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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諷刺了一通的王老板心里一堵,其實,他心里也沒底,只為了不使自己雞飛蛋打,刻意使自己相信罷了。
太陽一出,外頭就開始熱鬧起來,好些做生意的也都開始起床做飯為一日的生意做準備。王老板是專門開客棧的,也要負責伙食,也得早早起來做早餐給食客提供早餐。
夫婦倆分工合作,一個在家做早飯,一個去采買。老板娘和店里的兩名員工負責做早飯,打整衛生,王老板則開著電瓶車去采買。按往日的量,買好菜后,正要打道回府,就接到老婆的電話,讓再多買雞鴨鮮肉,說是店里忽然來了兩桌客人。
因為是旅游小鎮,古鎮的早晨基本沒什么生意,加上昨日住宿的客人也不多,往日生意也清淡,王老板每日雷打不動只買這么些食材回去。所以對于老婆的吩咐,很是震驚。
“生意來了還那么多廢話,趕緊的,買四只鴨子,兩只雞,記到起,一定要是公的,客人說了要吃芋兒燒雞。別搞錯了,還有鯉魚也要弄四條回來,糖醋排骨的料也要買齊,趕緊的哈,別耽擱了。唉呀,又來客人了,你買了菜快點回來哈,我快忙不過來了……”
手機傳來的嘟嘟聲響,王老板失了半天的神,一拍大腿,自己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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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理我,好可憐哦。
☆、第8章 報道
張韻瑤有晨跑的習慣,一來可以燃燒卡路里,二來能夠平和心境,清空思緒,繼續創造力。
只是晨跑的時候,居然又碰到了凌明月。
凌明月一身白色運動裝,看起來身姿瀟灑,他漸漸地跑到張韻瑤面前,說:“昨天為什么不下來見我?”
“讀書期間我不談戀愛。還有,我爸媽也不許。”張韻瑤邊跑邊道,始終與凌明月隔著半步的距離。
“還有,以后你也不要來找我了。你知道嗎?昨日因為你的出現,我宿舍的同學都對我有意見,她們對我很不友好。我不希望因為你的追求使我遭受莫名其妙的敵意和針對。我討厭那種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只是拒絕了你就得承受不屬于我的過錯的感覺,凌明月,你懂嗎?”
“……我懂,可是,我對你是真心的……”
“如果你當真對我是真心的,那就請讓我好好把大學念完。而不是自作主張打亂我的人生計劃。”張韻瑤停下來,對凌明月說完這話后,又繼續跑開了。
……
等王老板買齊了菜回到店子里,這一看不打緊,傻眼了,店里的客人居然爆滿了。問員工,這才得知是才剛抵達古鎮的游客。游客穿著談吐應該是公司里的白領之類的,不但點了兩桌子的菜,還包了住宿,價都沒怎么講就談妥了,交了定金。
王老板大喜,沒吃早餐帶來的低血糖都幾乎忽略不計。
一直忙到下午,才告了一段落,王老板開始準備食客或宿客們的晚飯,中午整整坐了六桌客人,是開店以來生意最好的一天,王老板全身充滿了干勁。開始準備晚飯時,又來了兩桌食宿的游客,王老板高興壞了。盡管忙得腳不點地,卻是全身充滿了能量。
等晚上所有事兒都忙完后,清點今日的成就,老板娘驚呼一聲,今日居然收了平日的四倍的錢。
王老板也一個哆嗦,忽然想到門口掛的那串葫蘆以及重新擺放的平安樹盆栽,又想到凌陽的話,心頭似乎明白了什么。
“會不會只是巧合?”老板娘有些驚疑不定。
……
今日凌陽則一個人前來蓉城,面見王紹謙給他介紹的雇主,李萬三。
李少哲排行三,因為極會賺錢,在八十年代是少數進入萬元戶的人,所以大家就叫他李萬三。
李萬三的公司叫永興房地產開發有限責任公司,簡稱永興。
