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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依依。”
什么鬼?
“于依依……挺好聽的。”崔君越道。
于真真翻了個白眼,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是我爸媽嗎,給我改名?”
沉默了片刻,崔君越像是沒有被拒絕過般,無所謂尷尬的再度尋問一遍。
“那還是叫你…真真?”
于真真神情困惑地打量他,搞不懂這人為什么突然糾結一個名字。
“隨便你。”
對方琢磨了一下語氣,一字一念地道:“真。真。”
“……”
于真真沒理他。
像剛學了一個新詞,男人不厭其煩念到第六遍“真真”的時候,于真真覺得自己遇到唐叁藏一樣頭疼,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算作應答,叫她名字的聲音這才停下。
一夜無話,渾身赤裸的兩人近乎于一種相擁的親密姿勢,枕靠著睡了一夜。
陳月絨失魂落魄蜷縮在沙發上,眼淚早已干涸。
茶幾上的電話響了半天,被她接起,她聽見自己嗓音發出枯朽的一聲喂。
似乎是察覺陳月絨心緒不佳,對面冷笑了一聲。
“陳小姐,看來你這段時間心情很不好啊,怎么樣,同意我之前的提議了嗎?”
“崔君越已經拋棄我了,你說的到他家里竊取公司機密的文件,我不可能做到。”
“呵……這個自然可以以后再圖謀。只要我幫你趕走于真真,你再重新奪回他的心就是了。”
“這樣幫我,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他將我的兒子折騰成那副鬼樣子,到現在還是個植物人躺在床上,我丈夫虹光之前想和他討個公道,卻輸得精光跌至谷底,現在手里的產業也縮減的毫發無幾,但我不會就這樣讓他好過。我要他也嘗一嘗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若陳小姐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戲,我也愿意幫陳小姐解決心頭所患,陳小姐不想看看,在危機關頭,他的心里還有沒有你嗎?”
陳月絨被她說得意動,緩緩道:“好,我答應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