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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賭一把
何書琴驚恐地對母親說:“媽,你還記得前年我撞死的那個女生么?我看到她了,看到她了,她披散著頭皮,沖著我冷笑,還伸出血淋淋的手向我沖來,我這才奔命逃走摔成這樣的。我平時候上樓梯可是從來沒有沒摔過跤,唯獨這回,連摔了三次,肯定是她想害我,肯定是的,所以媽,你一定要給我請他厲害的道士,高僧也成,讓他們來給我作法。”
兩年前,何書琴高三時,因醉駕撞死了同學(xué)的一名女生,當(dāng)時那名女生還沒有死亡,只是何書琴覺得,撞死了人大不了賠幾十萬,可萬一撞殘了賠得更多,索性一不做不二休,再次發(fā)動車子,把那名女生碾死了。那名女生邊爬著逃跑邊求饒,說不要碾死她,她還有父親親人,她不要被撞死。當(dāng)時被心魔控制的何書琴哪聽得進去,接連在那女生身上碾了三次。
事后,何家花了些錢,買通了交警,陪給了死者上百萬的錢,把此事私了。
一晃兩年時間,何書琴幾乎把這事兒給忘了,想不到今兒那女生忽然出現(xiàn)在面前,著實把她嚇壞了。
……
李萬三也與凌陽直視,這個年輕人,他從來沒有看透過,長山遂洞里那霸道冰冷的話卻依稀響在耳邊,那一團無名火焰突兀地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里,嗽叭筒里傳來的凄厲慘叫,無不證明凌陽是確實是有尋常人都不具備的本領(lǐng)。
“罷了,人生都是靠賭的,就賭一回吧。”最終,還是靠著股狠勁戰(zhàn)勝的李萬三咬牙開口了。
“啊,老漢兒耶,你可得想像呀,這可不是小錢呢。”李清宇驚怒大叫。
林秘書也說:“是呀,李董,這人的騙術(shù)并不高明的,不過就是拿捏了你的心思罷了。李董,千萬別信他的。退一萬步來說,他這樣的年紀(jì),又有多大本事?”
李萬三擺擺手,臉上帶著想通后的絕然,他看著凌陽,說:“我相信你是有本事的,只是,你真能夠開光?”
不知為何,凌陽心里閃過奇怪的感覺,一方面,他期待李萬三答應(yīng),可又期待他拒絕,總之,真是矛盾。
“我若是對自己沒信心,也不會要這么高的價錢。”既然李萬三已同意讓自己開光,凌陽也不費話,說:“六天后,是良辰吉日。你帶著這神像,早上八點之前趕到青羊?qū)m。另外,后三天時間里,你要沐浴戒葷戒酒。這些都辦得到嗎?”
“行,沒問題。能辦到。”李萬三說。
“老漢兒你真答應(yīng)?”李清宇大叫。
李萬三對兒子說:“我相信凌陽有這個本事。”實際上,他心里也沒底的,只是他能成就今日的地位,也是與他好賭的性格不可分割的。
李萬三喜歡賭,喜歡押注,而人生,著實就像賭博,賭贏了,飛黃騰達,賭輸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凌陽淡淡一笑:“就算有財神爺光臨此處,但你這售樓處前邊,就有反弓煞直沖,坐東朝西的方位,更是犯今年之五黃廉貞兇星,這也是銷售業(yè)績差的原因。可以在售樓處擺上兩蹲石獅鎮(zhèn)壓。另外,在售樓處頂部,鑲上一塊干坤寶照圖,反射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墻。并在售樓處三面墻邊,擺上水晶制的大水缸,里邊裝八分滿的水,每個缸里再置入二十四條金魚,令其產(chǎn)生動像。”
李萬三問:“現(xiàn)在就擺么?”
