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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還在做你的富太太夢呢?快醒醒吧未婚妻,你早就被那家伙甩了。這都多少年了,你連他在哪都不知道。”思忖片刻后,少年頗為頑劣地說到,“不如讓我來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吧,姐姐。等你下次再釣到金龜婿的時候可要記得好好表現,別又錯失良機了。”
說著他便吻了上來。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齒,不銹鋼舌釘刮得她的口腔內壁生疼。她拼了命地要推開他,可是她越反抗,姬冉壓著她的手就越用力。慢慢地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姬冉就在這個時候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用膝蓋猛烈地摩擦起她光滑的陰戶。一陣可怕的電流從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傳來令她渾身酥軟,喉嚨里婉轉而出的聲音嬌媚到陌生,十顆玉白的腳趾蜷縮起來,一股足以使人靈肉分離的異樣使所有的感官同時淹沒在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快樂之中,有什么東西從小腹深處噴了出來,大腦像是坐過云霄飛車一樣被推上一片空白的云頂,又迅速墜入一片虛無的黑暗。
“……你真的是處女嗎?”姬冉的語氣里盡顯嘲弄,“第一次高潮就噴了這么多水,該說不說,你這家伙還挺有做愛天賦的。”
“……放開我……放開……”她紅著臉嗚咽起來,癱軟的身體卻更加無力抗拒他的侵犯。姬冉將她的雙腿大敞開,壓著她的腿根將整個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股間那朵的花兒濕答答地顫抖著,幽深的洞穴內不斷涌出清澈透明的淫液,將嬌嫩的陰蒂抹上一層誘人的光澤。灼熱的視線凌遲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姬冉先是一愣,緊接著嘲弄至極地笑起來。
“……搞什么啊,小洞洞里原來什么阻攔都沒有嘛。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正經的小穴早就偷偷嘗過雞巴的味道了呢。”
“我沒有……我……”
難以啟齒的羞愧爬滿了她的全身,從耳根到脖頸皆是一片潮紅。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想要擋在被撐開的花兒前,姬冉卻搶先一步將把整個舌頭鋪在她的小穴上拍打起來,舌釘順著他舌頭靈活的擺動勾勒著穴口的形狀,只消幾下用力地吮吸,那不諳世事的陰蒂就腫脹起來,幾次無心地摩擦后她就又哭喊著噴出了大量甜美的汁液。
天使的身體哪會色成這樣。
“來說說看都有被哪些家伙插過?是上次那個狂熱的追求者?還是那個有戀童癖的有錢人?”姬冉舔舐著不斷溢出愛液的花兒,嬉皮笑臉地羅列起來,“都不是嗎?……難不成是那個男人婆?哦對了!難怪從某一段時間開始你總是去教堂,原來是那個神父?!”
很奇怪,男人總是對女人破處這件事情斤斤計較。他們對那片小小的瓣狀薄膜是如此在意,以至于完全無法察覺到那些真正攪動他們內心的、使他們煩躁不已的情感。那是一種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心,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一種脫離掌控的恐懼。在同僚競爭中廝殺得頭破血流的男人,也許真的很難理解和消化這種復雜的情緒。
她的頭拼命地搖動,在他不斷地羞辱中放聲痛哭了起來。
“誰都不是!你放開我!離我遠點!”
最后四個字登時讓少年的臉一黑。
“閉嘴,婊子。”姬冉陰沉地說到,“再他媽哭我現在就操到你下不了床。”
他是認真的。濕透的褲子和衣服被他暴躁地脫掉,那根高高翹起的器具抵著她潔白的陰戶,傳來令人害怕的滾燙溫度。
“如果不想被操逼的話,那就用上面嘴巴好好的服務我,懂了嗎?”他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到。她淚流滿面地點了點頭。
發絲貼在光潔的背上,正如他在無數個春夢里幻想的情形一樣,她像一只乖順而嫵媚的貓,搖晃著屁股向他爬過來。美好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兩顆粉嫩的乳粒畫出的弧線讓他眼花。她湊近他的胯間,用柔軟的唇瓣輕輕觸碰腫脹的龜頭,順從地伸出小巧的舌頭在那丑陋的男根上游走,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迫不及待的姬冉捏住她的鼻子,逼她張大嘴巴呼吸,然后乘機把硬挺的陽具送進了她的喉嚨。又濕又熱,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那滋味美得無法形容。接著他抱住她的頭,發泄般地抽送起來,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可是無論他有多粗暴,她都眼神清澈地看著他,全是聽話的承受。那美麗的眼眸因為痛苦而水氣氤氳,如同甘美圣潔的果實,不斷地引誘著他內心的惡魔出來操控他的意志,使他變得更加失控,更加瘋狂。
