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只是可惜了,那人雖然擁有特異功能,卻不是解決這方面的人才。昨兒個他就親自打電話與我,說遂道打不通,肯定是與風(fēng)水或兇煞這類的事兒有關(guān),他只是擁有控風(fēng)術(shù)的異能,怕是沒法子幫上忙。不過他與我推薦了他們部門里的一位術(shù)士。恰巧那個術(shù)士就在蓉城,要我聯(lián)系那人。”
“哦,那聯(lián)系上了嗎?”術(shù)士,張韻瑤并不陌生,自己前世的父親就是個術(shù)士,厲害的術(shù)士能呼風(fēng)喚雨,排山倒海,極其厲害,所以她對術(shù)士有種莫名的好感。
只是她在這個世界活了十九年,也還從未見過術(shù)士,也不知其能力如何。
“聯(lián)系上了,聲音還挺年輕的,說真的,我沒有底。”張健為沒有接觸過術(shù)士,但也知道術(shù)士也叫陰陽師,或是道士和尚,90年代香港興起的僵尸片,主演林正英也算是名術(shù)士,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術(shù)士講究的是年齡資歷,電話里那人聲音還滿年輕的,也不知有多少修為境界。
------題外話------
人些跑哪去了?評論區(qū)連個人影都木有,真是郁悶
☆、第18章 問題解決
“老祖宗,剛才部里的人通知弟子,稱樂自高速路段的長山遂道有些邪門,地方政府已上報部里,部里已通知了我,要我去一趟。”如今化身為蓉城大學(xué)武術(shù)教練的顧長遠,被師父王紹謙安排在凌陽身邊,主要任務(wù)就是服侍凌陽,專門負(fù)責(zé)凌陽的衣食住行。
另外,師父還特別交代了,老祖宗來蓉城的主要目的,就是追求未來的老祖母。現(xiàn)在的妹子可不好追,就算老祖宗長得帥,又有真本事,可張家門弟特殊,也不敢掉以輕心,要他服侍在老祖宗身邊,除了服侍老祖宗的生活起居外,最重要的還是就近保護未來的老祖母,不讓她被別人捷足先登。
凌陽說:“那你就去吧,我傳給你的打龍鞭,對付一切陰邪是再厲害不過了。”
顧長遠之所以答應(yīng)這個任務(wù),最主要目的還是想試一下凌陽賜的打龍鞭的威力,聞言更是豪情萬丈,全身如打了雞血似的興奮。
……
當(dāng)顧長遠主動聯(lián)系王丹陽后,雙方敲定了俱體時間碰面會唔后,王丹陽又去通知張健為。他以為顧長遠就是張健為幫他請來的,所以對張健為非常客氣討好。
而張健為知道侄女也想見術(shù)士真面目,就又把張韻瑤也給帶了去。
長山遂道是川南最長遂道,長山隧洞右線已經(jīng)打穿,唯獨左線還有一百多米始終打不穿,無論是鉆頭還是挖掘機,都沒法子施工,為此,工程已停了一個星期了,身為主要負(fù)責(zé)人的王丹陽,嘴角都起了火泡。好不容易請來了有特殊本領(lǐng)的人,那激動忐忑的心情當(dāng)瞧到不到三十歲的顧長遠時,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我的代叫奔浪,王總稱呼我的代號就是。”在王丹陽包括張健為等人面前,顧長遠一身黑衣黑褲,神情冰冷,氣勢傲然,神秘部門出來的人,全都是鼻孔朝天的。他也不例外,褪去了在凌陽面前的畢恭畢敬,在這些外人面前,那就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了。
而他的狂傲也讓王丹陽等人把提起來的心給放下了。
王丹陽更是殷勤至極地奉承了一番,顧長遠依然沒什么表情,只是意外地看了張韻瑤一眼,在心里納悶,未來的老祖母怎么也來了?
