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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的相術境界似乎提升了,張韻瑤得到鼓舞,離開了宿舍,準備出去找些人來做試驗。
這時候天色已暗,校園里全是成雙結對的情侶,漂亮又身材好的張韻瑤一個人走在路上,反而惹人注目,只好灰溜溜地返回宿舍。
只是才剛回宿舍,就有人說樓下人找她。
電話里宿舍阿姨的聲音宏亮無比,“五零三宿舍的張韻瑤,金融系三年級一班的凌明月以及他爺爺找你。你趕緊下來吧。”
宿舍里的人也聽到了,紛紛以促狹的臉色看著張韻遙:“不會吧,看來凌明月對你是來真的,連他爺爺都出動了。”李川晴又羨又妒,凌明月是官四代,富二代,爺爺又做過zjw書記,伯父是市長,父親是國內有名的富豪,對于只是農民出身的李川晴來講,已經是超級豪門的級別了。
張韻瑤說:“別胡說,我爺爺與凌明月的爺爺有些交情,凌爺爺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兒吧。我先下去了啊,你們可別瞎起哄。”
在一群促狹羨慕的取笑聲中,張韻瑤下了樓。
“凌爺爺,您不是在京城嗎?怎么來蓉城了?”在凌方面前,張韻瑤搖身一變,已變成乖乖淑女,親自扶著凌方,去了宿舍旁邊不遠處的一處涼亭里坐下。
凌明月目光炙熱地看著張韻瑤,在心里暗自激動著,他目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爺爺,希望爺爺助他一臂之力。
可惜讓他失望了。
凌明月駐著拐棍,只字不提小輩們的事兒,只是略帶激動的聲音問張韻瑤:“瑤瑤,今兒凌爺爺來找你,是想跟你打聽個人。”
張韻瑤看了看凌明月,輕聲說:“凌爺爺,您找凌陽做什么?他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在張韻瑤心目中,凌家雖然被劉家打壓得厲害,但對付普通出身的凌陽,應該還不在話下。猶在心里想,如果凌方真要替孫子出氣收拾凌陽,她要不要站在凌陽這邊?
凌方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是找凌陽麻煩的。我只是想找到他,因為我大約可以確定,凌陽似乎就是我要找的一個長輩,一個多年不見的長輩。只是明月說他只知道他叫凌陽,卻不知道住在哪,也不知道如何聯系。明月還說,凌陽與你在一起,所以我想,你應該有凌陽的聯系方式。”
真是這樣嗎?
張韻瑤有些不信,但卻回想起凌陽確實說過一句話,他父母已不在人世,剩下的全是他的一群晚輩,年紀都還比他大。
只是,凌方這樣的年紀,還只是凌陽的晚輩,那凌陽父母究竟得有多高的輩份呀?
而凌明月則傻了眼了,他瞪著自己的爺爺:“爺爺,你說,那凌陽還是我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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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凌氏先祖
“也是我長輩,我們所有凌家人的長輩。”凌方嚴肅地說。他手上還拿著個包袱,里頭有一個六寸方,三尺長的盒子,這個盒子,是從凌家祖上傳下來的,至今已有近五百年歷史了。當年他從父親手上接過時,父親鄭重又鄭重地對他說:“……好生保管著,我從你爺爺手上接過這盒子時,你爺爺別的話都沒說,只是要我一定要把它當成傳家寶傳到凌氏嫡支未來家主手上,一直傳到凌家第二十三代為止。而你,剛好是凌氏嫡支第二十三代。你一定要鄭重又鄭重得保管好它。”
當時凌方還比較年輕,不到四十歲的年紀,見父親說得鄭重,就想打開來瞧,卻讓父親給制止了,“你現在看了也沒用,現在還不能打開,記住了,一定要在x年x月打開,不然對你對整個凌家都沒好處的。”
因為父親說得鄭重嚴肅,凌方也不敢打開來看,只是一直鎖于密室中,一直到了父親所說的那一年,新年的鐘聲敲響后,就迫不及待地打了開來。然后,被里頭的內容震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雖然他并不信邪,覺得這事兒實在不現實,也就沒當一回事,但內心深處,他又強迫自己相信。因為老祖宗曾在信上交代過,凌家到了21世紀后,將會迎來劫難,而這場動難,只有一個叫凌陽的老祖宗才能挽回。而新千年的來臨,凌方確實感到凌家的危機重重,一直苦苦支撐著,他身體并不好,卻一直撐到現在,一是為了子女,他還不能倒下,二是,他一直在期待奇跡出現。
張韻瑤見凌方說得鄭重,臉上帶著讓人難以拒絕的乞求,似乎凌陽這個長輩對他真的很重要似的,于是就實話實說:“我只知道他叫凌陽,但是我與他也才見過幾面,他的聯系方式我并不知道的。”
凌方知道張韻瑤沒有說謊,所以臉上的希冀神色很漸漸黯淡了下來,精神氣似乎一下子就垮了,背也駝得更厲害了,他捂著胸口,抹著淚,喃喃道:“既然真的出現在這個世上,又還知道明月是你的凌氏后代子孫,為何就不來找我們呢?”
“爺爺……”凌明月驚呆了,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爺爺如此激動失態過,仿佛帶著十二萬分的期待最終以失望告終的那種絕望灰敗,令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張韻瑤也震驚到了,她不知道凌陽居然還是凌家的長輩,與凌家有何恩怨,但見凌方絕望到發狂的地步,那周身的精神氣兒一下子就消失怠盡,生怕他發生意外,趕緊說:“凌爺爺不必著急,凌陽說過兩天還會來找我。他若是真來找我,我就第一時間通知凌爺爺可好?”