咸澀腥膻的液體泵進了她的喉管深處,姬冉將她的頭繼續摁胯間感受那痛苦蠕動的食管帶來的快樂的余波。她的臉頰顯現出缺氧的酡紅,意識在漫長的顛簸中被撕成碎片,缺氧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從腿根流下了溫熱的淡黃色液體。那枚刺骨的舌釘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姬冉的舌頭順著水流一路往上,一點點地舔到了源頭。咂咂地吞咽聲把最后的理智碾磨成齏粉,惡魔那條又冰又燙的舌頭順著她脊椎骨往上滑,最后發狠地吻住她,強迫她也吞下腥膻苦澀的味道。任他玩夠了,姬夜像縮頭烏龜一樣蜷起身體,不愿去看下身那一片狼藉。姬冉最見不得她這副鴕鳥一樣,以為閉上眼睛什么事情就能回歸正常的樣子。從一開始,這里就沒人他媽的正常過。
“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事,我就把你的逼操爛。”姬冉拍拍她的屁股,殘酷地威脅到,“不是一直想知道怎么才能讓我好過一點嗎,姐姐?從今天開始做我的性玩具,我會慢慢告訴你怎么取悅我的。”
眼淚再怎么流也再洗不干凈她的臟。
***
死去的基督耶穌安詳地躺在他母親瑪利亞的懷里,少女娟秀的面容沉靜哀戚。她在為他肉身所遭受的痛苦哭嗎?也許也在為他得以解脫而釋懷?他從聚光燈下墜落的時候,只有她拖住了他,一如他還是嬰孩時那樣心無芥蒂地抱著他。他在她眼里從沒變過,他永遠都是她的孩子,哪怕他變得如此遙不可及。
姬夜怔怔地看著圖片上的雕像。黑暗的教室里,那頁幻燈片反著令人神往的光。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躺進瑪麗亞的懷里,輕松地吐出肉身的最后一口氣。
“小姬,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起考軍校嗎?”左棠湊到她耳邊問到。
“……嗯……”
姬夜的決定讓左棠覺得詫異至極,但也同時喜悅無比。她那么喜歡美術課,左棠原本篤定她會選擇藝術學校,沒想到在高二這年竟然告訴她會報考軍校。
“你可想清楚了啊,讀軍校跟坐牢沒兩樣。”
“……我想清楚了,阿棠……”
只要不回家,去哪都可以。
“……梵蒂岡的圣殤雕像在70年代被一名狂熱的自稱是基督的男子襲擊,圣母的左臂和面部均受到了破損……”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
瑪麗亞,可憐的無家可歸的瑪麗亞。
***
「嘿,歡迎大家收聽FM66.6都市情感頻道,我們今天邀請了嘉賓來和各位聽眾們一起討論關于愛的話題……那么首先,Leonie女士,能請您向正在收聽廣播的各位介紹一下自己嗎?」
「Salve everyone!我叫萊昂尼,是西西里土生土長的堅強女人,性格就和我的紅頭發一樣火爆,老爸死的時候都沒掉過眼淚的鐵血女漢子,曾經徒手和黑幫那些家伙……」
「咳咳!萊昂尼,我確信意大利黑幫一定有很多有趣的軼事,但還是請我們回到今天的主題、呃、是什么來著?哦對!愛與被愛!……那么依您看,愛到底是什么呢?」
「有沒有搞錯,我怎么會被邀請到這種節目上來啊——難道你們這些家伙不知道我被一個混蛋男人監禁調教SM,被迫懷孕生了混蛋雙胞胎后,沒機會教育那兩個混小子就被難產帶走的事情么——他奶奶的真是越想越生氣,你們的主管是誰啊,趕緊出來讓我罵一頓先!!」
(一陣混亂的雜音加上無數消音后)
「……抱歉抱歉,請大家忽略剛才的小插曲……順帶一提,現在我們已經將嘉賓的雙手控制住,這樣她就沒法揮著手罵人了……萊昂尼女士,我們對您悲慘的過去深表同情,但正是因為那些悲慘的經歷,讓您做今天的嘉賓可再合適不過了——俗話說的好,‘正因為淋過雨,才懂得撐傘的意義’,您說是不?」
「……行吧,是有這個道理。」
「您可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那么您對認為愛的內核究竟是什么呢?」
(短暫的沉默后,女人嘆了口氣)
「是共生。」
「唔!精辟的總結!共生關系就像是蜜蜂和花,或者鱷魚和鳥,是一種能夠雙贏的關系。理應如此,可現實中,人類似乎總是在愛中互相傷害呢,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那些分不清寄生和共生的蠢貨就像水蛭一樣吸食著愛人的養分,直到對方被消耗殆盡。」
「唔!后臺的留言激增了起來!看起來很多人正在遭遇一段被消耗的關系呢!那么,Leonie女士,您對這些受害者們有什么忠告或建議呢?」
「活著。從生命是自己的這一點出發重新意識到自己的主動權,再想盡辦法離開這一段關系。但首先,你得活著!!!」<script>chapter1();</script>