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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愣了下,忽然笑了起來:“天機不或泄露。”
這條打神鞭,可是上古十二巫祖之一的帝江用蠻荒靈獸的皮制作而成,再施以帝江無上巫術,變為水火不懼,刀削不斷的神兵仙器。師父用這條打神鞭,幾乎打遍天下間妖魔鬼怪,上至仙界各路神仙,下至九幽鬼王鬼帥,皆聞之色變。后來師父怕自己來到異世受人欺負,這才忍痛把這條鞭子賜給自己。上可打神仙,下可抽妖魔,鞭子一經揮出,就能暫且封印對手法力。讓對手乖乖被抽,抽一下,對方不但痛入骨髓,法力也會被暫且封印,連抽數鞭,無論是仙還是魔,皆乖乖挨打,任由自己收拾。
……
直升機仍是原路停在永興辦公大樓的頂樓。凌陽下了飛機,拒絕了李萬三的留客,直接坐了李萬三的專用電梯下了樓。
保安隊長鄭小軍看到穿著正裝的凌陽,眼神一亮,熱情地招呼道:“哎,凌陽,今天開始上班了嗎?”
凌陽笑道:“嗯,是呀,今天第一天上班。”
鄭小軍上下打量他,豎起大拇指:“今天好帥,怕是公司里頭的妹子們要瘋狂了。”一旁的老羅也笑道:“這還用說,估計公司里好多單身狗都要被甩了。”
凌陽哈哈大笑,說:“哪有那么夸張。哎,鄭哥,你有電話嗎?借我用用。”他要打電話給張韻瑤,卻發現自己沒有帶手機的習慣,只好借鄭小軍的用用了。
鄭小軍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還是老機子,別嫌棄呀。”
“都一樣的。”凌陽接過,拔了張韻瑤的電話,在等待通話中,鄭小軍就說:“看你長得恁么撐抖(四川話,作洋氣、體面,打扮得不錯的意思),乍個連手機都沒一個喃?”
凌陽笑笑:“過幾天就去買。”忽然覺得,沒手機著實不方便。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是韻瑤嗎?我是凌陽,沒有手機,所以借別人的手機打的。”
張韻瑤叫道:“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你現在在哪?”
“才兩天不見,就這么想我?”凌陽笑了笑。看到鄭小軍老羅二人促狹的眼神,趕緊走開來。
“想你個鬼啦,你可知道,凌爺爺找你都快要發瘋了……”
……
掛斷電話后,凌陽凝神想了會,鄭小軍就擠眉弄眼地過來拍了他的肩膀:“女朋友生氣了?不過問題不大,妹子們都喜歡用哄的,多哄下就是了。”
凌陽苦笑,把手機還給了他,道了謝后,問:“鄭大哥,請問富力麗思卡爾頓酒店在哪?”
“那可是五星級大酒店哦,”鄭小軍想了想,說:“在天府廣場附近,你從這兒坐9路車再轉到鹽市口下,再坐……”
“算了,我還是坐出租車吧。”大熱天的,他可沒功夫與一群人擠公交車,再一次向鄭小軍說了謝后,大步去了馬路邊打車去了。
鄭小軍搖了搖頭:“這凌陽長得確實不錯的,看起來也挺有修養,有氣質,只是,花錢也太大手大腳了,我看到他三次,三次都是打車。以他的工資,怕是全花在打車上頭了。”
老羅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塊樣子的,只喜歡享受,圖方便,哪曉得節約哦……”
……
打車來到富力麗思卡爾頓,倒也得到了熱情的接待,只是酒店規定不能帶寵物,凌陽只好讓莫愁守在外頭。
酒店大堂經理倒也通情達理,居然說可以把莫愁帶去寵物室吃東西。
凌陽也覺得莫愁也該吃東西了,就給了一千塊錢過去:“麻煩給他三斤生牛肉,我的莫愁最喜歡吃牛肉,謝謝。”
凌陽也覺得莫愁也該吃東西了,就給了一千塊錢過去:“麻煩給他三斤生牛肉,我的莫愁最喜歡吃牛肉,謝謝。”
有錢就能買到最好的服務,大堂經理以親切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應了。
正要問前臺凌方住在哪個房間,電梯門已打開了,白發蒼蒼的凌方,拄著拐杖,凌明月和王偉一左一右地扶著他,張韻瑤則跟在后頭。
“凌陽,你總算來了。”張韻瑤出了電梯,看到凌陽,居然也有小小的興奮。
凌陽說:“嗯,我打車過來的。”目光看向凌方,語氣篤定,“你就是我大哥的嫡系后代,凌方吧?”