“這遂道看起來確實邪門。”顧長遠說,“怕是有什么臟東西在里頭作怪,閑雜人等還是趕緊離去吧。呃,為了安全著想,張小姐還是趕緊離去吧。”
這人居然認(rèn)識自己,張韻瑤很是納悶,見到此人第一眼時,她就覺得奇怪,因為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古怪和探索。
知道張韻瑤起了疑心,顧長遠也沒過多解釋,又加了句:“我沒惡意,張小姐不必緊張。”
但是張韻瑤更是緊張了。
因為顧長遠一直頂著張千年不變的冰山面孔,卻對自己露出個難看至極的笑容,他笑比不笑時還要難看,這讓張韻瑤更覺古怪。
顧長遠不敢再多說,轉(zhuǎn)頭打量了黑洞洞的遂洞,對王丹陽等人道:“你們就在外頭等著,我先進去瞧瞧。”
王丹陽也不敢進去,因為遂道里頭實在古怪,大熱天的,外頭的溫度熱得像火烤,可里頭的溫度卻冷得牙齒打顫。再是科學(xué)至上也無法解釋這種極至的境像。
顧長遠進去后,王丹陽即期待又緊張,忍不住就問張健為:“張省長,這人本事應(yīng)該很厲害吧?”
張健為有些尷尬,他并不認(rèn)識顧長遠,剛才人家都不鳥自己一下,可王丹陽以羨慕的眼光看著自己,面子作祟下,鬼使神差地,就沒有否認(rèn),只是含糊地道:“那個部門里出來的,肯定是有真本事的。王總就放心吧。”
王丹陽點點頭,說:“嗯,上回李萬三工地上出了那樣的事,也是他們那個部門的人下來解決的。如今李萬三可得瑟了,逢人就說那個部門里的人有多厲害,據(jù)說,給李萬三解決隱竄,正是那個部門的頭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事兒,張健明已從那個擁有控風(fēng)術(shù)曾經(jīng)做過張家警衛(wèi)員的劉成華嘴里知道了。
在外頭等得無聊,王丹陽就遞了根煙給張健為,二人吞云吐霧來,七拉西扯地說著話。
張韻瑤打著傘,不時看著黑漆漆的遂道入口,剛才,她用相術(shù)相過那個“奔浪”的面容,那人面容很奇怪,五官還算周正,顴骨發(fā)達有肉,這在相學(xué)上,較為容易得到貴人扶持,而這人的下巴突出得實在過分,那么證明,此人已經(jīng)得到了貴人相助。
正胡思亂想著,遂道里就響來一陣“嗚,嗚……”的聲響。
這聲音……
王丹陽與張健為互望一眼,說:“好像,好像是鞭子揮在空氣里的聲音。”
張健為仔細聽了,點點頭:“嗯,好像也是。只是,這聲音怎么這么響?”
是呀,他們離遂道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
因為對未知事物的不了解,所以呆在外頭的人全都敬畏地看著遂道入口。
鞭聲響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又過了十來分鐘,顧長遠出來了,依然冷眉冷眼的。
“已經(jīng)解決了。”顧長遠冷冷地道,“有只成了精的穿山甲在地底下,我剛才把他趕走了。現(xiàn)在施工試試吧。”
王丹陽又驚又喜,帶著疑惑吩咐工人拿起鉆頭進入遂道,果然成功了,鉆頭很容易就伸進了地底。
“唉呀,這真是太好了,呃,這位……”
“我代號叫奔浪。”
“啊,對對,奔浪先生,非常感謝您的鼎力相助。”王丹陽喜得語無論次,他想去握顧長遠的手,又怕人家反感,這類高人都有著與眾不同的性格的。
于是他搓了搓手,又拿出一個事先準(zhǔn)備好的紅封遞了過去:“大熱天的,讓奔浪先生跑這么一趟,真的過意不去。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奔浪先生不要嫌棄。”
顧長遠把紅封推了,冷冷地說:“這是我份內(nèi)的責(zé)職,不必言謝。紅包就免了,我們部門不許收紅包。請王總不要讓我難做人。”部門里并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但為了在未來老祖母面前留好公正無私的印像,也只能忍痛拒了。
但在王丹陽眼里,顧長遠的形像無異被拔高了幾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