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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稍稍沉吟:“怎么了?”
“不要!阿鈺你,你能不能退……退后幾步?”
讓他走開定然不可,只能稍稍拖延點時間吧。
“你到底怎么了?”
“沒……沒事,阿鈺稍等我一會。”
子蘭手忙腳亂地快速收拾身體,將那些可疑的東西全數掃進了隨身空間里,又拿出氣味香甜的月桃劑往四處一噴,勉強蓋過了那股羞恥的味道,這才理了理頭發,定神往洞門走去。
門外立著的果然是子鈺,高大俊美,臉帶寒霜。見他出來了,深邃的雙目瞇起,責備道:
“胡鬧!你跑這兒來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成何體統!”
“我,我是來采藥的,只是這幾日見身體不適,才休息了一下,剛睡迷了,沒聽見你來。”
子蘭胡亂推搪過去,只是一直不敢直視子鈺,生怕多看一眼,身體便再也控制不住。
“不適?”
子鈺探究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的狐疑更大了,他總覺得半月沒見的子蘭和以往有所不同,容貌,甚至周身的氣息,都若有若無的,帶著一股勾人的甜美的味道。
他見人臉頰泛紅,頸邊汗濕,不禁想起夢中的場景,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就抬手就想去碰觸,然而還沒沾到一點,便被快如閃電地拍開,那人往后一退,戒備道:
“不要!”
話一出口,子蘭就后悔了。他看見子鈺眼中露出一點受傷和驚訝,更是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阿鈺你別管我了,我自去休息一會……”
他往后退了兩步,轉身就想往里跑去。誰知臂上一緊,猛地被人往后一拖,撞進了一道結實溫暖的肉墻中,隨即一道沉怒的嗓音便在耳邊響起:
“敢跑?!”
“唔!”
子蘭掙扎了兩下,反而被箍得更緊,鐵臂橫鎖在腰間,讓他動彈不得。子鈺的身形足足比他大了一圈,這一環抱正是最吻合的姿勢,兩人仿佛天造地設,嵌合得剛剛好,連一向自持的子鈺也不由得心里一嘆,直覺得懷里的身體軟綿適中,就像這連日來他在夢中所見那樣,抱著了就不想撒手。
“阿鈺!放開!”
子蘭低喝,聲音已經微微顫抖了。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瘋狂地往下頭涌去,那處本就被挑逗起來的地方快要突破衣衫了,至于那極度想要的后穴,更是陣陣收縮,甚至還有汁液慢慢地往外流……
“為什么?”子鈺抬手撫上了他的下巴,“你的身體好燙,發燒?”
“唔!你別管!放開!啊!”
最后那聲嬌喘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子蘭紅瞬間透了臉,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身后的男人,瘋了一般就往前跑去,也不顧里頭是洞穴,根本無處可逃。
至于子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木頭一般愣在原地。
這聲輕喘如同火引,瞬間就把他這些日子以來的情欲迅速點燃,他簡直不想承認,自那日夜宴后,每天每晚都做著將蘭兒壓在身下各種欺負的春夢,夢見他哭著叫哥哥,夢見他撫著肚子說要懷上他的子嗣。
原來,這就是情欲。
他從未對任何男的女的產生過綺念,即便是曾經號稱妖界第一美人的上代朱雀,他也僅僅覺得只是好看而已。男的女的他根本無所謂,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毫無情欲。發情期在他身上似乎可有可無,每回都輕易就過去了,長老們甚至還懷疑他是不是某部分機能有問題,急切地想要和他檢查。
直至那天夜宴。
他足足用了十天才承認,他對相處了幾百年的兄弟,產生了情欲。
那邊廂的子蘭簡直慌得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一路疾跑回到山洞,卻無處可躲,只能往里頭的冰泉池跑去,邊走邊甩了一個攔阻的法陣,雖然明知那人能輕而易舉地解去。
太丟臉了!竟然喘了出來!子鈺會怎么看他?!肯定覺得他淫蕩變態!
他一腳踏入了冰泉池,寒冷的潭水沒過了膝蓋,依然無法讓他冷靜。他不管不顧地兜起潭水往身上撲去,似乎這樣就能將剛才那些失態洗去,只是沒撲了幾下,就聽得身后一陣落水聲,瞬間他的手腕就被人握住,身體被大力翻轉,迎面而來的就是子鈺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幽黑眸子。
“唔!”
他被那眼眸里明顯的情欲嚇得腿軟,加上連日來的發情的確消耗了不少體力,雙腿一軟,就往后倒去。
子鈺眼疾手快地將他護在懷里,見他臉色通紅,雙眸若水,更是激動不已,他追進來本是想問清楚蘭兒為什么要躲他,他向來個性霸道自我,既然現在他認定了自己的感情,那就不該逃避,當面直截了當地問清楚,要是蘭兒拒絕了,他也總有辦法將人箍在身旁。
更何況,他有把握蘭兒一定不會拒絕他。
在洞門的時候,他已明確地聞到了一股特別的氣息,剛沒有仔細分辨,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發情的味道,然而奇怪的是,他敏感地嗅到這里頭隱隱含著他的氣息。
為什么?難道這連日來的春夢是真的?
他急于求證。
于是想也沒想,就這么把人捉在懷里,一下就撕了衣服,直接摸上了情動的核心。
“啊!!不要!唔!”
沒等還手,他就先發制人,俯身狠狠地堵住了雙唇,那冰冷的顫抖的薄唇一如夢中美味,軟軟甜甜的,被他輾了幾下就害羞地抖了抖,漏出了空隙讓他大舉入侵。至于那濕潤的東西,早就激動地射在他手心里,那黏黏的,帶著淡淡腥臊味道的體液充分證明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的蘭兒,因為他而發情了。
“不要?蘭兒這里不是已經濕了?”
這應該是子鈺幾百年來說過最下流的話了,不合禮教,更不合他一直以來所遵循的道德規范,然而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他名義上的弟弟,他這輩子最在乎最重要的人,迷離著雙眼,醉紅著臉頰,被他吻得發腫的紅唇微張,更有不及吞咽津液的溢出在嘴角,緊貼在他懷內,柔韌的身軀又熱又軟,即便隔著一層濕透的衣衫,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天然的吸力,引著他去摸遍全身,甚至用他的雙唇,在上頭一寸寸刻下印記。
兄弟又怎樣?更何況他們并不是真兄弟。
“啊……啊……子鈺……”
他看見懷里的人忽然笑了,那笑容仿佛冬日的暖陽,將他殘存的幾絲理智都驅散殆盡,他的蘭兒抬起手來,輕柔地碰觸他,那聲音又甜又軟,像是呢喃,又像是情人間最親密的愛語:
“子鈺……我還要……”
說罷腰身輕擺,兩條手臂也主動繞了上來,圈著他的脖頸。兩人幾乎毫無縫隙,那股讓他情難自禁的氣味越發濃郁了,在理智完全喪失之前,他聽見了最后一命令:
“填滿我……阿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