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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揚起左手,一道金色光暈閃過,一條黑色通道出現在眼前,凌陽對女鬼說:“去吧,只要走到路的盡頭,就是鬼門關。我會讓你陽間的父母多給你燒些紙錢的,讓你在陰間衣食無憂。”
鬼一旦去了陰間,并不是馬上就能投胎的,也還得排隊等候。在這期間,鬼魂們在陰間也要像陽間一樣吃飯生存,沒有親人的祭祀,就只能自力更生。
當然,也有一部份優秀的鬼,會被地府留下成為陰間民眾,充實陰間人口。不必去投胎,可以在陰間安家,但也只限于生前能力突出優秀的鬼。像眼前這個女鬼,膽小懦弱,陰間才不會要呢。這個女鬼一看就知毅志不堅強的,若無親人的供奉,怕是只有挨欺負的分。
把女鬼送走后,凌陽揉了揉眉角,看吧,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下場。
看看時間,也還早,才剛過晚上九點,此刻去女鬼的父母那也還來得及,說做就做,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
“今兒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張韻瑤回到叔叔家中,得到叔嬸的共同審問。
張韻瑤把去見凌方的事兒說了。
張健為皺了皺眉:“這么說來,凌家老爺子當真找到他們家的長輩了?”
“是的,真的挺意外的。”張韻瑤把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甚至把凌家幕后貴人也說了出來,只是隱去凌陽的身份不提。
張健為倒吸口氣:“因家確實有這么個神秘部門存在,那可是掌握著真正的爆力機關和所有的要機密要事呀。這種部門的人,向來神龍不見首尾,也從不參與黨派爭斗,想不到,居然是凌家的人。”
“不是凌家的人,是凌爺爺那個從未謀過面的長輩的人。”想著凌陽還有王紹謙那樣的徒子徒孫,張韻瑤也挺驚奇就是了。只是她與凌陽正在交往的事,卻是不敢告訴給家中長輩,只好省去凌陽的身份。
張健為仍是震驚得合不攏嘴,“韻瑤,凌家那個長輩,你今日也見過了吧?”
張韻瑤低下頭來,“見過了。”
“長得什么模樣,是什么身份?年紀有多大?”
果然,凌方的年紀在那管著,沒有人會認為凌方的長輩會年輕到哪里去。
“剛好相反,那人很年輕,怕是比大哥還要小上幾歲。”
“這,這怎么可能?”不說張健為不信,就是蔡菇也不肯相信。
“是真的,所以當時我也很震驚呀。只是事實就是如此,二叔,我覺得,咱們家是不是要重新布署了?我有一種預感,劉陳高三家,怕是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張健為神色凝重,凌家既然憑空冒出了個擁有神秘勢力的長輩,就相當于擁有了一道金剛護身符,一伸手就把伸向黃志華的爪子給剁了。這等厲害人物,又豈是善與之輩。劉家那樣的人物,坐到那種高位的,哪個屁股下又是干凈的?只要那個部門真正運作起來,怕是連劉家子弟與哪個明星睡了幾次覺的事都要挖出來。
若凌家那個長輩是個心狠手辣的,那么劉家會有的下場也是可以預見的。而張家雖與劉家沒什么交情,卻是有著利益方面的牽扯。
……
凌陽正穿梭著蓉城效區的鄉道上。
女鬼的父母也是蓉城人,只是在城郊邊界地帶,大約十多分鐘后,便來到女鬼父母的家中。
女鬼父母是農民,所以住的房子便是農村屋舍那種格局,單門獨戶,還附帶一個小小的地壩,也沒有院墻,凌陽就直接進入院壩,站在地壩中間,這時候屋子里還亮著燈光,應該還沒有睡,凌陽便揚聲叫道:“朱大富在家嗎?”
“誰呀?”屋里頭響來一個女聲。
緊接著,大門被打開來,出來一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婦面容憔悴,雙眼紅腫,想必是痛失愛女之故吧,精神氣并不是很好,看著凌陽,面帶疑惑。
“小伙子,你找誰?”
“你是朱小茵的母親吧?”凌陽問。
朱小藝的母親面色微變,悲從中來,聲音哽咽,“你認識我們家小茵?”
“嗯,才認識不久的。”
“哦,可惜小茵已經沒了,她被人害死了。”朱小藝的母親就哭了起來。
屋子里傳來一個憔悴的聲音,“是誰呀?”
一個頭發花白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從屋里頭出來,看著凌陽,很是疑惑,“小伙子是不是走錯門了?”
“老頭子,這小伙子說是來找小茵的。我對他說,咱們的小茵已經死了,被人害死了。”想到慘死的女兒,中年婦女又泣不成聲。
中年男人就是朱小茵的父親,聞言面色抽了抽,眼眶又紅了起來,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凌陽趕緊說:“請二位節哀,我是受朱小茵所托,特地來找二位的。我可以進屋里說話嗎?”
朱大富夫婦強忍著悲痛,把凌陽迎入屋子里。
凌陽打量了客廳,這是西南地區農村人特有的格局,屋子正中為客廳,客廳兩邊有臥房,此時他便站在朱家的客廳里頭,廳堂正中供奉著關二爺的塑像。
打量了關二爺像,凌陽開口道:“我是一名術士,我叫凌陽。四天前,在蓉城武侯祠的一條巷子里,碰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朱小茵的鬼魂。”
“什么?”如凌陽猜想像中的一樣,朱大富夫婦臉色驚愕,面帶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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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遂洞里有鬼差
凌陽早已習慣死者父母這樣的表情,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道:“朱小茵與我說,她是被人害死的,兇手是警界高官,所以一直消遙法外。因為她的尸身被兇手丟進攪拌機里,尸身受毀,所以即不能歸家又不能去地府報道。我看她可憐,就助她一臂之力,讓她把兇手繩之以法。想必二位已接到公安局的通知,知道兇手的身份了吧?”
朱大宣咬牙切齒道:“是,前天就通知了我們。我們這才知道,我的女兒在兩個月就已遇害,還死得那樣慘。”
夫婦便又抱頭痛哭起來。
凌陽暗嘆口氣,又繼續道:“我知道你們難過,可逝者已逝,請節哀順便。朱小茵報完仇,原本是要去地府報告的,只因放心不下二位,這才托我來給二位帶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