永興是蓉城最有實力的房地產商,沒有之一,總部非常豪華,三十二層樓高的大廈,就有十八個樓層是辦公面積。
而李萬三的辦公室則位于第七樓,風水學上是最佳的樓層。上不沾灰層霧霾,下不沾地面吵雜,又非常接近地氣。
王紹謙有任務在身,已坐上飛回北京的飛機,王偉和顧長遠,一個去了蓉城公安廳任信息廳任主任,一個則去了蓉城大學應聘為武術教練。這二人也算是王紹謙留給凌陽的人,可以任由凌陽使喚,順道讓凌陽教他們術法,一舉雙得。
凌云大廈的前臺便設在底樓。穿著白色制服的保安隊長鄭小軍筆挺而機警地盯著進出的每一個人,對那些穿著體面ql服飾昂首進出的白領抱以嚴肅而友好的態度,遇上從名貴小車里下來的人物,還得立正敬禮,這是公司的規矩,一個公司保安隊伍的專業與敬業,也是代表著公司的門面。鄭小軍以保安隊長的身份,卻拿著堪比中級白領的工資,并不是沒道理的。
當鄭小軍看到從出租車內下來的凌陽時,微微愣了下。
這個年輕人二十來歲,絕對不超出二十五歲,穿著普通的米色休閑t恤,下身洗得發白的破洞流仔褲,腳下一雙青藍色的帆布鞋,肩上垮著個看不出質材的小包,包里露出一綹潔白,鄭小軍的眼神很好,他看出來那年輕人包里那綹雪白是一只小動物,盡管很幼小,但仍然看得清楚。
這年輕人身后還跟著條兇猛的大黑狗,那雄糾糾的身姿,那發亮的毛發,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可以得出這條大狼狗,被主人照顧得極好的結論。瞧那目中無人的姿態。
而這年輕人,應該就是這大狼狗的主人吧,瞧那跟著亦步亦傾的勁兒。
年輕人垮著小包,身后跟著條大狼狗,抬頭看了眼這棟大廈,然后慢吞吞地朝大門口走來,在永興上班有八個年頭了,也練就了鄭小軍一雙毒眼,這年輕人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撐死幾百塊吧。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在鄭小軍敬禮的名單中。
但眼光老到自認見多識廣的鄭小軍,卻也不會狗眼看人低地上前阻攔盤問。他只能睜眼眼地看著年輕人,不若旁人那般畏懼陽光,在毒辣的烈陽下,依然慢吞吞地走著,慢步踱上臺階,不疾不徐的模樣。
大門口另一邊有個保安上前盤問:“小伙子,你找誰呀?”
“找人。”凌陽回答。
“請問你找誰?”那名保安把話問完后,凌陽已經進入安有中央空調的大廳了。
那名保定還想上前阻攔,被鄭小軍攔了下來,“算了,老羅。”
叫老羅的保安是保安隊的副隊長,與鄭小軍曾是戰友,關系非常鐵,聞言就說:“公司里是不能帶寵物的,老鄭。”
只顧著打量這年輕人,倒把這重要的事兒給忘了,于是鄭小軍快步上前,對凌陽說:“小伙子,不好意思,公司有規定,但凡進出公司的,不能帶寵物的。”
凌陽有些意外,想了想便說:“那好吧,我尊重你們公司的規定。莫愁,你去大門外守著。”莫愁是大狼狗的名字,聞言果然就出去了,在玻璃大門外蹲坐了下來。
如此通人性的狗兒,鄭小軍只在部隊上見過,很是意外,不由多打量了凌陽。如此近距離之下,他才發現,這個年輕人長得很好看,劍眉星目,挺鼻方唇,一張國字臉非常好看,既不單薄又不過于飽滿,有種恰到好處的俊朗。不同于西南人普遍不高的身子,這年輕人生得比較高,目測估計應該有一米八左右,瘦高的個兒,卻不單薄,有種力與美的結合,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居然穿出了休閑與優雅。
不管男女,對于美的事物,都會忍不住多瞧幾眼。鄭小軍對這年輕人很有好感,語氣就非常溫和:“小伙子是來找人么?”因為凌陽一直用的是普通話,所以他也說起了蹩腳的蓉城式普通話。
“我與李少哲李董有約。”看了看手表,凌陽說:“約定的時間是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