凌方確實是絕望到顛狂邊緣,試想,等待了整整六年,苦苦支撐了凌家六年的老人,與其說他等的是凌陽,還不如說是他在等凌家的救星出現。
凌方自知自己的身體確實不大行,六年來的期待,總算在孫子這兒有了眉目,懷著激動之心,卻轉化為失望,對自已身體的擔憂,以及對凌家未來的憂慮,如何受得了?
張韻瑤的話讓他雙眼又迸發出一股光亮,他望著張韻瑤:“真的?”聲音嘶啞。
張韻瑤狠狠點頭:“嗯,真的。等他聯系我后,我就第一時間通知凌爺爺,好不好?”
……
“爺爺,這個凌陽,究竟是什么人呀?我以前怎么從未聽說過呢?”凌明月扶著凌方,緩緩坐上了出租車,然后往凌方下榻的酒店駛去。
凌方打開盒子,從里頭拿出一副畫,“你看看,你見過的凌陽,是不是長這模樣?”
凌明月驚訝地望著畫像上的人,穿著一襲束袖白袍古裝,袍擺上繡著只振翅欲飛的仙鶴,頭發束髻,插著根玉簪,手上還瀟酒地拿著個白玉制的笛子,身后還隱約可見一些古樸的家具,畫像上的人,年紀不大,不超出二十歲的模樣,神采飛揚,帶著股倨傲和不可一世,一副瀟灑風流的古代豪門公子哥形像。
“好像,好像有些相像……”凌明月努力回想著凌陽的面容,因為凌陽剪短了頭發,又換了著裝,還真沒什么可比的,但仔細一瞧,還是有相似之處。
凌方說:“如果你見到的凌陽真是畫像上的人,那咱們凌家的危機,說不定還真要靠此人解決。”
凌明月再一次驚呆了:“不至于吧,他那么年輕,能有多大能耐?就算他是京城紅色世家子弟,怕也沒這種能耐吧?”
凌方沒有說話,拿起一副用油蠟浸炮過的絹布,讓孫子看上頭的字。
凌明月疑惑接過,很快就皺起眉頭,因為上頭用用的是繁體字,又文縐縐地帶著古文格式,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強讀通了上頭的意思。
這信密涵,是凌家第四代老祖宗齊緣公寫給后世子孫的,讓后世嫡系子孫代代相傳,要一直傳到凌家第二十三代嫡系家主手上才算終結。并且聲明,齊緣公的嫡次子凌陽,字坤海,會因緣際會,出現在五百年后的某一年,助凌氏子孫避過政治災難,重躊輝煌,并告誡凌氏子孫,要好生對待這位凌氏五代祖宗。后頭還一行小字,并注釋,為使后人相信這一天方奇談,齊緣公特地留半枚玉佩在銅盒里,另外半枚玉佩,則在凌陽身上。
看完這則密涵后,凌明月驚呆了,怎么也不相信,就是玄幻小說里都沒有的情節,會出現在自己家中。
“這,這怎么可能呢?那凌陽看起來就二十來歲的模樣,怎么就是咱們的老祖宗呢?這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凌氏祖宗是神算不成,還會算到五百年后的今年?打死我都不信。肯定是騙子,騙咱們的。”凌明月語氣論次道。
凌方把密涵折好,重新放到盒子里,“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不信的。只是,這兩年,咱們凌家漸漸走下坡路,你還感覺不到嗎?另外,我仔細查過咱們凌家的族譜,凌氏一門起源于公元14世紀末,當時凌氏還只是一介貧民,后來因輔助皇帝有功,被封伯爵。而傳到第三代至城公時,因第四代老祖宗齊緣公年少有為,驍勇善戰,又因站對了位置,擁有從龍之功,從伯爵晉升到侯爵之位。咱們凌氏一族最輝煌時期則是從齊緣公開始,一直延續到第九代子孫蘊華公始,之后,朝代更潛,權柄沒落,凌氏一門經過半個世絕的顛沛流離,又重新站在了新的朝堂上,一直傳到我這一代,整整二十三代。這期間,有輝煌也有沒落,也有平淡,但一直不變的是這個齊緣公傳下來的銅盒則一直代代相傳。”
凌方頓了下,見孫子聽入了迷,又繼續道:“我是在64歲那一年打開這道盒子的,當年,正是我被劉家逼得不得不致仕的那一年。當打開后,我也與你一樣,不可置信,但內心深處,又是相信的,因為齊緣公在密涵上說過,坤海公會助我凌氏一門重振輝煌。所以我又情愿相信這是真的。于是,那幾年期間,我一直在瘋狂尋找我凌氏一門的族譜。后來還真讓我找到了,齊緣公一生有五子,長子名澈,字忍之,次子凌陽,字坤海,自小拜師于麻衣門第九代掌門元陽子膝下,學習玄界術法,十五歲那年,用術法擊退重創靼韃大軍,解救被困的兄長忍之公,皇帝龍顏大悅,加封他為國師,被拒。十八歲那年,神秘消失,凌家也不曾舉行過葬禮。”
凌方看著孫子呆滯的面容,又補充道:“凌家族譜保存還較為完整,所以我查到了。而咱們這一支,是忍之公的后代,忍之公是坤海公嫡親的兄長,所以坤海公也算是咱們的老祖宗。”
凌明月漸漸從呆滯中回神,吃吃地道:“可,可那天我見的凌陽,明明就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呀,怎么可以當咱們的……”一想到那天凌陽的嘴臉,他又篤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