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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瑤說:“何書琴,出門沒帶鏈子不成?怎么到處亂吠呢?”
李川晴也氣呼呼地道:“就是,張韻瑤又沒惹你,干嘛老是針對人家?”
凌陽倒是沒怎么生氣,只淡淡地道:“承蒙你夸獎。”隨后問張韻瑤,“這人不是你朋友吧?”
“不是。”張韻瑤氣呼呼地道。
“那就不用理會了,我們走吧。”凌陽淡淡地開口。
何書琴長這么大幾時被人這樣忽視過?不由氣結,叫道:“站住。”她站到凌陽面前,挑釁道:“剛才我欺負了張韻瑤,還差點把她手機摔壞了,你既是她男朋友,是不是該替女朋友出氣?這樣才叫真男人,是吧?”
何玲玲很快就知道何書琴的目的了,這人雖不是蓉城本地人,但在蓉城卻是有些社會關系的。她這么挑釁凌陽,不外乎是想激凌陽出手,然后她就有理由找人對付凌陽了。
于是何玲玲道:“何書琴,你故意的吧?你以為交了些社會上的混混,就可以任意欺負人了?”
何書琴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凌陽:“是,我是有些社會上的朋友,就是知道我欺負了你女朋友,怕也不敢還手吧。我那些朋友,可是很厲害的,曾經把一個得罪我的人打得手腳俱斷。”
“手腳俱斷?”凌陽慢吞吞地道,雙手相雙交叉地握了又松開,然后又握緊,這是他發怒之前的征兆,“把你打得手腳俱斷?這個倒是不錯的主意。只是我向來憐香惜玉,把一個女人打成這樣,未免狠毒了些,就略施些薄懲便是。”他想了想,就說,“你說話的語氣實在讓人討厭,還有,眼神也太過狠毒,我真的好想瞧瞧這張惡毒的眼睛里露出恐懼應該是件很好玩的事。”他的手指頭微微動了下,一縷微弱的煞氣就置入何書琴的體內。
何書琴忽然覺得渾身一冷,緊接著,她就發現眼前忽然出現了個熟悉的面容,而這張面容,忽然變成伸出尖利的指尖朝自己抓來,她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急急地朝教學樓跑去,教學樓還有十級階梯,只是在最后一個階梯時,腳下又不小心絆到了什么東西,身子一歪,就從階梯上滾了下來,摔得鼻青臉腫,但她似乎不曉得痛似的,又繼續從地上爬起來,又如之前那樣,在最后一級階梯時,腳下又被絆倒……如此再三,在最后一次摔在梯步下時,整張臉被摔得慘不忍睹。因為她穿得比較清涼,這么一摔,所有春光全露了出來,
周圍的同學驚呆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上前去扶她,只是才剛接觸到她,就殺豬般痛了起來,原來,她的手腳俱被摔斷了。
何玲玲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李川晴更是拍手叫好,小聲地道:“活該,哈哈,報應。”
凌陽淡淡一笑:“只是不相干的人罷了,我們去吃飯吧。”
四雙眼睛忽然看向他,剛才何書琴好端端的就尖叫著逃跑,還在梯步上連摔三次,就是再笨的人也看出了不對勁。
凌陽倒是神色自若,說:“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她遭受報應,總是件高興的事吧。”
“……”
氣氛忽然有好一會兒的寂靜。
直至張韻瑤說:“哎,你們還要不要去吃飯呀?不去就算了。”
“要,當然要的。”三人齊口同聲地說,總算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樣。
李川晴盡管人來瘋,有些小心眼,又愛攀比,好在,人著實還不壞,也只是去了家普通的小飯店吃飯,點菜的時候也只點了兩樣價格一般的菜,何玲玲和向永琪也是如此,五個人,也就只點了不到一百塊錢的菜。
凌陽說:“怎么才點這么些,只是一頓飯而已,還把我吃不窮,再點兩道菜吧,沒必要替我省。”
“罷了,我的室友可厲害著呢,你確實該好生討好她們。”張韻瑤聽凌陽這么一說,想必他應該不差這些錢,也就作主點了兩道比較貴的菜。
餐桌上,何玲玲三人也把凌陽的家庭收入上班地點打聽得清清楚楚,凌陽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職業,風水師也是個正當職業,他并不覺得有什么丟人的。
只是這幾個女孩子不肯信他是個風水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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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這個凌陽有些不簡單
“我父親也認識幾個風水師,挺有名氣的,不過年紀都比較大的。”何玲玲家里也是搞房地產的,自然要與風水師打交道。
李川晴也跟著說:“我們農村老家,建房子修地基,立墳等都需要請風水先生堪輿。只是風水師都是些老頭兒,你這么年輕,你們公司老總能信任你嗎?”
凌陽笑了笑:“若是不信任我,也不會聘請我做他們的環境雇問了。”
何玲玲認真地看著凌陽,問:“那個凌陽,你真的會風水堪輿?”
“那當然。若是何小姐家中有需要看風水的,只管來找我,給你打八折。”
“那價錢怎么算?”何玲玲笑問。
凌陽說:“我來蓉城才兩個月時間,還不清楚這邊的行情。不過昨日才給我們公司老板的妹夫解決了一樁事。他說會把報酬直接打進我賬戶,我還沒有去查。所以還真不知道行情。”
何玲玲是知道風水師行業的規矩的,都是干完活后雇主看著給的,當然,能請得起風水師的,錢肯定不會少就是了。
“你真的給他解決了?”
凌陽笑道:“解決了。”
這是自信呢,還是因為沒自信?
何玲玲心中暗忖,就問:“你給他解決了什么事兒?可否說來聽聽?”
“這個倒是不好說,你們還是不要聽了,會嚇著你們的。”鬼差與山神勾結,想害死陽間的人以飽私欲,就是說了她們怕是不會相信的吧。
張韻瑤知道凌陽應該是有本真事的,只是風水師這個職業,在內地雖然有不少市場,卻一直沒有在明面上進行,生怕惹來像王麗那種人的譴責誤會,趕緊轉移話題:“唉呀,菜都快涼了,趕緊吃菜吧,時間也不早了,下午還要上課呢。”
中午吃了飯后,張韻瑤與凌陽道別,凌陽說:“那個何書琴,她大概要在醫院呆上半年,怕是沒機會找你麻煩了。你不必怕她。”
“我才沒有怕她呢,她呀,也只能囂張這幾天了。”
“你看出來了?”凌陽指的是何書琴的面相。
張韻瑤神秘一笑:“嗯,看出來了,你呢?”
“我也看出來了,所以真沒必要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