該是有兩下子吧。”
“何止兩下子,瞧他木劍使得呼呼生響,肯定是吃專業飯的。”
王麗和周洋則面色復雜,尤其是王麗,她一直以為是騙子的凌陽,居然還真的有本事。自己母親體內的那顆鉚釘,也確實多虧了人家及時提出。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可憐當時她還那樣侮蔑人家。
臺上,凌陽一邊揮符,一邊念著凈天地神咒:“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恒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驅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聞,魔王束手,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氣長存,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
凌明月的舍友們紛紛感嘆道:“這么復雜的經文,看人家就像背詩似的,果然術業有專攻呀。”
而這時候的凌陽,念完凈天地神咒后,又拿起一張清凈水符放在硯臺內,符咒自燃,沖入清水一并丟入盛有朱砂的硯臺內,用筆在八卦鏡上寫上敕寶鏡符式一與敕寶鏡符式二,再寫上神佛敕寶鏡符。
攝影師也顧不得此刻全身冒著的汗兒,他正緊張地調動著攝像頭,那高清攝像頭對準著凌陽手頭的毛筆,那毛筆每寫一個字,筆尖就會散出絲一道黃茫,不止攝影師大為驚嘆,就連就近的香客也看得目瞪口呆,以為是在變法術。
而因攝影師的關系,大屏幕上的鏡頭變得清清楚楚,那筆尖每寫一個字就都會散發出一陣紅黃色的光茫來,讓人大為驚嘆。
這自然就是凌陽動用靈力注入毛筆內方有此效果,而香客里也有一部份懂行的,紛紛驚駭道:“靈力注于筆中,此子果然法力高深。”說話的是一名五十上下的男子,此人也是個風水術師,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透過大屏幕,自然看出了凌陽確實是有本材實料的,甚至比那些所謂的大法師還要高明不少。
看著大屏幕凌陽那堅毅英挺的臉,這男子暗忖:“麻衣派?這個門派不是早已沒落了么?居然還有門人?法力還如此高深。”
臺上的凌陽全神慣注在寶鏡上寫著經文,總算寫完后,又拿起桌前的毛筆,蘸了朱砂,念起敕筆咒:“祖師敕神筆,本師敕神筆,仙人敕神筆,玉女敕神筆,三師三童子敕神筆,三師三童朗敕神筆,筆點靈朱光,邪魔走茫茫,一敕神筆人長生,二敕神筆鬼邪藏,三敕神筆財丁旺,點神慧眼開神光,吾奉太上老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