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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真真,你得喝呀,訂婚宴崔總不來,你不應該把他那份一起喝了,你們說對不對?”
幸災樂禍的附和一聲連著一聲,吵的于真真頭疼,她氣悶地眨開眼睛,迷蒙的視野逐漸變清晰,可頭卻依然很疼,像被錐子敲了,又仿佛是一晚上沒睡好落了枕,以至于激起了她的起床脾氣。
她揚眉冷對眼前高高低低一眾人,果然,都是陌生面孔。
這些人不認識她,這才說的過去。
但是,不知者才不能無罪,她可是很記仇的。
將拿著手酸的酒杯隨意一拋,地上響起一陣喀喇的清脆。
不管不理圍堵她的姑娘們氣的失了態的臉色,于真真撩了撩耳垂的秀發,仿佛利落地解了難題般,神情間盡是一股不屑宵小的瀟灑。
“你這…什么眼神?”
“天吶,她干什么?”
周圍賓客們的興趣被此間的動靜吸引,本來有些生氣的姑娘們看人都湊熱鬧得湊過來,立刻換了副等著看于真真好戲的表情。
可于真真的字典里就沒有怯場二字,眼下作為備受關注的焦點人物,她居然面色如常,擺著“甩臉砸杯子的人是她又怎樣”的驕矝自傲,還雙手抱胸,如同一只美的不近人情的白天鵝顯立雞群。
鬧脾氣歸鬧脾氣,于真真也沒忘記思考她怎會出現在這種陌生場合。
這里應該是一個婚宴場所。
她穿著厚重的白色禮服。
被綁架了?
不對,她明明在飛機上。然后,然后呢?
飛機好像遇難了。
線索戛然而止,真相一步之遙。
于真真沒來由地感到心悸,她提起裙擺,下意識要找一面鏡子。
不顧有誰的叫喊,她擠開左右礙事的人,一路生龍猛虎地奔到了洗手間。
面對鏡子,于真真轉了三四圈,仔仔細細地觀察。
臉蛋稚氣未脫,像是剛剝開的菱角,脆生生的瑩白,
眼睛大而明亮,不用化妝都有一道臥蠶,睫毛翹密,一扇一扇的,抖若濕了水的烏翎。玫瑰唇鮮亮潤盈,天生就肉色飽滿的嘟起,好似與生俱來就會撒嬌般,怎么看都是張會挑起無端是非的臉。
長得這么可愛嬌美,也只能是她了,暫時排除借尸還魂。
所以她還是她,那就是自己現在被綁架了?
雖說大難不死,可竟然有人敢綁架她,看這身婚紗,這情形,這些人莫不是還要逼婚!
于真真掛著死氣沉沉的臉推開廁所的門,迎面就撞上來一個模樣普通,打扮和首飾卻并不普通的人,不等她說抱歉,辱罵劈頭蓋臉就朝她砸來。
“于真真,你不要臉我們崔家還要臉呢!訂婚宴快開始了還四處跑,就算君越今天不來,你也不能這樣說跑就跑了,你跑了讓外人怎么看崔家?”
于真真聞言,驚得失語,見那人還要來拉扯,她條件反射就是一個巴掌。
意識到面前就站著一個逼婚主謀的幫兇,于真真立刻雙手叉腰,義正辭嚴:“好不要臉,什么崔家?小門小戶還妄想娶我,做你們的春秋大夢!我會報警的!”
那老婦人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不可置信,手指指向于真真,氣的聲音發抖。
“明明,明明是你這不要臉的小姑娘騙了君越的奶奶,跪著求著要我們君越娶你,現在你居然倒打一耙!”
于真真覺得此人有嚴重妄想癥,懶得和她據理力爭,直接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那婦人見她就這么頭也不回走了,心里頓時急了,“你做什么,不能走!保安!抓住她!”
也許是爭吵聲太過明顯,許多人注意到了這里。
章明霞不想局面弄的太難看,頓時恨聲低語,“別鬧了,你要是早些想不結,早就皆大歡喜了,但現在訂婚宴都辦了,你就是要耍瘋要擺架子也得等賓客都散了!不然你別想撈到崔家一分錢!”
手腕被保安勒得疼得慌,于真真既委屈又惱怒,“干什么!放開我!還能人身監禁不成!這婚我不結,你自己結去!給我放開!”
手腕被保安勒得疼得慌,于真真既委屈又惱怒,“干什么!放開我!還能人身監禁不成!這婚我不結,你自己結去!給我放開!”
幾聲吵嚷在廣闊的大廳一下子被放大很多,斷斷續續有人朝這邊圍過來看熱鬧。
幾個參加婚宴的貴婦不禁搖了搖頭,交頭接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