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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真真心里并不想去富家子弟聚會的場合,但又因為覺得是自己的緣故,對她們感到一點抱歉,只好點頭道:“我去?!?
書里好像也沒出現(xiàn)過崔家成這名字,想來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經(jīng)紀人和隊友都在,應該也不會出現(xiàn)亂糟糟的事,不過她屢次在崔家這里踩坑,還是多留了個心眼為好。
于真真在網(wǎng)上訂購了電話手表,一拿到手,就將緊急聯(lián)絡人設置為許莉。
幾天后,她同赴隊友們一起去了演出場地。
一行人在更衣室換衣服,聽聞進去后要沒收電子設備,于真真只好偷偷去了趟衛(wèi)生間,將電話手表藏好,再重返更衣室和隊友們等候經(jīng)紀人的安排。
這次的服裝短得嚇人,幾乎和死庫水差不多,于真真忍下了嫌棄,沒有一拿到手里就將它丟出去,她看大家都穿了,默念了幾句生活所迫,也咬咬牙穿了。
舒暢見她們都換好了,就領(lǐng)著她們進入了預定的包間。
她左右逢源地同包間里的會員打了招呼,轉(zhuǎn)過頭對她們笑意盎然地說:“崔老板還沒有到,你們先坐著等等,這些都是崔老板邀請過來的客人,同他們聊聊天,千萬不能冷落了。”
一個男人抽著雪茄,吐出煙霧,和和氣氣的笑,“沒事,讓她們先跳舞好了。”
幾人聞言排好隊形,明明步子還沒有怎么邁開,那人突然打了個響指,說了一句“跳錯了,要這樣跳?!苯又?,半褪下自己的外套,周圍的會員見此都發(fā)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小姑娘沒有見過這種陣仗,互相看看彼此,有兩個嚇得瑟瑟發(fā)抖,她們探頭探腦要找經(jīng)紀人解圍,可惜舒暢不知道接了誰的電話出去了,這里沒有她的人影。
童夢咬咬唇,低聲說:“來這種場合你們還看不出是要做什么嗎?早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被看個身體又沒有怎么樣,矯情什么,若是想繼續(xù)走下去,以后還會經(jīng)歷更多骯臟的事情?!?
被她這么一潑冷水,少女們原本想逃避的心頓時都歇下了,一個接一個慢慢放開手腳,只有于真真無動于衷,童夢正要呵斥她不要斷大家后路,就看見于真真舉起手臂請示說:“我今天來了姨媽,脫了不太好看,或者讓我先去一趟廁所換一下護墊?!?
那些人對長相漂亮的女人很優(yōu)待,不過又怕她跑了,只一邊說同意,一邊又用眼神示意服務生跟著她,“陪她一起,省得小姑娘待會兒迷路找不回來了?!?
于真真沒有拒絕,默認對方跟著,走到廁所門口就對她講:“你門外等吧,有人在里面我不好意思。“
“好。”
于真真進了廁所,找到之前藏手表的一間,正要撥打電話聯(lián)絡,誰知道隔壁突然有沖水的聲音,有人出來了。
她打算等對方走了再打,忽然聽見一陣手機鈴響,那人急匆匆接起,響起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是舒暢。
她語氣得意,滿是殷勤,“都帶過來了,一個不缺的,還是您的手段好用,只要掐斷她們各路資源,她們便只有您這里的一條康莊大道了不是。”
腦海中的弦斷了一根,于真真沒想到經(jīng)紀人居然是這種為虎作倀的,那這些天的事,其實都是電話中的人搞的,為的就是想逼迫她們乖乖就犯。
于真真壓抑著怒氣,深吸一口氣,按通了許莉的電話,壓低聲音和她求救,又擔心舒暢打完電話走出去看到門口站著的服務生會起疑心,就沖了馬桶水將電話手表沖走了。
許莉知曉崔家家大業(yè)大,這種事情報警只會被壓下,本想和公司尋求幫助又感覺效率太慢怕來不及,就打了給她留過電話號碼的林助理,希望他能通知崔總,做完這一切,她匆匆忙忙開車趕去接應于真真。
于真真走出廁所,發(fā)現(xiàn)舒暢和服務生果然都等在外面。舒暢似乎是知道剛剛說的話都被她聽到了,理虧的與她笑笑,又做出一副都是為了你們好的姿態(tài),緊緊跟著她,將她帶回到包廂。
于真真面無表情地同她們走回到房間,此刻,傳聞中的崔家成已經(jīng)到了,舒暢殷切地向眾人介紹了坐在中心主位上的人,
他看上去年紀二十往上,但眼蛋青黑,一雙眼睛流里流氣,活脫脫一個酒囊飯袋、色令智昏的家伙。
左摟右抱的崔家成眼前一亮,立刻注意到了進來的于真真。他原本就認識她,因為在崔宅家宴上見過,當初對方是崔君越的女人,他雖心動卻不敢太過放肆,但之后在慶功宴上又遇見于真真一回,看她跳舞看得他實在心癢難耐,聽聞他侄子真的不喜歡這人,才肆無忌憚動了色心,將一整個團隊都邀約來陪他。
于真真被舒暢推著坐到崔家成左手邊,又被硬塞了一杯酒。
崔家成笑瞇瞇地同她的酒杯碰了一碰,壓低聲音說:“侄媳,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