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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哈哈大笑,張韻瑤也笑了起來,腦海里一旦浮現凌陽貼著胡子的模樣,就笑得不行。
就在一陣笑聲中,出租車駛入了蓉城大學校門口。
“兄弟,就在這兒下了,一共158塊錢,看在兄弟給我看相的份上,就收你150塊錢好了。下次兄弟要做車,只管打我的電話就是了。隨傳隨到。還有,妹兒,你也是哦?!闭f著把自己的名片,凌陽和張韻瑤一人一張。
凌陽接過,看了名片一眼,說:“王平,王大哥。以后我到蓉城辦事就坐你的車吧?!闭f著遞了兩張錢過去,“不必找了?!?
王平說:“這哪成呢,咱們也算是有緣份,哪能讓你給我免費算命呢?來來來,我找你50塊錢……”
“真的不用。”凌陽下了車,笑道:“沖著你沒有帶我們亂繞路,這錢就該你得。對了,你臉上的土色之氣越發隆厚,最好小心些吧?!?
看著兩個年輕人消失在校門口的身影,王平心頭嘀咕著,他既希望凌陽算得準,又希望他算得不準。
帶著疑惑,王平啟動車子上了路,因為太過專注想事情,不知不覺就闖了紅燈,被交警攔了下來。
“闖紅燈,罰款兩百?!苯痪w快地寫了罰單遞進車窗里。
看著罰款單,王平愣了下,這算不算是破財?
交警對出租車司機沒好感,即不遵守交通秩序,又愛亂停車亂超車,見王平愣神,以為是心疼罰款,就沒好氣地道:“闖啥子紅燈嘛,你不曉得闖紅燈要罰款么?從這個月開始,全市施行交通管制,所有闖紅燈的無論車還是行人,都要斗硬處理。你撞到槍口上,可怨不得我。”
王平回過神來,忽然哈哈大笑,痛快地交了兩百塊錢說:“好好好,我認罰我認罰,謝謝你們了,謝謝你們了?!弊詈笥诌€笑了幾聲。
交警莫名其妙,哪有被罰款還笑得出來的,怕是神經病犯了吧?
……
進入校園后,張韻瑤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出租車的錢也是凌陽給的,人家還幫她找回了錢包,于情于理也要對人家說聲感謝或是給予報酬才是。
“那個,剛才的事兒,謝謝你?!?
“不謝,我這次來蓉城,本來就是特意找你的。”
“你找我做什么?”
“我以結婚為前提,來追求你呀。”凌陽說得理所當然。
長這么大,見過那么多世家公子哥,狂妄的,紈绔的,不務正業的,嚴肅的,冷酷的,溫和的,彬彬有禮的……什么樣性格的公子哥沒見過?唯獨沒見過這么臉皮厚的。
她上下打量他,挑眉:“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嫁給你?你全身上下,又有哪一點值得我嫁給你的?”
凌陽低頭打量自己,說:“我們才見過三回面,就說嫁與不嫁的,未免兒戲。這樣吧,我從現在起,正式追求你,如何?”
雖是詢問,實則霸道。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不知為何,張韻瑤覺得眼前這男人,看似溫和,骨子里實則帶著野蠻和霸道。
“當然……沒有。”凌陽笑了笑說,“太陽這么大,你確定一直站在太陽底下么?”他是不介意被曬的,反正他的皮膚永遠曬不黑。但她只是普通人,這個世界的太陽光又毒,他怕她皮膚被哂壞了。
張韻瑤這才后知后覺想起,他們還在太陽底下。不過她的體質可是不怕太陽的,不過仍是快走了兩步,來到林蔭道上,才淡淡地道:“雖然感謝你幫助了我,但我可不會因此就以身相許?!逼鋵?,就算他不出面,她也有辦法讓那個小偷乖乖把錢交回來的。
凌陽笑了笑:“我救你,是出于道義和責任,怎能拿這個來要脅你呢?那我豈不成了強盜?”
他雖然不是強盜,卻比強盜還要可怕。想著視頻里他對一群小偷黑吃黑的畫面,張韻瑤撇撇嘴,說:“你覺得你是君子嗎?”
凌陽想了想,點頭:“大多數時候,是。”
這是什么回答?張韻瑤說:“那什么時候就不會呢?”
“我在別的女人面前肯定就是君子?!彼Φ眯?。
意思是,他在自己面前就不講君子?還是若自己不同意他的追求,他就會變成禽獸?
上下打量他一眼,這家伙長得比較高,長手長腳的,骨架嘛,還不錯,挺有衣架子的。
“你想對我不君子么?”
“想,但還不是現在?!敝辽僖捶炕T夜那天才成。
張韻瑤輕哼一聲:“無恥。”其實心里還是挺失望的,她挺想讓他見識下,對自己不君子后的下場。
“我也覺得自己挺無恥的?!绷桕栃α诵?,“不過至少不下流?!?
“雖然你長著張還不錯的臉,不過,我對小白臉沒興趣。”張韻瑤冷淡轉身,走了沒兩步,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她今日所在的班級全班都出去夏令營了,根本不用來上課。
但凌陽仍是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停下腳步,問凌陽:“你跟著我干嘛?”
被稱作小白臉的凌陽并沒有生氣,依然淡淡笑道:“當然是來看你的學校環境呀?!碧ь^打量眼前七八米多高的太湖石,上頭氣勢磅礴地刻著“蓉城大學”四個字,又打量四周,說:“學習氣氛不錯,走吧,陪我逛逛。”
“我與你不熟?!睆堩崿帒B度冷淡,這人一副命令的口氣,他憑什么呀?似乎吃定自己似的。
凌陽說:“我以為咱們倆的關系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張韻瑤挑眉:“我們能有什么關系?”不就是她追回了錢包嗎?就開始以恩人自居了。
“難道你沒發覺,我正在追求你嗎?”
“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否答應你的追求,決定權應該在我身上吧?”
凌陽指著她懷里正呼呼大睡的無憂:“你連我的寵物都抱去了,不就證明已按受了我的追求么?”
張韻瑤低頭,就把無憂交到他手上,挑眉說:“那還給你。”看著他愕然的面孔,有種促狹的得意。
凌陽在身后緊緊跟著,莫愁也搖著尾巴跟了上去,卻讓保安阻攔了,“這位同學,學生不許帶寵物進校。還有,你是哪個系的學生,這時候正是上課的時候,怎的還在校外逗留?”保安見凌陽年紀甚輕,還以為是蓉城大學的學生呢。
凌陽被保安這么一攔,張韻瑤人已經走遠,不由無耐,他看著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