“是,我是凌氏第五代子弟忍之公的嫡系子孫,凌方,凌氏第二十三代家主。”凌方很是激動,目光死死地盯著凌陽英俊的面容,“閣下就是我凌氏第五代祖宗坤海公?”
“是,我是凌陽,字坤海,家兄名澈,字忍之。是凌氏第五代家主。”看到凌方激動得滿臉通紅,生怕他激動得什么意外,趕緊說,“這兒不是談話的地兒,找個地方坐下來好生聊聊吧。”然后握著凌方的手,一縷真氣輸入凌方體內,壓下他跳得過快的心跳。
激動過于的凌方著實狀態不大好,所幸手臂上傳來一陣清涼的氣體從經脈傳入心臟處,壓下過快的心跳,臉色總算恢復如常。身上也輕松了不少,他心下訝異,果然,凌氏族譜里沒有說錯,這個老祖宗,著實身懷異能。
“老祖宗,我在這兒訂有房間,就去我的房間談吧。我還有齊緣公給您留下的信物,那半枚玉佩,老祖宗帶來了嗎?”
“帶來了。”想到父兄昔日的音容相貌,凌陽聲音滯了滯,飛快低下頭,眨了眨眼,等眼里不再有酸意,這才說,“走吧,這兒不是說話之地。”
進入電梯后,他看向張韻瑤,很是意外:“你怎么也在這?”
張韻瑤嘟唇:“凌爺爺一個小時十通電話的催我,我也想瞧瞧你這樣的年紀,怎么好意思做凌爺爺的長輩。”面上雖是平淡,內心里卻是驚駭至極,剛才她沒聽錯,凌方居然叫凌陽老祖宗,這是什么情況?
尤其凌陽那句:“你是我兄長的嫡系子孫?”
媽呀,他兄長的嫡系子孫年紀都這么大了,那他是怎么被生出來的呢?這輩份,實在夠亂的。
凌方訂的是一套普通套間,有客廳,還有房間,約有90平米左右的面積,很是舒適。
凌陽制止凌方給他倒茶的動作:“先把我父親留給我的玉佩給我吧。”
凌方放下手頭的茶杯,鄭重地拿出一個三尺長六寸高的銅盒,銅盒已有些生銹,不過保管得還算良好,并未有破爛跡像。
銅盒被打開,凌方顫著雙手,從里頭拿出一張已被開封過的油紙,聲音嘶啞激動:“這就是齊緣公留給您老人家的,請您老人家過目。”
☆、第45章 老祖宗
凌陽起身,雙手接過,迫不及待地打開來,上頭果然是父親的字跡,上頭寫著:“吾兒坤海,見信如見為父。也不知道吾兒能否在五百年后見到這封信,盡管為父甚覺不可能,但對吾兒之思念,仍是寫下此信,望吾兒見此信如見為父。五百年滄桑巨變,凌氏子孫是輝煌或平庸或受難,為父已無力顧及,只愿吾兒全力護佑凌氏子弟。吾兒純孝,為父深有觸感,愿吾兒不必傷感,愿吾兒在后世一切安好,善自珍重,為父在九泉之下亦可安心。父筆。”
“爹,娘!”父親熟悉的字跡,銅盒里那半枚玉袂,腦海里似乎也能瞧到父親在燈下寫下這封書信時的悲痛,母親在一旁抹淚的情形,凌陽再也忍不住,抱著油紙痛哭了起來。
不明所以的張韻瑤茫然地看著凌陽,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偉倒是知道,所以并不意外,只是看著凌陽哭得傷心,也受了影響,眼圈紅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