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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溫雪盈羞愧難當地點點頭,“準備好了。”
“確定?”他又問。
“確定!”
陳謙梵親得不重,只在她的臉上淺淺地掠過一道道吻,他用手順她后腦的發,最終還是把主動權交給她:“親我,雪盈。”
溫雪盈乖乖應聲,隨后低頭,蜻蜓點水般一碰,就匆匆結束,像在做任務。
陳謙梵失笑。
明知道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機,他也的確有那么一點乘虛而入的架勢,但要他克制著再等到改天她完全清醒,實在安撫不了充血的欲望。
“熱情一點。”他強調。
溫雪盈不服:“我還不熱情嘛。”
陳謙梵扶著她的腰的手掌一緊,“要生孩子的那種熱情。”
“……”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啊。
溫雪盈微不可察地做了個緊張的吞咽動作,然后應聲照做,手扶著他的臉,慢慢地將舌頭滑進他火熱的唇縫中。
雖然接吻已經是家常便飯,本該游刃有余,溫雪盈這會兒倒是有種初次的生澀。
大概是因為,他剛才那一句“要一個孩子”……
就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了。
解除一些障礙,勢必要做好心理建設。
溫雪盈想著這些事,便吻得心不在焉,頃刻之間又被陳謙梵翻身壓過。
他一邊為人師表的姿態,向她演示什么樣才叫接吻,一邊伸手取了一塊浴巾,往床上鋪開。
從吮她的唇瓣開始,他循序漸進地深入進去,反客為主地攫奪,舔吮,讓她緩緩地沉浸其中,摒除了雜念。
溫雪盈被熱得呼呼喘息。
陳謙梵稍稍放開她,給她一點呼吸的余裕,而后輕吻她額角,含笑問她:“這算是趁人之危嗎?”
溫雪盈緩了緩氣,搖頭、柔柔地回一句:“今天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那我就……”陳謙梵一笑,說:“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婆。”
說完,他便埋下頭,在雪糕上含緊了櫻桃。
溫雪盈蔥白的手指松松地纏繞在他的發間,她稍稍啟唇,腦袋慢慢地往上仰。脖頸線條彎曲成漂亮的弧線,嚴絲合縫地貼緊了枕頭,頸間一點細密的汗水洇濕。
他循序漸進,說太著急沒有體驗度,于是忍著自身的難受,先讓她感受一番,進入狀態。
從指腹,到手指,到助興的玩具,再到她最熟悉不過的。
除了熱烈之外,還有一些別樣的新鮮感知,不可控的感覺三番五次地讓她晃神。
已經不是狠不狠的問題了,是他無論怎么索取都覺得不夠,過于漫長而激烈,讓她神思渙散,頻頻被擊潰。
她只能盡力地抱著他,不讓自己脫軌。而陳謙梵總能在她最快要失控跌落的時候,又給她安全感滿滿的支撐。
燥熱暑氣里,疾風驟雨匆匆地襲來,把她沖刷了個遍。
窗外棕櫚葉聲頻頻掃蕩,溫雪盈躺倒在濕氣里,心神與四肢都似沒有了知覺。
第二天清早,溫雪盈心滿意足地睡到自然醒。
她一個人四仰八叉地占據大床,手和腿都快掛到床沿,半夢半醒間就這么胡亂地撈了幾下,陡然發現身旁沒人,安全感缺失,讓溫雪盈一下坐起來,四處張望一番。
緊接著,就看到坐在陽臺小桌的陳謙梵。
她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他已然穿戴整齊,疊腿靜坐,膝頭放著筆記本電腦,姿態斯文,恢復教授的氣質。
修長指尖輕劃著屏幕,他應該是在看什么東西,另一只手里夾了根煙,青煙裊裊,被海風吹進了潮聲里。
陽臺的白色帷幔忽輕忽重地往他的方向掃去。
雖然答應好,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不忙工作,但是她睡著的時間,自然可以排除在外。
陳謙梵沒什么煙癮,如果他抽煙,勢必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比如——發不出論文。
現在晉升難度越來越大,省級期刊都不夠的,要部級以上。
溫雪盈是平時聽師姐師兄他們閑聊,說到這些話題。
陳謙梵當然不會跟她說這些。
他只會問她今天吃什么,做的好不好吃,明天想去哪里玩,要不要我陪你……
因為他說過,他不想把不開心的情緒帶回家里,能自我消化的困難就不必一五一十地跟她講了。
溫雪盈裹了浴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