“嗯,現(xiàn)在就擺。”
李萬三咬牙應(yīng)了,雖說石獅子價格不低,一般人怕還不知道在哪買呢,但他身為地產(chǎn)商,與雕刻廠家打了不少交道,就吩咐林秘書去辦此事。
林秘書身為秘書,當(dāng)然知道雕刻廠的聯(lián)系電話,不情不愿地打了電話,并把水缸和金魚買好,不得不說,林秘書確實是金牌秘書,效率真不是蓋的。等李萬三他們吃過午飯后不久,石獅子和魚缸金魚就已置辦妥當(dāng)。
凌陽指揮工人把兩米高的石獅擺好位置后,譴退左右,一個人站在石獅前,靜默不動。
“他這是在干什么呢?”李清宇納悶,他對凌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只是公司并非他作主,加上他對凌陽也有一種復(fù)雜的心情,只好暫且忍下來。
林秘書也覺得奇怪,對李清宇說:“站在太陽底下,他不熱么?”
下午的陽光最是毒辣的時候,凌陽站在陽光下,已足足一個鐘頭了。
李清宇也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這人真的很奇怪,上回我還看他去西餐廳讓服務(wù)員拿筷子吃飯呢,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嘲笑。”
林秘書心想:不在意別人嘲笑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內(nèi)心強大,二種是神經(jīng)病。
凌陽在太陽底下站了有半個鐘頭了,他一直把雙手交叉在胸前,微闔著眼,如老僧入定。
“不得不承認,這家伙不說別的,光憑這份抗熱能力就能讓人刮目相看了。”林秘書心中暗忖。
凌陽站在那一動不動,一站就是半個鐘頭,不止李萬三及售樓小姐們納悶,就連過上過下的行人也都投來奇怪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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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服了
胡珊珊掛斷電話,對女兒說:“我已與你爸爸打過電話了,他說會去請云揚大師的。只是云揚大師幾天前去了別處,要過幾天才能回來,要你再耍心等上兩日。”
何書琴大叫:“糾纏我的可是厲鬼矣,這個能等嗎?我還怕到了晚上她就出來報復(fù)我了。不行,一定要早些找到云揚大師。媽,你再給爸爸打電話,一定要讓云揚大師早些來呀。”
正說著,歷史系的二班班長代向蓉以及同班的幾個男女生帶著康乃馨前來探望何書琴。
就連金融系的凌明月也來了。
“咦,凌明月,你怎么也來了?”看著幾個男生后頭的凌明月,何書琴雙眼一亮。
凌明月微笑著說:“聽說你受傷了,特地來瞧瞧你。”凌明月與何書琴也是認識的,凌明月是世家公子哥,耐何在蓉城卻無半分勢力,有一日去酒吧回來的路上,居然與一群混混起了沖突。若非何書琴仗義,叫來班上的男女同學(xué),怕是就要交代在那兒了。所以凌明月與何書琴就成了好朋友。
想到凌明月喜歡張韻瑤,何書琴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道:“我現(xiàn)在成這副模樣,還不是拜年你那夢中情人所賜。”
但凡蓉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哪個不清楚凌明月苦追張韻瑤不成,反倒讓張韻瑤投入外校一社會青年懷抱一事,紛紛對凌明月投以同情的一瞥。
凌明月神色有些黯淡,臉上并無多大怒火,只是說:“話可不能亂說,你只是從梯步上摔下去,可不關(guān)她的事。”
“就是關(guān)她的事,若不是她故意嚇我,我也不會摔成這樣了。”何書琴惡狠狠地說,“對了,還有她那個男朋友,叫什么我忘了,不過好像與你同一個姓吧?你認識他嗎?那家伙也不是好東西。他和張韻瑤都不是好東西,合著欺負我。”
盡管不爽凌陽成為自己的長輩,但凌明月清楚,現(xiàn)在凌家的日子可比先前好過多了,這一切都是凌陽的功勞,凌家的榮辱也關(guān)系到自己的未來,凌明月還是很有理智的。
只是,一說起張韻遙舍棄凌明月這個金融系才子改投外校男子的事兒,病房內(nèi)的同學(xué)沒一個淡定的,紛紛追問凌明月,夢中情人被他人搶了,就不傷心不難過么?
凌明月苦笑:“若是別人我肯定要爭上一爭的,只是凌陽,唉?算了,我沒戲了。”他也算是想通了,他喜歡張韻瑤是不假,但美色與權(quán)利一比,可就不那么重要了。他可還清楚地記得凌陽曾對他說過,要好生扶持自己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